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乾華整個人一愣,這家夥完全就沒有把他當做對手!
純純的是一種侮辱!
如果王岩失誤的話,他只需要擊打三個大號球就可以結束戰鬥!
殊不知,雖然大號球比小號球要少,
但是位置都處在比較難以解決的地方。
相對於小號球來說,雖然球比較多,但是更容易銜接。
這就是雙方在台球認知上的差距。
“你小子是看不起我?”
鄭乾華惱怒的吼道。
王岩沒有回應他,只是靜靜的完成自己的擊球。
“你這是在侮辱我嗎?”
看到王岩依舊沒有反應,他直接伸手拉住了王岩。
“你安靜看著就行。”
王岩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繼續擊球。
連續的擊打將所有小號球都打完,只剩下最後一個黑八。
王岩指著左上方的底袋說道。
“就那個袋。”
說著俯身擊球,
但是,從白球行進的軌跡來看,黑八與袋口的距離相差甚遠。
果不其然,黑球撞在袋口還有兩公分的位置彈了回來。
鄭乾華心中一喜,拿起球杆就要上場,
可是黑球卻朝著左下方的底袋緩緩滾去!
“哎!~喲!~”
鄭乾華看著黑球掉進袋口,直接將球杆摔在了球桌上。
“你指的是那個袋,進的是這個袋!”
邊說,還用手拍著黑球所在的袋口。
“剛才你說,你們這邊的規則只要進球就算贏啊!”
王岩很平靜的看著鄭乾華,絲毫沒有怯懦。
鄭乾華抿著嘴唇,來回走著,試圖想要說點什麽。
可是他不知道怎麽狡辯。
其實他和王岩的實力差距猶如鴻溝,
王岩只是想讓他早點認清楚自己,奈何這家夥心裡就沒有數。
2:1
王岩輕松完虐鄭乾華。
“現在可以告訴我周小婷在哪了吧。”
鄭乾華的臉色已經憋的通紅。
自己開始就定下規矩,現在王岩只不過用自己的規矩贏下他。
“她就在樓上。”
鄭乾華朝服務員使了個眼神,不多時,周小婷被帶了下來。
能從她的衣衫看出,她被控制住了。
當她看到王岩的時候,眼眶有些紅潤。
“沒事吧。”
王岩輕聲問道。
周小婷搖搖頭,
剛才進來,她就問服務員,認不認識田氏球杆的製造者。
對方告訴她,她要找的人就在樓上。
可是當她察覺到有詐的時候,兩個壯漢就將她給限制住。
等她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她以為這次肯定要栽在這裡,雖然心中對王岩還有一些期盼。
但是,她知道,以王岩瘦小的身體根本鬥不過這裡的人。
那些人,各個都是一身結實的肌肉。
真打起來,王岩根本不是對手。
不過當她再次見到王岩知道自己應該沒事了。
“這個靚女是你馬子?”
王岩微微皺眉,這鄭乾華真就是一草寇莽夫,說話也不中聽。
“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剛才多有得罪,初九老弟別放心上。”
晚間,鄭乾華準備一桌好菜給王岩賠禮道歉。
席間,鄭乾華透露出他想要讓王岩留下的原因,
“早些年,我在旺角那邊混。”
“那時候我還是個古惑仔,只知道打打殺殺。”
“缽蘭街的靚坤就是我做掉的!”
鄭乾華越說越激動,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想當年,我花哥的名號也是響當當的!”
“就憑這一雙手,我也做到雙花紅棍,洪幫的最高戰力!”
“九龍、旺角、缽蘭街都是我花哥說了算的!”
“就因為我進去了五年,這世界都變了!”
說到這,剛才那神氣全沒了。
“五年!你知道我這五年是怎麽過的嗎?”
王岩只是淡定的吃著菜,沒有搭話。
“我原本以為,出來以後,最少也是幫派的二把手,沒想到連小弟都嫌棄我!”
“人上了年紀,不比那十幾二十歲的人了。”
“沒有那般拚勁了!”
見王岩沒有反應,鄭乾華繼續自說自話。
“我出來以後,剛好幫派在選舉最新一屆的話事人。”
“草狗、毒蛇。”
“這兩個我手底下的小弟,現在也要跟我競選話事人!?”
鄭乾華一口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憤憤不平的說道:
“當初我威風的時候,他們還在缽蘭街收保護費呢!”
“現在居然敢跟我唱反調了!”
“還派人追殺我!”
“哼!”
鄭乾華嘴角抽搐的冷笑道:
“我從小漁村回來之後,他們就像喪家犬一樣躲起來了!”
“現在我坐上話事人的位置,看誰還敢反對!”
這鄭乾華究竟是如何做到洪幫老大的位置,王岩沒有興趣。
但多半和朱老板有密切聯系。
“我聽朱老板說,你很機靈。”
“留在這邊,幫我!”
鄭乾華死死的盯著王岩,等待王岩的回答。
“我來這邊,只是為了找兩個人,並不打算在這邊待下去。”
王岩放下手中的筷子,直視著鄭乾華。
他脖子上的金項鏈格外顯眼,就算是王岩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人我幫你去找, 但是你必須答應我留在這裡。”
王岩有些奇怪,他一不會打架,二不會賭博。
為什麽這個鄭乾華如此看中自己。
“你很奇怪,我為什麽會要強留你,對吧。”
王岩沒有否認。
“你用法律的手段將一個保安送了進去,而且是自學成才的!”
“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你這樣的人才!”
王岩瞬間明白,
他是想讓王岩留下來做他的法律顧問!
“港島的法律和我們那邊不一樣,你強留我也沒有用。”
“不過……”
王岩沒有一口拒絕鄭乾華。
聽到事情有轉機,鄭乾華一下來了興致。
“不過什麽?”
“如果你能幫我找到田師傅和龔開塗夫婦的話,我回去以後會盡快熟悉這邊的法律。”
“如果你有什麽想要谘詢的,我可以給你提供免費的幫助。”
王岩也深知,自己在港島沒有任何的人脈。
與其自己費勁的四處尋找,不如借助地頭蛇的力量盡快找到田師傅的龔開塗。
雖然欠下人情,他也有辦法和鄭乾華撇清關系。
“好!”
“你小子夠意思,之前咱們的賭約作數。”
“你贏了,咱們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
“其實說起來,要不是你那天的幫助,我可能就沒機會回來了!”
鄭乾華當然記得王岩留給他的石頭。
而且,如果不是王岩先抓到他,要是讓其他人逮到他,
下場如何,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