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楚河,陳炎跟著王岩還有楚子俊和老五一起回到東城。
這幾天裡,楚子俊跟著王岩練球,
而老五他們也沒閑著,都在全城找姓潘的那家夥。
周六的中午,幾個人剛吃完飯回到店裡,就看到梁婉瑜已經在自己練球了。
“啪!”
3號球打左側底袋灌了出來。
梁婉瑜搖搖頭,吐槽道:
“這袋口也太小了。”
這句話剛好被王岩聽到。
“你說什麽?梁小姐?”
王岩玩味的笑著問道。
“我說,你們這的袋口太小了,我們打九球的袋口可比這個大不少。”
“要是打九球的話,我未必會輸給你!”
雖然梁婉瑜沒有拿到過什麽好名次,但是每次比賽都是八強之一。
這個位置一直都很穩定。
“要不要挑戰一下自己?”
王岩詢問道。
“什麽意思?”
梁婉瑜眉頭微皺。
“咱們打一盤斯諾克如何?”
“你這不是欺負我嗎?”
梁婉瑜當然選擇拒絕。
“王岩,我也覺得這黑八的袋口有點小,還是九球桌更好打一些。”
梁婉瑜回頭看向說話的楚子俊。
“這位是我朋友,楚子俊,現在跟著我學台球。”
“子俊,這位是梁小姐,我的合夥人。”
王岩給兩人互相介紹了一下。
“上次吃飯的時候見過。”
楚子俊禮貌的伸出右手想要和梁婉瑜握握手,不過梁婉瑜則是拿起球杆說道:
“那要不我們兩打幾局?”
聽到梁婉瑜邀請,楚子俊當然不停的點頭。
梁婉瑜率先開球,4號球下,而且球型很不錯,一上來,梁婉瑜就給所有人表演了一個炸清。
“到你了。”
梁婉瑜看向楚子俊。
最近幾天經過王岩的系統教學,楚子俊的球漲的也不錯。
但是也只是業余愛好者中比較厲害的。
幾局下來,楚子俊連上開球一共就打了五下,然後就被梁婉瑜剃亮蛋了。
“梁小姐好厲害,可以跟你學球嗎?”
楚子俊很認真的和梁婉瑜說道。
“我平時很忙的,從國外回來之後我就打過兩次。”
楚子俊隻好悻悻然的點點頭。
“你跟著王岩學吧,他台球很厲害的,連我都打不過他。”
梁婉瑜說道。
“我不想跟他學。”
楚子俊當著梁婉瑜的面就說了。
“啊!?為什麽?”
王岩則是嘴角微挑,無奈的笑著說道:
“這家夥想要贏我,怕我沒有把所有會的都交給他。”
梁婉瑜大無語,還真是孩子氣……
“好吧,那就看你們到底誰能在比賽上獲勝了。”
她只能攤開雙手看向兩人。
“那你為什麽不選擇出國學習呢?”
晚飯的時候,飯桌上,梁婉瑜又說起這個話題。
“出國?”
“是的,在菲律賓,台球可謂是他們的‘國球’。”
“我認識一位高手,可以介紹給你認識。”
聽到梁婉瑜的話,楚子俊眼睛都亮了!
“真的嗎?”
“當然,先叫聲師姐,我給你介紹。”
梁婉瑜俏皮的看著楚子俊。
“我可以問問你介紹的那位是誰嗎?”
楚子俊猶豫的問道。
“九球魔術師——雷耶斯,你肯定沒聽過。”
“不過只要是打職業台球的多少都有所耳聞。”
“而且只要你能打贏比賽,每一場比賽平均能賺5000美刀!”
梁婉瑜說的非常誘人。
“5000美刀?那是多少?”
楚子俊對於錢也沒有太大的概念。
“普通人一年的工資吧。”
“那麽多!?”
就連王岩都有些吃驚。
“菲律賓曾經被西班牙殖民400年,被美國托管50年。”
“所以在菲律賓留有濃重的西班牙和美國情節。”
“它是亞洲國家中最具有西方文化符號的神秘國度。”
“如果想去的話,就要盡早辦理簽證和護照。”
東南亞風情,對於楚子俊來說是一種巨大的吸引力。
從小到大,他都沒有走出過小漁村。
能有機會出國去見識下外面的世界,他異常的興奮。
王岩則是給他澆了一盆冷水。
“在那個國家,窮的窮死,富的富死。”
楚子俊反問了一句。
“難道這裡不是嗎?”
“至少……”
王岩想要說點什麽勸說下楚子俊,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孔叔常說,男兒志在四方,我很想出去闖闖!”
“對了,那邊主要的比賽是九球,和美式九球一樣,去年威爾士加迪夫舉辦的世界美式九球錦標賽,咱們灣島的選手張昊還奪冠了!”
梁婉瑜突然想起這件事情,更是將楚子俊的熱情推到極點。
又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還有錢賺,關鍵是還能為國爭光。
這想想就能夠讓年少輕狂的少年熱血沸騰。
“我馬上去辦簽證和護照。”
王岩按著他的肩膀說道:
“你先別衝動,咱們可以先仔細了解一下, 如果真的不錯,我會幫你的。”
“王岩,你沒有人管,我也不想有人管。”
“你沒人管,不是也過的挺好的嗎?”
這話仿佛一根刺刺進了王岩的胸口。
“我和你不一樣,你還是先在國內訓練,等有一定實力和名氣你想要去,我絕不攔著。”
雖然王岩和楚子俊都是同齡人,但是王岩的實際心理年齡比起楚子俊要大不少。
王岩根本就沒有青春叛逆期,因為他沒有人可以叛逆。
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也知道自己是為什麽而活。
梁婉瑜見自己挑起的事情一時間讓兄弟二人火藥味有些重,
只能尷尬的笑著說道:
“子俊小朋友,你想去也行,關鍵是你現在有多少的路費呢?”
“在菲律賓雖然消費不是特別高,但是比起小漁村可是要高不少。”
“不要叫我小朋友,我也很大的!”
楚子俊不服氣的看著梁婉瑜,有置氣也有不服。
“你最少得準備個四五萬,你再考慮去菲律賓的事情吧。”
“而且,職業圈並不是像你想象的那麽好混的。”
“你什麽時候能贏我,然後準備好錢,我什麽時候把你送回去。”
或許是因為梁婉瑜說的都沒毛病。
楚子俊站起身端著酒杯對著梁婉瑜說道:
“行,咱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我贏了你,拿上錢,你幫我介紹師父!”
“行!”
梁婉瑜也拿起酒杯和楚子俊碰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