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翃國
“傳穆楠岑將軍入殿。”洪亮聲在堂內散開。
“王上,微臣參見。”穆楠岑作輯笑了笑。
“穆將軍,本王還以為你會抗旨不尊呢,孤身一人入堂,果真有些膽量,這些日子你的捷報頻傳,本王已是知曉,然先王駕崩甚久,國不可一日無君,本王加冕,故而傳命令汝歸,卿可不要怠慢。”赤浩淳沉悶道。
“微臣聞先王西去,策馬返程,雖有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之言,但臣心中仍是敬畏先王,先王曾有恩於我,臣怎敢不聞不問?至於那攻伐臨淇,鏟除禍患之事......”穆楠岑臉上陪笑著又說道。
“王上,亙古至今,滄輝大陸,外朝爭亂,同室內伐,懸崖百丈冰,微臣以為要徹底滅亡江國,必然是赤翃國,懇請王上批準微臣前去清掃江國的余孽,臣所率領的軍隊定將帶著捷報送於王。”穆楠岑振振有詞樣子讓赤浩淳臉色漸漸難看起來。
赤浩淳故意笑道:“父王已逝,本王需守孝三年有余,先王在時,自然是見過你為赤翃國所做的貢獻,奈何我剛剛登基,國力初穩,江國首都已被我軍攻佔,而如今若急於徹底滅掉江國,怕是會有損國威吧。”
穆楠岑反駁道,“初收納江國的殘羹之地,國內休養生息三年有余,實力日漸雄厚,北部江國民生疲敝,物資乏匱,我朝與江國的關系分裂,此是鏟除舊怨,徹底平定江國,順應天時的大好時機。”
“顧愛卿,本王心領你的盡心盡力,如今你已征戰沙場持久,若有個閃失,我又如何向先王交代,此戰還是先免了吧,容後再議。”赤浩淳譏諷道。
“大王,清掃江國余孽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大王若是優柔寡斷,怕是有違先王之名,今若錯失良機,乃是功虧一簣之舉。若今大王不肯,微臣可要抗旨不遵了!”穆楠岑眼中煞氣突顯,絲毫不肯退讓一步。”
堂內的威壓氣息逐漸濃厚開來。
赤浩淳心中一緊,寒毛豎立,眉目一瞥殿下人員。
嗔聲說,“慕太師,你有何高見?”
慕楠楓慌張的行禮回應,“駿騏將軍穆楠岑所言甚是,微臣不敢胡言,還請大王奏準。”
“那其他人呢?”
台下無一人敢應對。
“看來此戰,是非戰不可了?”赤浩淳心中滿是憤恨,這穆楠岑可真是有些能耐呢。
“哈哈,妙哉妙哉,朕初登基,剛才的話我只是調侃之舉,穆愛卿多慮了,本王初立,仍需依賴眾愛卿扶持。此事那就依顧愛卿所言,朕會吩咐各文武百官,若得勝而歸,為你接風洗塵可好?”赤浩淳面目一新,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爽快的回答道。
“哦?微臣謝過王上。”穆楠岑邪魅一笑退至原位。
”卿若真有如此想法,可真是我赤國之榮啊,然先王逝,那這論功行賞我自然是遵言傳授。”眼光掃了一下台下的太監。
詔書道,
自古聖賢治國,皆賴英才輔翼,今穆楠岑將軍征戰有功,拜駿騏將軍,以彰其德,賜黃金萬兩,良田千頃,以顯其貴。
欽此
穆楠岑接過詔書,“謝王上。”
“穆將軍,這封侯爵賞也論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本王既已經是這赤翃國的新主,卿退朝後,就該將兵符功法留在這了。”
“來人。”洪亮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堂內。
暗藏在殿堂上的伏兵紛紛出現,等待赤浩淳一聲令下,捉拿穆楠岑。
“哈,王上,你這欲擒故縱的本事倒是有些老奸巨猾,可惜了你的對手是我,臣既敢孤身一人在此,又豈會沒有準備?”穆楠岑又譏諷道,“這麽多年來,我跟你的恩怨屬實是太多了,是該了結一下了。”
“穆楠岑,好大的膽子,爾等滅江國是假,私藏篡位之心,本王豈會不知,只可惜先王在時,任由你行事,尚敬你三分,沒了靠山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麽能耐,”
赤浩淳話說完,青筋暴起,一把飛扇從袖口展開,只見他立刻從殿椅上瞬移到堂下,使出一招,《辟影折花》第二式--花影隨行,短短數秒,從扇子內蹦出了眾多花瓣,如飛刀一般向穆楠岑飛去。
“哼,很想看嗎?那就給你看看!”
穆楠岑衣服猛然間炸開,身軀上一團赤色火焰氣息環繞,炙熱無比,身後那股紅色的氣焰似蛟又似蟹,氣勢磅礴。
眾官員見了,後退幾步,一人吃驚的說道,“什麽,這竟是……蚎瓏訣,當今排行第十的功法,穆楠岑竟然修煉了出來!!!”
穆楠岑不理會眾人驚訝表情,只見他手臂一揮,遁入了殿堂地下,不見蹤影,赤浩淳滿臉詫異,正準備尋找他的身影,不料想,一人驚呼,“王上,在背後。”
赤浩淳大驚失色,埋伏的伏兵見穆楠岑準備對王上不利,皆蜂擁而上,高呼,“保護主子!”
穆楠岑見狀,便輕快一閃,一招驚濤駭浪撲面而來,熊熊烈火擊退了眾多埋伏手,倒地而亡。
可那穆楠岑並未攜帶兵器,卻有如此威力的氣勢,可見這功法的厲害程度。
赤浩淳見到他的實力後,立刻展開身子,使出了《神木玄訣》第三式--碎凨,擋住了這烈火的侵襲。
穆楠岑不再拖延,蚎瓏訣的第四式--蕩天魄。
眼前一個巨大的虯龍衝破了殿堂的屋頂,穆楠岑轉而飛到了空中,迅速下落準備砸向赤浩淳。
赤浩淳眼見空中巨大的威壓,措不及防,正心慌意亂中,突然一團聲音襲來,“休傷吾主。”
只見從殿堂門外衝出三人合力擋住了穆楠岑的這個衝擊力,殿堂頓時塵土飛揚,官員死的死,傷的傷,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更有一早就逃出門外的。
待塵土退去,巨大的凹坑中浮現了這三人的樣貌,原來正是赤浩淳手下四大傑將中的三傑,谷靈傑,嵐花傑,奎水傑。
三傑齊出,同聲道,“穆楠岑,你膽子可真夠大的,謀權篡位,這可留不得你。”
“可笑至極,這王位他赤浩淳做的得,我亦可以。”穆楠岑站在殿堂屋簷上方向下看去對著那三傑大笑道。
“那就不能如你所願了,我們上。”三傑騰飛空中,準備衝向穆楠岑。
穆楠岑見狀,手掌一揮,空中煙霧炸開,不見人影,三傑擔心這煙霧有怪,隻好紛紛落下,不敢上前探敵。
忽然聽得一聲,響徹了整個王都,“赤浩淳,你的命,我會來取的。”
三傑見煙霧散開後,正準備去和穆楠岑交戰,才發現竟然是障眼法,此時的穆楠岑已經不見蹤影。赤浩淳擦了擦身上的傷口,擺了擺手道,“不必追了,他必定是去了江國,想必此時已經是準備謀反吧,呵呵。”
三傑謹慎道,“王上,此時不追,後患無窮啊,待他羽翼豐滿,那時可就是個難啃的骨頭了。”
“無礙,我已經算好他這一步棋,只可惜的是先王受他蒙蔽,這麽器重於他,更沒想到的是他竟然練成了蚎瓏決,如果早一點解決掉他,就不會釀成當日局勢。”
赤浩淳話說完,扭頭看向了殿堂的屋頂,經過剛才的對峙,已被擊穿了不成樣子,緩緩道,“此地礙我的眼睛,傳令把這裡拆了,給本王重建!”
“諾。”三傑小步退出,緩緩走出殿堂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