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功法赤陽經固然強大,可惜是殘缺的,注定上限不高。
就算這樣,依然可以讓沈興目前的修為突飛猛進。
不知修煉完整版的赤陽經又會如何,沈興其實一直惦記著。
既然自己的能力可以讓數門武道呼吸法去蕪存菁,成為更好的呼吸法。
那麽是不是只要收集足夠多的修行功法學習,就可以完善赤陽經?
沈興認為有可能,成功概率還不小,哪怕不行,也能盡量完善赤陽經,提高上限。
“希望秦施主能繼續給力。”
之後沈興潛心修煉。
享受呼吸法提升後帶來的效果,修為節節攀升。
再一次旭日東升,服食紫氣後,沈興感覺體內靈力充沛,丹田有種鼓鼓的實在感覺。
身上冒著淡淡白霧,縈繞不去。
皮膚變得更加細嫩,發色黑亮,天庭飽滿,五官棱角分明。
乍看好像變化不大,卻又好像變了許多。
“靈力已經蓄滿丹田,運行全身經脈,筋骨受到洗伐後,猶如銅皮鐵骨,一般利器已經難以傷到我。”
“雖然稱不上脫胎換骨,但也差不多,如今的我應該達到先天境界。”
沈興志得意滿,實力提升總能讓人感到愉悅。
用不了多久,就能成功練氣。
先天境界,是武道巔峰,然而在修行界,不過是剛剛夠資格邁入門檻。
成功練氣後,才是真正的修行者。
根據火雲廟的典籍,沈興知道修行界大致修為劃分。
練氣境,達到這個境界,方是登堂入室。
沈興之前的修行不過是在提升根骨,為了邁入練氣境做準備。
如今先天境界的他,距離練氣境,其實僅剩最後一步。
比意料中要快。
因為呼吸法提升,讓修行速度加快了不少。
沈興感覺這最後一步難度不大,有十足的把握,只要水到便會渠成。
果不其然。
僅僅過了兩天時間。
沈興畫完符籙,打坐恢復靈力時,忽然感到全身靈力變得黏稠,如江河在經脈中滾滾奔湧。
隱約聽到骨骼傳出虎豹雷音。
五髒六腑俱震,生出金木水火土五氣,下為濁上為清,五氣扶搖直上,通過任督三焦,抵達泥丸宮……
五氣朝元。
沈興隻覺得整個人豁然開朗,仿佛腦海中一直有層迷障,蒙蔽著他,如今被打破了,感官變得清晰無比。
對於自身變化了然於胸,氣血靈力的控制達到新高度,毫厘不謬。
有所明悟的沈興,控制著體內躁動靈力,把它們匯聚於丹田,壓縮凝聚起來。
大約一個時辰後。
汩汩。
丹田中的靈力忽然發生質變,如同燒開的水,蒸騰起來。
沈興適時松開對丹田的壓製,這股“蒸汽”湧出,轉眼間貫通全身,整個人變得輕盈起來,飄飄欲仙。
靈力煉化成法力,大功告成。
練氣境達成!
沈興喜上眉梢,隨即閉上雙目,仔細感受自身變化。
頓時纖毫畢現,一切無所遁形,單論這份感知,已經遠超從前。
真是一步之差,差之天涯。
魚躍龍門,海闊天空。
沈興雖然已經從典籍中,大致知道練氣境後的變化,但知道歸知道,親身體驗還是不一樣。
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抬起手掌,法力凝聚,一團無形之氣出現,隨著沈興意念集中而產生變化,時而冰冷,時而沸騰。
當沈興凝神,讓法力進一步沸騰時,竟生出了火焰。
靈力可以增強體質,延年益壽,讓符咒生效。
而法力的作用在此之上,用途更加廣泛,變化無常。
“法力,是施展法術的基礎,很多傳承都需要法力催動,不然根本學不會。”
沈興之前曾想掌握更多火雲廟傳承,但不管他做了多少次嘗試,都無用功。
因為當時的他沒有法力,達不到傳承門檻。
現在有了法力,掌握傳承只是時間問題。
沈興已經收起掌中法力,剛剛達到練氣境,體內法力無多。
不能自滿,修行路漫漫,他不過是剛剛邁過門檻罷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沈興認為自己接下來需要好好鞏固修為,不宜將太多精力用在修煉上,欲速則不達。
正好可以在火雲廟的傳承上用點功。
作為修行者,沈興覺得自己的手段還是太少了。
雖然符籙傳承已經差不多全部掌握,但不能只會符籙和拳腳功夫,技多不壓身嘛。
想做就做。
沈興準備一番後,來到正殿舉辦祈福儀式,香案上擺放著各種道具,旗幟,蠟燭,靈牌……
最後口含酒水,對著蠟燭噴出來,火焰熊熊。
祈福儀式,是廟宇賺取香火錢的必備業務之一,
【發現法術:小正陽火!】
【傳承自上古的法術,天理昭昭,陽火熊熊,焚盡世間一切陰邪……】
……
正午時分,天色陰沉。
三人騎馬向著縣城去, www.uukanshu.net 發現附近小山上的古樸廟宇,不假思索改道,迎過去。
趕了一整天路,不管是人還是馬都是疲乏,正需要找處地方歇腳。
來到廟門前,三人下馬,打量了一番,確認不是荒廢古廟後,大步走進去。
這種偏僻地方,還有尚未荒廢的廟宇,也是難得。
雖然香火不多的樣子。
三人,兩男一女,皆穿著赤衣短披,透著精悍。
領頭青年有一雙引人矚目的吊梢眼,神態隨意慵懶。
“三位是來上香的?”
沈興迎上來親自招待。
如今火雲廟的香客漸漸多起來,一般情況下,沈興已經不會親自招待香客,把更多時間花在修行上。
但沈興感知到三人不簡單,應該是修行者,於是親自出面招待。
原本慵懶的領頭青年,在看到沈興後,表情忽然認真起來,收起了慵懶姿態。
“請問您是?”
“火雲廟廟祝,鄙姓沈。”
“原來是沈廟祝,幸會,我們只是路過,來歇腳的,不知有沒有打擾到貴廟。”
“不打擾,相逢便是客,有什麽需要可以盡管提。”
“不用,我們帶了乾糧。”
“那三位請自便。”
沈興沒有繼續招待,轉身離開了。
慵懶青年神色依然沒有放松,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驚疑不定。
兩名同伴對於慵懶青年的態度變化很是詫異,問他怎麽回事。
慵懶青年說道:“離開再說,既然來了,我們都去上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