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許久,連煞幫這位幫主還是決定不能在這邊拖了,必須今天解決這樣的事情。
要是繼續拖下去,其他人還指不定認為這家夥是在猶豫——慫了。
一旦這樣的想法成立,那他這位幫主還如何在這片土地上坐穩?說不定到時候天天都有人來挑釁他的地位。
這樣的事情絕不可以!
“召集兄弟,我這就去會會他。”
就這樣,這位幫主下定了決心,當既便命人去尋找那個口出狂言的小子。
“我以為這裡人很少的,沒想到這麽多啊。”
令狐遮住那無處不在的奇怪高光燈,有些感歎的說道。
“是這樣,這片土地上面從不缺乏勤奮的人,只是沒有種子無論再怎麽勤奮也沒用。”
女孩建的眼前的來人不太熟悉當地的環境,也是開始主動開口解釋。
“種子嗎?”令狐笑了,那逃脫者看是反抗的公司,像是要為民眾做些什麽,結果是到頭來他倉庫裡長了那麽多種子也沒發出來一粒。
“只是?”
少女繼續補充道,只是話語之中對自己的記憶帶上了些不肯定。
“怎麽了?”
“我從來都不記得在哪次來的時候,這裡的人有這麽多。”
令狐歪頭向著少女看去,他沒能夠理解少女的這句話之中究竟有著哪層意思?
只是沒等少女回答,令狐也就知道了,或許少女也不知道這是哪層意思。
“哈哈哈,小子,有膽,敢在我的地盤上挑戰我的權威。”
“呃,你誰?”
“小子,你這麽快就忘了。”
“哦,你呀,別總是小子小子的,我有名字。”
“別管這些有的沒的。”
隨手推開多嘴的小弟,那大幫主氣勢洶洶的對令狐喊道:
“你是選擇與我決一勝負,還是主動歸順在我的幫派之下。只有這兩個選擇,可得想清楚了,小子。”
“我選擇自立門戶,可否借你土地一二?”
撇過跟在那男人身後的眾人,令狐笑了,就他們那種身著的可以看見包下有幾塊硬幣的衣服,他完全可以看得出來,對方一個槍都沒有。
看來信息屬實,這種最底層的小組織完全是一點風浪也掀不起來,但凡有把槍都可以亂殺。
“你……哎呀!”
只是剛開口,腦袋被重重錘擊了。
“我說話了沒有?”隨後轉頭向令狐叫吼:
“好,我平生就喜歡你這種人,我就叫趙勇,報上你的名字。”
就現在看來這人脾氣有些暴躁,還挺直率,令狐最喜歡的就是與這種人打交道,當即便是笑臉道:
“巧了,趙雲。”
“好,無論你的實力強弱,但你的膽子我認可了。我們定下規矩,明早仍然在此處決一勝負。我贏了,你就加入我手下幫派唯命是從,我輸了,我手下的一切任由你處置。”
趙勇的話語無比豪爽,立下的規矩更是對自己的實力十分的自信。
“好啊,沒問題。一言為定了,不來的是狗。”
令狐盡管很是懷疑這人的意圖,但面上不變,承認了這一份邀請。
只是一個幫派的老大跑來打了個賭就離開了,這多少有點奇怪。令狐眯著眼睛看著他們離去,內心卻燃起了懷疑。
“你幹嘛跟他們打賭啊?你要是退一步,我用公司的名頭都可以嚇唬他們一下,但你這麽做的話,我這邊沒辦法出手。”
女孩兒這一盤聽完了他們的話語,也是擔心了起來。
她見過趙勇的手段,可以說跟人坦誠相待的時候是毫無保留,只是一旦觸怒了他,他的手段可謂是極其殘忍。
而且這兩人的身體差距一眼便可以看出,令狐絕對不是趙勇的對手。
“別擔心,我有數。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這……”來回觀望著離去的隊伍和令狐,女孩兒的擔心幾乎是遮掩不住的。
“在這個鬼時代你擔心別人幹什麽?得虧你有公司的保護,不然早都被人吃乾抹淨了。
接下來我們各走各的,我去那邊,你去相反的方向。以後就別見面了,當心我惹的禍傷到你。”
令狐擺擺手就正準備離去。
“我叫幼荷,這是我的真實名字,你記住了。”
有點熟悉,令狐轉頭望去,卻發現少女早已不見了蹤影。
“多想了吧。”
讓少女與自己分開是令狐僅存的溫柔,他發自內心的不敢保證自己在這個世界究竟會做些什麽事,如果牽扯到了他人,他或許並不在意,但若牽扯到了這般善良的人,他或許真的會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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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角落,令狐看向了之前少女被堵截的地方,那裡本有一個較為整潔的帳篷,或許是公司給他們發的?
但此刻帳篷卻也不見了蹤影。
“離開了?倒也好,膽子夠小。”
不知懷著怎麽樣的心情?令狐說完後便側著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屋裡。
隨手撿起並披上了長布條,推開了桌面上的雜物,將手中的泥碗小心的放到了桌面上。
說泥碗便是泥碗,不如火燒出來的瓷器一般,完全沒有任何加工的痕跡,純粹由濕潤的泥土抹成了一個碗的形狀後任由其變得乾燥——只需輕輕一用力就會破的粉碎。
不過人類終究是人類,往內部抹了些較為堅實的沙粉,便可以讓這些蚯蚓落在其中無所遁逃。
將手上的泥土抹在了爛布條上,令狐翻找著拿出了兩根木棍兒當做鉗子,將其中一隻蚯蚓抓起來放在燈光之下仔細審視。
過了十幾分鍾。他一股腦的將蚯蚓和那筷子扔到了碗中。
“簡直是個蠢逼。”
令狐低聲罵道,覺得自己像是被這環境所汙染了,這怎麽看得出來呢?也確實,盯了半天,他覺得與往常下雨過後所看見的那種蚯蚓沒有任何區別。
但這個東西的繁殖速度確實高的可怕,像剛剛他在挖土的時候,本以為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找到那麽一兩根,結果將手插入了泥土,一刨下去,十幾條卷縮成了一團兒。
惡心得他頭皮發麻。
嗅著空氣中的濃鬱不明臭味,令狐也是皺著眉頭,看著扭動蚯蚓就沒胃口了。
他盡管隻抓了三四條,沒有那麽惡心,但生理上仍然沒辦法適應如今的環境。
將桌面上四處攀爬的蚯蚓全部抓回了碗中,重新拿出了一個泥碗倒扣在其上,確定它不會倒塌之後,令狐也是松下了心,疲憊的倒在了一旁的地上睡了起來。
只是在那一之前他一直在想該如何面對明天的決鬥,這讓他稍微失了眠,但想起手中的那把槍也頓時便安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