“死哪去了?店裡你是一點都不管啊!”
蔡世傑撥通王岩的電話就是一頓臭罵!
王岩也懵了,
“怎麽了師父?”
“這大半夜的,有人來找你買球杆,問問能不能便宜點!”
王岩問道:
“對方說要多少的量了嗎?”
這種時候來買球杆,王岩察覺到一絲詭異。
“量還沒問,我又不負責你球杆的生意,想賺錢自己回來跟人談!”
蔡世傑也是沒好氣的怒罵到。
他現在就住在店裡,也算是省去一筆開支的同時不用來回奔波。
有時候一些客人會打通宵台球,
員工都下班了,也就只能是蔡世傑在店裡看著。
這大半夜的把他叫過來問球杆的事情,蔡世傑已經憋了一股火了。
“好,師父,我馬上就回來。”
不管到底是不是生意,王岩都要先回去看一眼。
王岩一個人回到了俱樂部,
當他打開門進去的時候,
鄭乾華走過來抱住了王岩!
“我艸!”
王岩一臉驚異的看著鄭乾華,
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個被人追殺的家夥現在又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是不是很驚喜,還是很意外?”
王岩即不是驚喜也不是意外。
這特麽就純是驚悚!
王岩最不想看到的一個人就是鄭乾華,
這家夥本身就是那種屬性在身,王岩不喜歡和他有太多的瓜葛。
遠離七爺也是他一直都在做的事情,
王岩心中有預料,
七爺如此照顧他,肯定是有一件無法完成的事情在等著他去做!
壞人是不會無緣無故對別人好的!
就像眼前的鄭乾華一樣!
“你這幅表情是什麽意思?”
鄭乾華很是開心的抱著王岩,
王岩嫌棄的推開了這個家夥。
“你是怎麽找到這裡的?”
“當然是田師父的指點咯。”
鄭乾華一臉得意的說道。
“找我有什麽事情?”
王岩知道他們找自己肯定不是買球杆這麽簡單。
“當然是照顧兄弟你的生意啦!~”
蔡世傑就再沙發上坐著,不過他的眼睛時刻都盯著休息區的水果刀!
他一看就知道這些人是混黑道的,
只不過對方執意要見王岩,
蔡世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方的勢力,
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候,
外面響起了桑塔納刹車的聲音。
老五帶著一幫人衝了進來。
鄭乾華看到這種陣仗也是一驚,
手底下的小弟也亮出了槍支!
看到有槍!
老五也拿出了槍!
一時間,整個場面都安靜了下來!
誰都不敢先出聲!
“行了,家夥都收起來吧,這裡可是內地!”
王岩看著眾人緊張的神情先開口說道。
老五聽到王岩的話,先問道:
“沒事?”
“有屁事!先把那東西收起來!”
老五看到鄭乾華的時候也有些吃驚,
這家夥是被他們抓去見七爺的!
“你叫你小弟先收回去!”
王岩朝鄭乾華說道。
“看看你們一天天的,都是些什麽牛鬼蛇神!趕緊的,收起來!”
鄭乾華說話,手底下的人才把槍給收了起來。
蔡世傑剛才都差點被嚇尿了!
跟了七爺這麽長時間,他還沒有見到過槍支,
沒想到王岩一回來,兩邊都拿出槍來了!
這小子現在路子都這麽野了嗎!?
“傑哥說氣氛不對,讓我過來瞅瞅,這家夥真不是來找事的?!”
老五走到王岩身邊看著鄭乾華問道。
“忘了跟你說我去港島的事了,在港島還是鄭總照顧我才找到田師父的!”
老五半信半疑的看著鄭乾華。
“你這兄弟是真兄弟,有事真往前衝!”
鄭乾華想要套近乎,老五直接就沒搭理他。
“你不是說要球杆嗎?多少根?”
王岩開口問道。
“就怕你們做不出來!”
“什麽意思?”
王岩奇怪的問道。
看著現場這麽多人,鄭乾華附到王岩耳邊說道。
“咱們能不能找個私密點的地方聊聊?”
王岩一個白眼送給鄭乾華,
他在前面帶路,帶著鄭乾華到三樓開了一個房間,老五不放心跟了過來。
“說吧。”
王岩關上門,
靜靜的看著鄭乾華。
“這……行吧,我就直接跟你說了,你們七爺和我有個賭約……”
還沒等鄭乾華說完,
王岩直接說道:
“七爺的賭約你去找七爺,不用跟我報備。”
鄭乾華無語,有這麽做人小弟的嗎?
“知道為什麽會來找你嗎?”
王岩搖搖頭,
“那個賭約需要的錢是要乾淨的!”
“而你現在就有讓錢變乾淨的渠道!順便還能讓你的名聲番好幾倍!”
王岩明白了,鄭乾華來找他是要他幫他們洗錢!
這就是七爺一直以來照顧他的代價!
王岩嘴角一仰,靜靜等待下文。
“朱總要開個大型的台球賽事點,而且,他將會‘大發特發’!”
王岩聽到這裡有些蒙圈。
“這你就不用明白了,只要到時候照做就可以了。”
“你現在需要做的是,去生產一批球杆,5000根!質量什麽的都不重要。”
“但是標價不能低於三萬一支!”
“多少?!~~”
老五的脖子都叫成鴨脖了。
“沒見過世面的東西。”
鄭乾華不屑一顧的瞟了老五一眼。
“其他的事情等你做好以後打電話給我,這裡面你有一成的抽成。”
“球杆的利潤你需要找‘專業’人士來定。”
鄭乾華故意把專業兩個字說的很清楚!
“行了,球杆的事就這樣。”
“小家夥,上次的事情我都沒來得及謝你呢!”
鄭乾華一改表情說道。
“那倒不必,這麽完了,我困了,想打球的話,明天請早。”
王岩下了逐客令,鄭乾華也悻悻然的離去了。
房間裡只剩下王岩和老五兩人。
等鄭乾華走了以後,王岩把們給鎖了,
然後和老五直接上了天台,
房頂上是不可能放竊聽器的,就算放了,
他們站在風口,想聽也聽不清楚。
“最近在另外的場子怎麽樣?”
王岩問道。
“我感覺七爺最近很急。”
“很急?”
王岩疑惑的問道。
“是的,他最近有空就會來教我賭術,或者監督我訓練。”
“但是……”
老五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這腦袋,還有這手。”
“你讓我跟人乾架,我一點都不犯怵,但是你要我玩花牌,我是真的練不到位!”
“手太笨了!”
“七爺也一直在罵我,雖然我確實已經盡力了。”
王岩皺眉,
七爺為什麽那麽執著想要將賭術傳下來。
通常情況下,這種看家本領只會傳給自己的子孫!
王岩想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