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睡得怎麽樣?”
“嗯?!”
令狐轉頭望去,手上收拾物品的動作也是逐漸慢了下來,又是那個來到這個世界後令他無比熟悉的角色。
“你這幫派是不死孽物是吧?”
靈巧且熟練的從包中拔出槍來,令狐衝著趙勇便是猛烈的幾槍,不過皆被他早有準備的必閃的過去。
“別呀,我還是那句話,我尊重強者。放下你手裡的槍,我們來看看誰的實力更強。”
話是這麽說,但現在兩人之間的關系可謂是不死不休,每碰一次便打一次。
手腕處的手表轉換為細長的分子震動長刀,左手向著趙勇開火猛烈的壓製著對方,雙腳衝上去便是揮著右手向著對方一斬。
沒有絲毫聲響,趙勇依靠的巨石被長刀宛如劃過豆腐一般的劈成了兩半,與其他部分的相連仍然使得岩石沒有任何變化,只有那一條細小的縫隙驗證被劈砍中過的事實。
而這一次相比之前,趙勇對於自身的力量與體制的應用更加熟練,很輕易的就避開了令狐的多次攻擊,以至於還有時間進行調侃。
“我技術增強了,看來趙雲你小子沒有變化呀。”
說罷便是猛烈的熔岩攜帶著周圍的泥石翻湧而來。
令狐因此開始溝通心神,讓那熔岩之間為自己鋪開了一條堅實的石板道路。
隨著道路擴展,令狐也是緊隨其後,手握長刀便衝著趙勇腦門砍下。
“我最喜歡的就是那些強者!弱者連與那些柴火相比的資格都沒有。今天——這片地盤上有了兩個強者。來吧,決一勝負,由這場戰鬥決定今後這片土地由誰負責?”
“吼?肉搏還是用那什麽-生命因激發的超越常規個體的力量?”令狐恥笑不已。
“無所謂,各自所在的一切就是他的權利。”
令狐沒有與他多說,只是默默的抬起了手——砰,砰砰!
“槍?你這家夥……果然還是喜歡利用外物。”熟練的避開一顆顆劃過身旁的能量彈,趙勇對此不屑一顧。
“那還真是抱歉了。”
令狐笑著,眼神突然一凝,無數的巨石從四面八方拔起,瞬間在這個狹窄的洞穴之內封鎖了兩人之間的視線?
該死的,他太靈活了,沒中。令狐懊惱自己的力量還是太過弱小,若是再快速一些趙勇此刻就應該成為岩石中的肉醬。
不過沒成就是沒成,多說都是無用的。
“該死的,越來越不對了。”
眼前趙勇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令狐。
“啊——為什麽!換了具身體你還是會死到這裡來?”
猛然自堅硬的地面上爬起身,令狐感覺渾身難受,長時間接觸著冰冷的黑色地面,還是讓他這句強化過後的身體吃不消了。
“什麽,是夢……還是幻覺?”
自從莫名其妙的來到這裡後,令狐開始不斷出現各式各樣的幻覺,甚至是在夢中見到那些詭譎多變的無可名狀之不可塑形物。
“真的是,該死。”
感受著頭部傳來的無法制止的疼痛,令狐也是手握成拳,狠狠的敲打了幾番。
那是幻覺,但幻覺的來由似乎不由他的記憶所組成,所有的幻覺必然是成立在曾經存在過的記憶上,但為什麽這些幻覺卻說著一些他記憶之中不存在過的話?應該說這些幻覺為什麽盡是說一下他從不幻想的話?是另一個令狐……嘛?令狐這邊想著,收起了自己的道具。
這裡的地面一片平整,無盡的天空霧霾遮擋住了一切,平整的看不見任何一片大地,僅有眼前的道路通往了不知名的地方。
令狐已經在這裡走了三天了,起碼手腕上的鍾表是這麽轉的,一切就像停住了。
在那天他用完藥之後,感受那種痛苦突然昏厥了過去,周圍的一切都宛如平常,他的一切道具並沒有丟失。
那藥劑起作用了嗎?令狐用了幾天敢保證確實對現實有著極大的影響,但似乎與傳統中信息描述的那種有著一些差別,具體的狀況還不明白,但隨著他對能力的使用,那些詭異的畫面越是出現在他的眼中。
有時候周圍的土地上是還會莫名其妙的出現一些奇異的生物,和他腦中所幻見的怪物一模一樣。
“是……改變現實了?”
這是令狐目前最大膽的猜測,只是他不敢太亂想,若真是所想那樣,對他目前來說過於危險了。
就像令狐眼前這座像山一樣的眼球——
小心一點!令狐盡量憋住呼吸聲, 但仍然止不住的大喘氣,這種宛如生命層次上的壓迫讓他實在難以忍受,就如同山中遇到了老虎,那一種忍不住的顫抖,比之恐怖百倍、千倍、萬億兆倍。
在這霧霾彌漫的土地之上,僅僅是令狐所看見的那一巨大的眼球便已經遮蔽了天空,不敢想象他的完全體究竟是有多麽的巨大。
這巨大的瞳孔,令狐與其相視,本角告訴他這瞳孔盡管巨大,但確實是在直直的盯著他,宛如失去了靈魂,卻存在著本能的事物。
他就這麽平靜的盯著,仿佛在這裡屹立了千萬之年,令狐轉頭離開了,他可沒時間在這裡與這個像是死物一樣的家夥玩遊戲。
他必須盡快想辦法離開這裡,最好趕緊回到現實,這兒給他的環境實在說不上好,甚至是讓他自己身體本能上的產生了許多排斥。
在注射過生命之後的身體如此強大,怎麽可能只是在這片土地上跑了幾天就宛如要死了?
究竟是空氣還是這邊黑色的土地真的有問題,令狐不再想去猜了,做好自己逃離的準備便可。
只是他並不了解這裡,對此毫無頭緒,若只是這段時間的觀察,令狐對這片土地就只有一個稱呼——死者之地
此時的教堂之內,眾人仍然是爭執不休,沒有一個統一的結果。
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屍體本身的細微變化,就連對屍體分解的這一個過程最為了解的幼荷也沒能看出些什麽。
幾乎所有人都各持己見……但這邊隻過去了一晚,應該說是令狐死去的兩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