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芳家被盜?
何樂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明顯也愣了一下。
自從王桂芬出事之後,她家就一直是被封鎖的狀態,一般人都不會去。
到底是誰這麽膽大,敢偷王桂芳家啊?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王桂芳家被盜多久了?
什麽時候的事?
除了何樂以外,現在幾乎大部分人都在好奇這個問題。
這也包括美女警花洛莘。
洛莘這次本來就是來做王桂芳案件的收尾工作,再次在王桂芬家中對比證據資料,準備結案了。
但是她也沒想到,居然有人這麽膽大包天,警察貼了封條封鎖的房間,居然也有人敢盜。
關鍵還是在整個小區都不知情的情況下。
她已經對王桂芳的屋裡進行了初步探查,從現場亂七八糟,隨地灑落的物件來看,犯罪嫌疑人求財的可能性比較大。
聯系了上級之後,王桂芳的家再次被洛莘派人封鎖了起來。
剛發生了命案,又在同一地方發生了偷盜案,這犯罪嫌疑人簡直是在打警察的臉。
趙長征很快來到了案發地,對此地進行了簡單的勘察之後,就分配了任務下去。
洛莘負責走訪調查,看看有沒有目擊者發現什麽可疑人員。
走訪調查很快就結束,原因無他,樓裡沒人了。
自從王桂芳出事之後,三棟這棟樓的住戶,好多都提前回家過年了,像楚琉芸這種沒回老家的都只是少數在。
一棟樓只有四樓的楚琉芸家,和一樓的老太太還在住。
楚琉芸幾乎每天都在公司,回家的時間也沒有看到什麽奇怪的人,也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
至於酥酥……算了。
還有就是一樓的老太太,精神很好的老太太,已經八十多歲了,唯一的缺陷就是視力差,聽力也差。
所以兩人的對話充滿了喜劇性。
洛莘:婆婆,您最近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
老太太:啊?對,我確實信神,財神爺保佑我娃娃發財,文殊菩薩保佑我孫兒考大學。
洛溪:婆婆,您有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
老太太:哎呦,我都一把年紀了,哪個還跟我親親哦,你這小女娃娃問些啥子哦。
洛莘:婆婆你知不知道三樓的王桂芳家被偷了?
老太太:啥子啊?你說我買的雞架都餿了?你怕是亂開黃腔哦,我牙巴都掉光了,怎個啃雞架嘛。
洛莘:婆婆……
老太太:不給你說了,你這個小姑娘沒得腦闊,一天天打胡亂說,不說了不說了……
看著關門謝客老太太,洛莘隻覺得欲哭無淚,自己這是作了什麽孽啊……
和趙長征匯報了一下情況,趙長征也給聽沉默了。
人證是找不到了,關鍵是屋裡找了個遍也沒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啊。
從現場留下的痕跡來看,幾乎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沒有腳印、指紋、可疑物品……
從頭到尾,王桂芳家被翻了個底朝天,但是嫌疑人沒有留下任何把柄。
王桂芳的家就像是自己變成了這個模樣一般。
趙長征一時間也覺得頭疼了起來,這嫌疑人的反偵察意識明顯很強,甚至有可能受過專業訓練。
眼看著要過年了,王桂芬案子還沒有完結,又出了這檔子事,趙長征也覺得壓力山大,要是處理不好的話,很明顯,他這個年是過不輕松了。
不過好在,下面的人就匯報說有了新發現。
……
何樂在自己的保安亭呆著,但是莫名其妙的就感覺心臟亂跳。
想著自己這幾天也沒熬夜值班啊,怎麽還能心率失常呢?
直到楚琉芸帶著酥酥來到何樂的保安室外面。
看到酥酥的一瞬間,何樂就想到了酥酥那天晚上的夢話。
“媽媽……王奶奶家有人……嗚嗚……媽媽……”
難道酥酥她見到了什麽?
再想想自己那天巡邏的時候,王桂芬家給他的奇怪感覺。
何樂忍不住渾身一顫,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彌漫全身。
“何樂,你……這是怎麽了?”
楚琉芸本來想讓何樂在幫忙看一下酥酥,她感覺自己肯定要被警察問很久話,她怕酥酥沒人照看。
但是沒想到何樂的表現卻有些奇怪。
何樂搖搖頭,強笑道:“沒事,琉芸姐你這是有什麽事嗎?”
楚琉芸點點頭,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何樂沒有拒絕,伸手接過酥酥,看著這丫頭無辜的大眼睛,何樂心裡隻覺得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誰能想到一個四五歲的小娃娃說的話其實是在幫自己呢?
何樂的擔憂很快就應驗了。
楚琉芸出去半個多小時後,曹大洪帶著趙長征一行人就來到了何樂所在的保安亭。
趙長征見到何樂的一瞬間,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又是你?
就這麽舍不得王桂芳?
何樂看著趙長征, www.uukanshu.net 有些無奈的喊了一聲,“趙警官。”
想了想又和一旁的洛莘打了個招呼,但是洛莘顯然不願意搭理何樂,冷哼一聲,沒有回話。
趙長征看著何樂,平靜的問道:“何樂,一月二十四號晚上是不是你在值班?”
何樂點點頭:“是的,那天晚上本來不該我值班的,因為張陽有事,所以我臨時幫他值班了。”
“何樂我警告你,你不要推卸責任!”
趙長征還沒說話,曹大洪就指著何樂大聲吼道:“雖然是你幫張陽值班,但是按照規定,值班當天出了任何事都是由當天值班的人負責,你現在難道還想著把責任推給張陽不成?”
何樂冷冷地看著曹大洪,心裡氣不打一處來,又讓這狗東西抓到把柄了,估計還真不好處理。
“我沒有想過推卸責任,我隻想知道具體的情況是什麽?”何樂回道。
“什麽?你還好意思問!”曹大洪紅著臉,扯著脖子大聲說道:“我每天都在強調防盜安全!讓你們注意,讓你勤巡邏,多檢查,結果王桂芳家還是被偷了!”
“監控顯示,就是在一月二十四號晚上,有可疑人員出現在小區裡,我問你,你是怎麽巡邏的?你是怎麽檢查的?”
曹大洪越說越解氣,插著腰那氣勢感覺他才是警察一般。
“在你值班的晚上出了事,你不負責誰負責?我嗎?我告訴你何樂,這事沒這麽容易解決,我們小區容不下你這種沒有責任心,玩忽職守的人!”
何樂緩緩吐了一口氣,開始思索起對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