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對面的那人答道。
此人坐在涼席上,前方是一張卷軸,他用手輕輕在上面牽上了名。
寫的只有一個字:念。
“痕兄所言極是,不過此卷上只有寥寥幾筆,皇宮裡肯定還有更多的事情,我們不知。畢竟痕兄與我都知道為何現在不是舊世紀了。”念將此卷卷起,遞給了旁邊等候已久的待從。
“確實,我太衝動了。念兄,只是你這書房裡可有茶水?”痕用手掐了掐額頭。
“痕兄既然口渴,那便泡茶與兄。”
“念,你是屬於哪個門派?痕問道。”
念此時走到書房邊緣,取出茶葉來沏茶。
“我這門派就是這腳下這山:常鳴。”
“那你可是這一脈中最有前途的?”
念停下了手,向後撇過去:“此話怎講?”
“若是比你強的是發現不了多少的,但我也是夜劍三層……”
“痕兄,確實說的對。但是,我們門派一直都在大山之中,對外面等級的劃分不太了解,可否講一講。”念此時把茶沏好了,便倒了一些給痕。
“等級總分為二十四階,九劍。一階至三階為青劍,四階至六階為刺劍,七階至九階為夜劍,十階至十二階為日劍,十三階至十五階為險劍,十六階至十八階為聖劍,十九階至二十一階為天劍,二十二與二十三階為神劍,二十四階為滅劍。在外面,不說階,隻說是幾劍幾層。至於這二十四階,只有一人達到過,那便是:憎!夢!心!”
“原來如此,若是按階說我便是九階,若用劍來說,便是夜劍三層。既然痕兄也與我實力相當,不如在外切磋切磋。”
此時剛好痕把手中的茶喝完。
“那恭敬不如從命。請帶路。”
“在這之前,痕兄,不介紹一下自己?”他們現在正在念宅的後花園裡。
“哦。我屬於孤劍派,我們門派常用單手劍,曾經是屬於皇家三大門派的,不過說難聽點,就是給他們當打手,還自己接下所有罪責。所以,祖上帶領其余成員離開了皇城。”痕邊笑著說邊拿出來了劍。
今天陽光明媚,氣溫舒適,後院的柳樹隨風飄動,此時兩個人就在這如同詩一般的地方比試著……
痕將劍峰指向自己,向後一轉,念頓時出劍向痕劈出。痕微微一笑,將手腕一扭指向了念的額頭。
“念兄,勝負已分。”
念此時不動聲色,但痕從他的眼中沒有看到一絲負面情緒反而有些……
忽然,念舉劍向天,許多楓葉,忽然飄落過來。
“夏天哪來的楓葉?不好!”痕內心大亂,只顧擋楓葉,忽略了念抬劍向他衝來。
頓時楓葉亂飛,遮住了痕的視線。
“萬葉障目啊!”痕笑著說。
此時,念多次向痕揮劍卻都沒有用出全力。
“你這幾招都是虛晃一槍,念兄太看不起我了。”還邊說邊向左側退去,而念此時又從那裡穿過。
“念你落葉!”
數千楓葉此時又飄了過來與念共舞,念的劍頓時被葉子包裹,化為了一柄長槍。
“劍痕獨孤!”痕默念。
一道劍痕從天而降,直劈念。
念舉槍刺向了痕。
“誰贏了?”痕看向念。
“算平局。”念把槍收了回來,痕也把劍痕向天空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