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送信!
接下來的日子,林方便在谷中住了下來。
一開始為何緩解尷尬,林方每天除了修煉劍法外,便是外出打探是否有鳩摩智拜訪天龍寺的相關消息。
只有極少的時間,才會跟木婉清聊天說話。但因為她見識了林方的劍法,話題便開始圍繞武學擴展起來。
相處的時間稍微一長,林方便發現木婉清對他的態度也有了改變。
雖然她依然冷言冷語、面紗遮面,但林方能感覺到她對自己已經沒有那種對陌生人那種警惕和排斥了。
有時候甚至還會流露出一點點羞澀,這讓林方不禁有些心猿意馬、蠢蠢欲動起來……
——要不要先將木婉清的面紗摘下來?
林方突然覺得她師父,也就是她母親秦紅棉逼她立下的那個誓言太扯淡了一些。
——摘下她面紗的人,如果不願意嫁給他,就必須殺了他然後自殺,但如果武功太低殺不了對方呢,難道只能自殺掉?那她豈不是必死無疑了?
除非她甘願嫁給對方!但是木婉清明顯又不是這樣的性格,那為了遵守誓言,她就得直接自殺!
這不扯淡這是什麽?
沉思良久,林方覺得還不是時候。興許,只有打開她的心防,再摘下她的面紗,才不會引起反感。
又過了兩日,一個清晨,當林方從修煉中醒來後,看到木婉清正站在竹屋外看著他。
見他醒來後,木婉清走了過來說道:“我師父回來了,你……你將信封給我,我轉交給師父!”
“為何如此?”林方一臉奇怪的看向她。
“我師父常說,天下男子都負心薄幸,她從來不見男人。”木婉清說道,隨即皺了皺眉催促:“趕快一點!”
“我受人之托拜訪你師父,這有什麽打緊的!”林方微微一愣,心中了然,但卻有些無語,你早這麽說還讓我住下,不知道是怎麽想的!
當下起身來到木婉清身旁,一副毫不在意她說辭的樣子。
木婉清見狀,跺了跺腳狠狠瞪了林方一眼,轉身向屋外走去,林方微笑著跟了上去。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竹屋外不遠處的一處空地上,只見一個身著紅衣、面容絕美、身姿曼妙的美婦正站在那裡。
毫無疑問,此人正是“修羅刀”秦紅棉!
看她約莫三十五六歲,肌膚若雪,眉如遠黛,歲月不曾留下分毫痕跡,更有幾分成熟風韻和嫵媚氣息,讓人不由自主便被吸引。
“師父!”木婉清快步走上前去,躬身行禮道,“林大哥說是受甘師叔之托來給您送信的。”
秦紅棉聞言一愣,隨即目光如刀般射向木婉清:“婉兒,你忘了師父曾經說過的話!”
木婉清身子一顫,低頭小聲道:“弟子不敢忘,但……但林大哥曾救了弟子一命,他……他不是壞人。”
“哼!男人有幾個好東西?”秦紅棉冷哼一聲,目光轉向林方,“你就是受甘師妹之托來送信的人?”
林方點頭微笑道:“在下林方,確實受人所托,前來送信!”說著從懷中摸出那封信就要遞過去。
秦紅棉卻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冷冷道:“將信放在地上,然後退開十步。”
林方眉頭微皺,但還是依言照做。
秦紅棉見他沒有生氣,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很快便恢復如常。她上前一步彎腰撿起信件,拆開看了起來。
只是一看之下,秦紅棉臉色頓時變了變。
她還道先前跟婉兒分開,想著回來跟師妹匯合再談其他,卻不想萬劫谷已經人走樓空,師妹竟然不辭而別,不知去了哪裡。
沿途一路打聽,才知道跟四大惡人起了衝突,鍾谷主被害後,師妹不知所蹤。
此刻看到來信,秦紅棉才從信中知道,原來她已經從萬劫谷搬到了一處叫做琅嬛福地的地方居住,並邀請她前去相聚。
秦紅棉看完信後,又看了看一旁的林方,只見他樣貌甚偉,心中疑慮更深,但面上卻絲毫不露聲色。
她收起信冷冷地對林方道了聲:“信我已經收到!”然後起身對木婉清道:“婉兒,為師有事要出去一趟,你留在這裡等我回來。”
說完也不等木婉清回應便飄然而去。
額,這就走了?
看著秦紅棉匆匆離去的背影,林方不禁搖了搖頭心中暗道:這秦紅棉的性子倒是跟她的外號“修羅刀”頗為相符啊。
“林大哥!”木婉清的聲音打斷了林方的思緒。
林方回過神來發現木婉清正站在自己面前,她的語氣似乎柔和了許多:“師父她就是這樣子的,你別介意。”
林方看著眼前的木婉清,她眼中流露出一絲歉意,似乎對於師父的態度感到抱歉。
當下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表示並不介意:“你師父的性子倒是跟你很像,不過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跟我很像麽?”木婉清聞言,眉眼一彎,輕輕吐了口氣,似乎是在笑。她頓了頓,然後說道:“林大哥,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嗎?”
林方沉吟片刻,他原本還打算打探關於鳩摩智拜訪天龍寺的消息,但如今已經住了些時日,卻還沒有什麽頭緒。
於是微微搖了搖頭:“我原本要打探一件消息,但如今還沒有什麽進展。你呢?有什麽打算嗎?”
木婉清眼眸中閃過一絲光彩,而後怔怔說道:“我師父要我去殺兩個人。”
“伱一個女孩子家,打打殺殺有什麽好的?”林方溫和地說。
“甘師叔叫人送信給我師父,說是兩個女子害苦了我師父一生,這大仇非報不可……”木婉清搖頭說道。
呵!
見木婉清這般說辭,林方一想到秦紅棉的偏執和決絕,不由得歎了口氣。這種恩怨情仇,秦紅棉自己承受也就罷了,居然毫不保留的傳給了自己的女兒。
更奇葩的是,她不僅不把真相告訴女兒,還把女兒當成弟子培養。
“那你先別忙著出去殺人!”念頭轉動間,林方看著木婉清笑了笑說道。
“為什麽?”木婉清奇怪道。
“你方才不是說了,是甘師叔叫你們去報仇的。但是我已經將你甘師叔的信送了過來,你師父定是從信中知道了什麽,才匆匆離去的。
說不準,等你師父回來後,會告訴你讓你不要想著報仇的事情了。”林方嘴角微微一翹,心中卻在想,要不要回去在甘寶寶耳邊吹吹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