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話說現在應青茗的怨婦情結戰天功不可沒,戰天的繼任者也同樣沒有讓大家失望,起碼戰天的消失還算是情有可原,那麽後來者的消失就是一出純粹的鬧劇。 什麽也沒帶走,除了孩子與傷痕之外什麽也沒留下,這個神秘男人突然出現在應青茗的世界裡,又驟然的消失,本已深重的怨婦心態裡逐漸摻雜了一絲哀莫大於心死的悲哀。在應蓮兒三歲那年,應青茗剛剛從母親那修習完,後院本應陪著孩子的男人從此沒了蹤影,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趴在石凳上的應蓮兒睡的正香,懵懂的年紀也打探不出什麽有用的線索。而同年,在火隕滅世中以一己之力護衛山莊免受火隕傷害並刻下絕世震字結界身受重傷的老家主,應彩蘭,應青茗的媽媽終於沒能挺住那個炎熱的冬天,離開了人世。
走就走了吧,應青茗如是想。經歷了戰天的背叛,丈夫的消失,母親的離世,對於感情方面的東西應青茗有著遠超他人的領悟。如果,她沒有自此性格大變,並且開始配合著天生的稚嫩面龐,並發出了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賣萌的口號的話,也許所有人都會認為她已經走出被舍棄的陰影了吧。
但是無論經歷的什麽,應青茗的心是善良的。對於戰天的事世人多源於猜測,但也就是種種版本的猜測更加容易激起民憤。千古罪人,不肖子孫,人類的叛徒等諸多反面的名號被掛在了這個人的頭上,戰家老爺子與戰天的哥哥戰野所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雖然礙於大陸劍神的稱號無人敢上山挑釁,但是作為一代名望顯赫的戰家人而言,這種無形的言語才是真正致命的地方。就在這個時候,應青茗站了出來。
“戰天是我男人,有想法的來找我!!!”應青茗站在戰峰山門,面對著下方的人群吼出了這句極其不負責任的話。當時戰家老爺子和戰野的眼淚就下來了,找她來商量就是一個錯誤。但是,世人的目光卻也不再局限在戰家一門身上,更多無厘頭關於誰是小三的猜測的出現成功擾亂了大家的視線。戰家老爺子和戰野的眼淚再次湧出眼眶,原來傻妞也有聰明的時候。
從此,戰小天多了一個異父異母的妹妹和一個無人時叫姑姑,有人時叫媽媽的女人。這些當然都是組織內部發生的事情了,經此一鬧,來自外界的壓力也減輕了很多,戰天成為了很多男富(官)二代心目中的偶像――大陸箭神,守護神獸,兩個孩子,強大的實力,強大的背景,亂套的私生活。而應青茗也成功晉級為諸多女富(官)二代的夢中女神――大陸劍神的弟弟,與守護神獸爭寵,一個自己的女兒,一個小三(或許自己就是小三)的兒子,同樣亂套的私生活,更刺激的是還有一個未知男人。但是無論怎麽說,應青茗所承受的壓力與世人的猜測可想而知,而戰家對此也一直銘記於心。
“今,今年,過,過,過來是~~~?”戰家老爺子提起手中的酒壺,狠狠的灌下一口,從前的種種一幕幕一遍遍浮現在眼前,老人突然的感覺自己有些力不從心了。不過看看了身邊的戰野,老爺子又輕輕的歎了口氣,好在還有一個合格的繼任者。
“如果往年的事照比這幾年的事情來看,往年發生都不算是個事了。”應青茗此時又換了個姿勢,雙手托著下巴,嘴裡依然叼著牙簽,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戰老爺子和戰野:貌似往年的也不算是事吧,山莊下面的草該修剪了,後山的石頭被雨淋的滾下了山坡壓死一頭牛等等諸如此類,
總之是從來沒有離開山莊范圍一丈的瑣事。 “歐陽塚木的弟弟,九龍城城主貌似要有什麽大動作了。”
“你所謂的大動作是?”戰野這樣問是有原因的,他是真的怕這位美女嘴裡說出什麽,九龍城城主上廁所忘帶紙了,九龍城城主的床榻了,九龍城城主的小秘懷孕了等種種同樣沒有離開九龍城一丈遠的事情。
“屯兵,收糧算不算大動作?”
“哦,這是要造反?”
“造反如果還需要船的話,那應該是要造反。”
畫面切回裡槐村。
“你叔叔要組織人馬攻打日隕之方?”戰小天一臉驚訝的看著十八。對於大陸的局勢他也略懂一些,當然也明白這場跨國的戰爭必然曠日持久勞民傷財。
“是哦,是哦,要知道剛經歷十六年動蕩,各國的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當然這不是最可怕的,而是一直支持日隕連家的金靈術士明目張膽的打算撕毀四國協議,錢化金也表明了會直接參戰。”歐陽冥河的媽媽十八一邊搖著拳頭一邊憤憤的說著。
“那你叔叔也是會直接參戰了?”戰小天繼續問道。
“對啊,對啊,他必然會參戰啊。一個錢化金能頂的上多少人大家心裡都有數吧。如果九龍城城主親身上陣的話,歐陽塚木在聽到這個消息後是這麽說的:犯我歐陽者,雖遠必誅。”十八又開始學著歐陽塚木的模樣一板一眼嚴肅的模仿著歐陽冥河的老爹。
“倒是符合那老家夥的性格。如果歐陽塚木禦駕親征的話,那三宮六院估計也會隨駕吧。”旁邊的老頭子點著頭應和著。
“那你為什麽要跑出來啊?”
“哎呀,這個說來話就很長很長了~~~那時候小河還小嘛~~~”
“閉嘴!”一直沉默的歐陽冥河終於開口了,掐著笛子的手關節已經發白了。
“歐陽家的家事,還是不必要說了吧,畢竟不是那麽光彩。”禁老頭放下煙杆,突出一口濃鬱的白煙,噓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諸位,有沒有興趣聽聽老夫過去是怎麽拐走歐陽塚木那老家夥第十七位屍後的?”
“七棺――王侯棺!”
砰~~~!
歐陽冥河收回了自己掐印的雙手,十八揉了揉自己的拳頭,兩個人少有的擺出同樣冰冷的眼神。
戰小天看了看身後破碎的牆壁,老人連聲慘叫都沒發出就不知道被打飛去了哪裡。戰小天扶了扶面前的碗,額,還是不說話喝茶比較安全。
不多時,禁老頭穿過破牆的廢墟回到了桌子前。
“不說了,不說了。不過,蠻牛哪去了?”老人整個落座的過程,全身的骨骼劈劈啪啪想成一片,估計剛才那兩位也是用出了全力。
說到這裡,戰小天也疑惑了,從中午打架到聊起各種事情過了差不多三個多時辰,現在已是夜晚,村口的蠻牛倒也安靜。
仿佛是印證大家剛扯起的話題一聲巨響傳入了人們的耳朵。
村口,一團無比巨大的身影低著頭,蹲在蠻牛身邊,一杆開山斧插在地上,斧身足有磨盤大小。
“孩紙,是誰欺負你了?”
躲在黑影下的蠻牛抬起了眼淚汪汪的眼睛,兩行青鼻涕趟到地面。
“爸爸,這個村子裡有個妹紙,好凶!”說著,手指著村口已經出來的眾人,剛好點在站在人前的十八身上。
借著模糊的起夜的村名手中的火把,大家看清了這個巨大的家夥――蠻牛他爹。
同樣的牛頭,卻大出兒子兩個有余,足有一丈半的身高,裹著一身破布。小蠻牛他爸踏前一步,轟隆的聲響響徹雲霄。
“那個妹紙,給老子出來!”反手拔出插在地上的巨斧。
“哎呀,打了小的,老的就出來了?”十八向前幾步,走出人群,美麗的容貌,傲人的身材,頓時又是一陣咽口水聲。
“咕咚。 ”蠻牛老爹同樣不能免俗,仔細看看了十八,回頭看了看兒子。
“兒子,這個女人果然好胸!!!”
“對啊,打的人家好疼。”
“嗯,嗯,兒子,你有沒有打算換個後媽?”
“啥?”
兩個人的交談也許在蠻牛這個圈子裡可能也就是個竊竊私語的音量,但是放在眾人耳朵裡,跟加了擴音器的喊話沒什麽區別。
“都別攔我,老娘去做掉他!”十八說著挽起袖子,脫下外套,就準備上前。衝出幾步,回頭瞅了瞅身後的眾人。
“真的不攔我啊?”
所有村民低著頭,戰小天抬著頭嘴裡念叨著今天的太陽真圓啊,禁棺老爺子靠在歐陽冥河身上抽著煙,歐陽冥河低著頭做出一個去吧的手勢。
“哎呀,一點都不心疼人家。”話是這麽說,可是回著頭向前走的速度可一點沒減慢。
“跟我走吧,妹紙。老紙絕對讓你吃香的喝辣的。”大蠻牛甕聲甕氣的低著頭看著腿邊的十八問道。
“妹紙?什麽妹紙不妹紙的,你妹的你就是個妹紙,跟老娘在這妹紙你妹啊!”站在蠻牛面前,抬著頭,不用多說廢話(其實全是廢話),一記直拳霍然揮出。
蠻牛還在反應這句話到底是說給他聽的還是說給他妹妹聽的還是這個女人說給自己聽的,反正身體條件反射也是極快,巨斧在手中一甩,磨盤大的斧面迎向了十八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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