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這樣,雖然從這裡爬進來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嫌疑人想要從外面爬進來,肯定會經過外面的小路。還是會被監控拍到。”趙長征也在一旁附和道。
何樂聞言微微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剛才之所以能找到這裡就是靠著空氣中所殘留的花露水的味道,增強後的嗅覺讓他幾乎可以分辨出空氣中所有的味道,雖然花露水的味道很淡很淡,但是在這個臭氣熏天的廁所裡卻是花露水香味最重的。
很顯然嫌疑人不可能再專門跑到廁所裡來噴花露水。
只是說明嫌疑人在這裡停留了很長一段時間。
王桂芳家的廁所已經堵住了,嫌疑人在這裡上廁所也不可能。
但是如果不是從這個地方進來的,還能有其他地方嗎?
大門貼了封條,除了廁所這個排氣窗口,其他所有窗口都在監控之中。
難道嫌疑人真能直接憑空出現在這裡?
這時候一個警員突然拿出手機說道:“小李已經下去拍了照片,因為戶型原因,一棟樓的廁所都在這個位置,窗戶外面就是下水道水管,不過全部都是凹進來的,監控視覺上看起來沒有平的。”
說著,他還直接點開了一張照片。
簡易圖JPI。
眾人圍過來看了圖片,紛紛點頭。
“目前來看,好像從這裡進來的可能性最大。”
“但是下面的路也在監控裡啊,我們看了監控,路上除了巡邏的人路過,就沒有人走過。”
“說的也有道理,除非他從天上下來。”
天上!
何樂和趙長征同時喊了一聲,對視一眼之後,轉身就朝著樓頂奔去。
幾分鍾後。
頂樓平台。
何樂趴在圍牆邊上往下看,各種實力增強卡的加持下,他的目光不斷的聚焦,從水管最頂端一直到三樓的窗口的位置。
趙長征也看著對面陽台上的痕跡,臉上的表情卻是非常凝重。
因為他沒有發現陽台上有人為破壞或者刮擦的痕跡,要是嫌疑人從這裡下去,就算他再小心,多少也會在陽台邊上留下痕跡吧。
“難道不是這裡?”
洛莘等人也跟著上了頂樓,第一時間來到陽台邊上觀察起來。
“不對啊師傅,這裡怎麽沒看到摩擦的痕跡呢?他是從這裡飛下去的吧。”
“摩擦的痕跡可沒那麽容易處理,這裡既然沒有摩擦的痕跡,只能說明嫌疑人不是從這裡下去的。”
眾人瞬間失望了,還以為找到了一個突破口,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還是想多了。
“不是,他就是從這裡下去的。”這時候何樂突然開口道。
趙長征聞言,立刻抬頭看著何樂,興奮道:“你發現了什麽?”
何樂點點頭,突然伸手指著四樓窗外的牆面說道,“看那裡,四樓外面的牆面有明顯脫落的痕跡,這個痕跡不是風吹雨曬,年久失修的自然脫落,而是受了外力之後脫落的。”
一群人順著何樂的手指方向看過去,只能隱約看到一點痕跡。
“你視力這麽好?”洛莘有些驚訝地說了一聲,她瞪著眼睛看了半天,還是什麽都沒看到。
何樂見大家都看不太清楚,想了一下又走到下水道管的旁邊指著圍牆說道,“其實這裡是有摩擦的痕跡的,只是很不太明顯,但是對比旁邊的牆面,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的。”
趙長征聞言也立刻走了過來,整個人都貼著圍牆,鎖著眉頭觀察起來。
這時候何樂又繼續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人應該很輕,身手很靈活,關鍵是從這裡下去的時候,他是拿著東西墊了著的,所以摩擦的痕跡看起來才不那麽明顯。”
“老王你過來看看。”趙長征朝著一個四十多歲的警察招招手。
老王也是老刑警了,走過盯著牆面觀察了一會兒,點點頭說道:“不錯,是不一樣。”
“確定了,確實是從這裡下去的,這裡有明顯的人為刮擦的痕跡。”得到老王的肯定,趙長征也松了一口氣,真相越來越近了。
“叫技術部門的來采集一下,好好對比,可別出錯了。”趙長征對著一個拍照的年輕警察說道。
轉身又看著何樂,臉上很是滿意,“現在確定了犯罪途徑,下一步就是鎖定犯罪嫌疑人了,既然你說就是你們保安隊的,你有沒有猜測的對象。”
何樂搖搖頭,雖然心裡大致猜到了一些,但是他也不敢確定,因為那人和他的關系還不錯。
見何樂搖頭,趙長征也不繼續追問了,開口說道:“既然犯罪嫌疑人是從這裡下去的,顯然犯罪嫌疑人是要進入這棟樓的, www.uukanshu.net 從監控顯示來看,晚上沒有可疑的人進入這棟樓,說明嫌疑人有可能是白天就潛伏進了樓裡,甚至在前面一天晚上就潛伏進來了。”
周圍的人聞言紛紛點頭,分析的沒有毛病,下面單元門只有一個,想要從樓頂摸水管下三樓,肯定會從單元門進來。
現在只要去看監控,慢慢尋找就是了。
半個小時之後,小區物業會議室裡,包括曹大洪在內的十一名保安,以及十五名保潔阿姨全都來到了這裡。
每人的神色都不一樣,有好奇,有擔憂,還有憤怒和興奮的。
“這些警察幹什麽吃的,何樂說什麽他們也信?難道何樂是警察了?”
曹大洪抽著煙,臉色陰沉的說道。
可惜沒什麽人應和他,只有他一個人在這裡發牢騷。
“到底怎麽回事兒啊,不是說王桂芳家裡又被盜了嗎?把我們叫這裡來幹什麽?”
“可能是想要了解一些問題吧,我那天去3號樓下收垃圾,警察還問我了,有沒有見過什麽奇怪的人,我哪裡注意到這些。”
“這王桂芳還真是夠倒霉的,人才死了不久,家就被偷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這麽沒良心。”
“你們說警察把我們叫到這裡會不會是懷疑我們偷的?”
“放屁,老娘能乾出這種事。”
“沒說你呢,你那麽激動幹什麽,我只是隨口說一句。”
房間裡的人神色各異,老柳靠著窗子打瞌睡,胖子趙錢錢抱著手機皺眉頭,曹大洪陰著臉不說話。
終於,會議室的大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