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魂鍾在築基真光崔持之下一路向鏡州方向飛去,墨居仁遠遠看到一道人影帶著自己的鐵奴賈寶寶向鏡州城池飛去。
鏡州在越國偏居一偶,屬於巨劍門管轄地界,過了鏡州城是一處坊市,這裡叫雲流坊市比泰南谷要小一點。
墨居仁跟隨二人來到流雲坊市,走到近前才發現就是逃走的呂仙師,鐵奴面具已經被從體內排出要不了多久就會脫落。
“呂仙師好雅興,抓走我的人魁”墨居仁看向二人嘴角壞笑。
“這裡的雲流仙師是我好友,我好友不在,等他回來讓你挫骨揚灰”那白胡須老者鼻子裡哼哼道。
這裡是坊市有陣法保護,不能禦空飛行,三人都站立在街道中,墨居仁手裡拿著引魂鍾搖動幾下,鐵奴頭開始搖動幾下。
“道友不要動怒,你這鐵奴原先是我收的世俗弟子,我找了他好幾年了。”這時一位白衣飄飄的文生踩著飛劍降落坊市。
“我是巨劍門劉家子弟,別人封我為流雲仙師,這坊市也是我一手傳立,以前的野狼幫和我有一些淵源,我閉關修煉法術聽說被修仙者所滅,滅野狼幫出自道友之手吧。”
“野狼幫毀了我洞府,囂張跋扈還請了兩位練氣期弟子屠殺凡人,死了就死了。”墨居仁淡淡的說道。
“我這裡法陣叫“絕靈顛倒陣,只有我能用法力,如果道友不想隕落於此就此放棄如何,只要你離開用心魔起誓不在踏入我雲流谷,我就不為難你。”文生道袍五分自動,有怪風吹的墨居仁很是不舒服。
“我到谷外等你就是了,我看你三人就不出谷了。”墨居仁一步跨出雲流谷在谷外看著三人。
“呂仙師不要急,我已經邀請我好友韓仙師過來助拳,不出半刻時間就到,倒時必讓這墨居仁知難而退。”文生嘴角壞笑說道。
一柱香時間後一位婦人踩著法劍飛了過來降落在雲流谷內。
“哈哈,韓仙師來的真是及時,我的記名弟子被人煉製成人魁,經過我多放打聽,已經把小徒尋回,只是把小徒煉製成人魁的賊子就在谷外。”青年文生深施一禮說道。
墨居仁見對方短短時間竟然招來三位好手,自己雖然能戰上一戰,但幾人背後的勢力自己招惹不起。
墨居仁想到什麽一步又跨進了坊市裡,這讓三人眼角都跳了跳。
“我過來買點丹藥,這總算不打擾你們大雅吧。”墨居仁大步流星開始在坊市裡閑逛起來。
“道友這裡不歡迎你,你走”韓婦人一抱拳說道。
“鐵奴我不要了,但是他臉上的引魂鐵面我要收走”墨居仁說道。
“你築基不易,不要斷了根基,我建議道友趕快離開我的坊市”雲流仙師伸手做請字。
墨居仁在坊市裡邊走邊看,不去管那四人,在一位攤位前賣功法的停足步伐。
《鐵臂功》自己記得自己在七玄門的藏經堂裡見過這本書,當時認為是世俗武功沒有在意,墨居仁翻了翻確實是看過的那本。
“這本功法怎麽賣”墨居仁淡淡的說道。
“兩塊靈石”
“不貴”墨居仁取出兩塊靈石過去,收了功法。
“叮咚,系統捕捉到可以打卡升級的功法,需要打卡一次”
墨居仁心喜又找到一本可以打卡的功法,《鐵臂功》是一種用五行增加自己力氣的功法,當時看時是異想天開,現在築基了才發現這功法的妙處。
驀地,就在這時自己的鐵奴突然掙脫引魂面具的束縛,向谷外逃去。
墨居仁被這一變故也是驚愕道,自己女兒說鐵奴有自我意識,自己開始還不相信,現在看過去果然有問題。
墨居仁架起冰劍飛身追了出去,另外三人也是追鐵奴而去,很快一行人來到一處山脈間。
這裡是一處山坳,有一處洞府在內,外面被陣法幻陣遮擋,這裡離廣貴城不遠,離泰南谷又有一段距離。
墨居仁若有所思起來,難道有五級螳螂在其中,原著記載張鐵被魔道金丹修士奪舍,後韓立降伏張鐵,魔修指引韓立在此遭到金翅螳螂獵殺。
墨居仁退了退,看著洞府不語。
“這地方竟然有一處洞府,我等正好進去探個究竟”韓婦人看向雲流仙師說道。
“我等在外布置陣法在進去,防止墨道友在外搗亂。”
“如此甚好,就有勞雲流仙師”
雲流文生已經築基中期,一位散修能修到築基中期其中的辛苦和機緣不言而喻。
不多時一所墨居仁不懂的陣法封住洞口,三人在雲流仙師的招呼下進了山洞內。
“墨道友,不一起探寶嗎”雲流仙師看向墨居仁。
“你們進去吧,墨某還是在外看看再做決定,這鐵奴我是一定要帶走的。”
“不可理喻,不要管他”韓婦人嘴裡冷哼,一步踏進洞府裡。
不多時裡面傳出打鬥的聲音,墨居仁向後退了退,難道真有金丹期的妖獸金翅螳螂。
在遠處墨居仁看見鐵奴騎在一隻比房子還大的螳螂身上,在和三人激鬥在一起,三人退到陣法裡和鐵奴激鬥在一起。
呂姓仙師一條胳膊不翼而飛,另外一隻手裡握著面具行成保護的光照把自己包裹其中。
那韓婦人一條被子一樣的法器抱住住自己從內退出,那雲流仙師身體硬抗螳螂的一斬,手裡長槍和螳螂對戰在一起。
槍法如龍不斷有火焰行成纏繞住螳螂,不然三人早就命喪螳螂隻口。
那鐵奴一拍禦靈袋,一大片蛾子飛舞而出向三人圍攏而來,要不是三人已經退進了陣法裡,此時都不知道怎麽應對。
陣法發出冰錐開始卷住蛾子,蛾子嘴裡吐火和陣法抗衡,蛾子有千隻之多一時互相牽製難分輸贏。
鐵奴臉上看不出喜怒取出一把碧綠色寶劍不斷攻擊陣法,陣法變幻莫測每次攻擊後很快就會愈合起來。
雲流仙師不斷用陣盤調整陣法的防禦和攻擊,螳螂每次攪動雙臂就會大片陣法崩塌而來。
那鐵奴等級看上去最多練氣後期,可是手裡的綠劍每次斬出都有大規模劍元分割陣法。
呂仙師少了一條手臂痛的齜牙咧嘴用面具幻化朦朦的白光和蛾子激鬥在一起。
韓婦人取出一個葫蘆,葫蘆裡噴出火珠擊退螳螂。
“墨道友,我等願意化乾戈為玉帛,希望你出手幫我們一起對抗此撩。”雲流文生向墨居仁大聲喊道。
墨居仁想到什麽若有所思起來,不是他不出手,兩方對戰的修士都是他的敵人。
韓婦人雖然在陣法裡,被綠的劍元掃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體萎靡坐在地上開始掏出丹藥療傷起來。
戰鬥僵持一柱香時間後,陣法慢慢開始潰散,三人兩傷一個力竭,三人互相看了看對方,一起出了陣法向三個地方逃走。
那雲流仙師一出陣法向墨居仁這裡逃來,那螳螂追韓婦人而去,蛾子追呂仙師而去,不多時傳來兩人慘叫之聲。
“墨道友我倆合手,再戰這廝,等我逃出此地,我有重寶相贈。”
墨居仁一拍自己的僵屍一襲白衣的“陸師兄”飛出一面大印罩住雲流仙師,黃沙和風刀一瞬間卷住他手裡的長槍,墨居仁三層流光塔一出,把重傷的雲流仙師一下罩在其中,雲流仙師相掙扎可是重傷下的自己反不出一點反抗的力量,墨居仁一卷二人向遠處遁走。
那鐵奴也是疲憊不堪,一收陣法向洞府內隱去。
墨居仁一回到墨府就開始閉關,密室內的墨居仁取出《假丹魔功》還有畫符物品開始在雲流仙師身上畫起符籙來,不多時重傷的雲流仙師昏迷過去。
一張百幻面具取出,墨居仁張口吐出一口真火開始加持法器,一滴精血滴到面具裡然後帶在雲流仙師的臉上,墨居仁在雲流仙師的儲物袋裡找到一隻獅子獸的精魄打入雲流仙師的眉心。
引魂鍾在墨居仁的符筆下不斷轉動,一天后墨居仁取出藥草製造的魂刀對著自己的識海一斬,一片神識被自己斬了下來,然後刻畫完符文後引進了雲流仙師的眉心裡,雲流仙師意志異常強烈,墨居仁畫了十次符文才降伏住他的意識,雲流仙師在一陣咆哮中神識潰散,香消玉損被墨居仁煉製成了一具假丹分身仙魁。
做完這些墨居仁嘴裡念念有詞,百幻面具慢慢引進雲流仙師的身體裡,一股悲意從他身體裡向外散出。
龍淵困巨龍,不升就降伏,一代天才雲流仙師被煉製成仙魁,悲意在墨府久久縈繞不肯散去。
墨居仁收起引魂鍾把雲流仙師裝入儲物袋子裡,然後指導兩位女兒修煉一番,墨風舞在點了傳奇蠟燭後已經修到練氣五層,墨彩環在傳奇蠟燭的幫助下已經進入練氣三層。
墨鳳舞一直修煉仙法,原本已經修煉到三層,認為今生止步於此的時候,墨居仁帶過來了希望,那就是傳奇蠟燭,能夠凝聚靈根讓自己可以修行。
兩天后,墨居仁又一次來到洞府外面,這裡和兩天前沒有任何改變。
墨居仁取出一個陣盤開始布置陣法,這是自己從雲流仙師儲物內發現的另外一套五行陣法。
布置好陣法,墨居仁一步跨進山洞裡,裡面那鐵奴坐立在鋪墊之上在修行,墨居仁取出引魂鍾,鐵奴身體抖了抖。
“我們可以和平相處”鐵奴淡淡的說道。
“你那金翅螳螂呢,我已經布好陣法,我要挑戰你。”墨居仁用《假丹魔功》開始注入引魂鍾裡,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那鐵奴抱頭開始掙扎起來。
墨居仁一拍腰間僵屍袋,“陸師兄”和“雲流仙師”二人一人手拿翻天印,一人手拿流光塔向鐵奴罩去。
鐵奴張嘴一吐,一顆黑灰的圓球向墨居仁攻擊而來,墨居仁一指自己的冰劍迎接而上。兩者竟然僵持在半空之中,翻天印的風沙和流光塔的朦朦光也卷住鐵奴。
四人開始瘋狂輸出法力注入法器裡,就在這時那鐵奴一拍儲物袋那綠劍取出,向墨居仁追擊而來。
墨居仁邁開《咫尺天涯》和禦風訣在洞府內四處遊走用冰盾躲避碧綠色的小劍追擊,不多時鐵奴一聲咆哮癱軟在地上不能動彈。
墨居仁取出百幻面具和一口新的引魂鍾替換鐵奴的人魁法器,半日後墨居仁帶著鐵奴收了幾個儲物袋隱在山洞內。。
驀地,那隻螳螂含著一位修仙者的屍體回到洞府,發現主人不在開始啃食其屍體來。就在這時八道光柱猛然升起,螳螂被困在其中。
墨居仁一步跨了進去,放出兩具分身三人開始輪番攻擊陣法內的金翅螳螂,一個時辰後一道長槍洞穿螳螂的頭顱,金翅螳螂死。
墨居仁一卷螳螂的屍體和收了陣法向家裡飛去。
墨居仁算準時間他等螳螂外出覓食突然偷襲,終於製住鐵奴。
這螳螂原著中記載每日都外出覓食,或吃修士或吃虎豹,每次外出時間不等。
再不出手,鐵奴可能會築基。
在墨府密室墨居仁取來《假丹魔功》開始在三具分身身上重新刻畫更深的符文,防止有不知名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