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
換心!
他還能活多久?
張子凡稱帝?
李星雲不良帥?
“唉...”李清風歎了口氣,“既然路已經鋪好了,也早已經推算出李星雲不會稱帝...只求讓他活...”
“貞觀之治,開元盛世,二帝臨朝...”
如果我能回到大唐,那會是怎麽樣對結局呢?大唐又不會因我而發生改變?
滬市的夜晚,涼風習習。
老城區暗淡無光的街邊,李清風一個人出門尋找吃食。
可能是剛看完第六季結局,腦袋眼睛都還有點恍惚。
好像看到了那個頭戴鬥笠的男人,盯著自己看。
突然。
“砰!”
李清風只看到了自己的身體在天上飛,也感覺不到疼痛,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他好像看到了那一抹鮮紅,是自己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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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
“兄台,醒醒!”
“袁兄,你別喊了,我覺得他快醒了。”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額!”
李清風慢慢睜開眼睛。
“臥槽!你倆誰啊?”
看著臉上的兩人,李清風滿臉驚恐,瞬間兩手抱胸,屁股閃電般往後挪了幾下。
“兄台不用緊張,我兩乃路過的道人,見兄台躺在林中昏迷,又覺兄台器宇軒昂,定時不凡之輩。所以我好友將你救起,帶到這城門處,防止你被林中大蟲所食。“
李清風靠在牆邊,聽著眼前頭髮雪白,又似塵仙的人說完。
這是穿越了?哪啊這特麽是?
這特麽白毛誰啊,一身白衣似雪,裝的跟二五八萬似的,旁邊那一身青衣紫衫,滿臉不屑的樣子,誰特麽欠你錢了。
“感謝二位搭救之恩,小弟無以為報,以後若發達了,如果兩位有用的上我的,願效犬馬之勞。在下告辭。”
說完,李清風,咻的一聲,溜進了城裡。
留下袁李二人面面相覷,停滯當場。
“李兄,此人我看不透。”
袁天罡皺著眉頭說道。
“哈哈哈哈哈~”
“袁兄又何必糾結於此,此人剛才所言,也稱得上一個妙人,我覺得我們不久後必又會重逢。”
“進城歇息幾日,再繼續趕路吧,馬兒也累了。”
“對了,袁兄,盤纏細軟都是在你那裡的,快拿點給我,今晚我要喝個痛快。”
李淳風一臉焦急的對著袁天罡說到。
袁天罡面無表情,翻身上馬,“駕~”,騎著馬進了城。
過了一段距離。
從天而降,一個乾扁的錢袋落到還站在原地的李淳風手上。
“感謝袁老板!”
李清風溜到城裡,左看看右看看,發現自己穿越到了古代,而且民風淳樸,百姓安居樂業。
想著想著李清風就想著以自己未來的知識水平,隔這古代不是吃香的喝辣的,搞點細鹽都能賺到盆滿鍋滿。
只能說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李清風去製粗鹽的地方,說自己會做細鹽,差點被人報官抓起來。
想去吃點啥,分文沒有,去飯店吃東西,又被店小二攆出來,‘沒錢吃什麽飯,快滾開。’
就這樣李清風苦哈哈的過了三天,渴了就喝河水,還好有個大媽可憐他,賞給他一塊大餅,已經啃了三天了。
李清風累了。
“哪家好人穿越過來沒有系統啊,最起碼也衣食無憂,美女相隨吧,我怎麽就這麽慘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清風跪倒牆邊,大聲長歎。
“哎呦呦,原來是個瘋子,太可憐了,唉,太可憐了,大家快幫幫他。快來啊!”
一個路人漢子,看著眼前的跪地痛嚎的李清風指指點點說道。
“怎麽了,怎麽了?”
“哎呦,真可憐啊!”
“是啊,太可憐了!”
“幫幫他啊!”
“就是個瘋子!”
“太可憐了!”
“活著不易啊!”
“長這麽帥竟然是個瘋子,可惜了~。”
隨著一堆路人街坊領居路過,一顆白菜,一根葫蘆卜,一塊紅薯,還有一些閑散的幾文錢,一小會就堆滿了李清風的面前。
李清風兩眼睜大,嘴巴合不上,看著眼前的吃的,腦子裡全是,我成侯咩咩了?問號一排飛過腦海,不會還有隻大黃給我叼根骨頭吧。
還沒等李清風想完,一隻大黃,咬著一根大骨頭,一晃一晃的來到面前,一人一狗對視了三秒。從那三秒裡,李清風讀懂了狗的意思,狗也看懂了李清風的想法。
隨著骨頭落地的聲音,大黃搖搖尾巴揚長而去,李清風,癱倒在地,欲哭無淚,
不過還好,至少接下來幾天,不用挨餓了,這麽多吃的,終於可以吃頓飽飯了。
夜晚,城外河邊,李清風一邊啃著胡蘿卜,一邊咬著烤的烏漆麻黑的紅薯。喝著幾口買來的散酒,歎道“
人生不過幾何,碌碌無為是常客,悠悠幾許有何人啊!”
......
就這樣過了大概幾日。
李清風已經徹底淪為了乞丐,但是如果仔細從他的眼神中, 能隱約能看出來一道精光,此子必異於常人。
【有間客棧】
這是太原最大的酒樓。
光是站在門口,便能感受到最大的酒樓的含金量。
臨近午時,此刻的一樓已經人滿為患,吵鬧聲,小兒啼哭聲,店小二的上菜聲,迎客聲,也有文人雅士,操琴弄雅,賣弄風騷,也有江湖俠客,豪飲掰腕。好不熱鬧。
二樓窗邊,一桌小客,兩人身著一青一白對坐。
桌上兩壺酒,幾疊小菜,兩人慢飲,看著樓下的乞丐聊天。
“李兄,太原之事已經辦妥,龍脈已安置妥當,咱們也應該上路了。”
“哎呀,這才幾日啊,這麽快就辦完了,真不愧是袁兄啊,真夠快的。”
說笑著,李淳風拱手悄聲道:
“袁兄,為兄有事相求,請務必答應在下。”
袁天罡一愣。
“你不會,又賭輸了吧?”
“哈哈哈哈,天下知我者,非袁兄莫屬。”
“袁兄小聲點,別讓老板聽到了。”
李淳風一臉諂媚道說道,一邊盯著靠在門邊的老板。
“虧你還是官家子弟,行事竟然如此無賴......”
袁天罡輕哼一聲,手伸進李淳風懷裡,掏出一個錢袋,上面赫然寫著用金絲勾勒的一個袁字。
“你這才半日,怎麽就沒了。”
袁天罡不可置信的道打開錢袋,還翻了過來,一文錢都沒有了。
這次出來,兩人總共帶了接近兩百兩,結果才十幾日,就臉比兜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