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找了,這次是證據確鑿,老楊的上級和朋友都不敢牽扯進去,沒有用的!”丁蘭無奈歎氣回道。
“那有沒有找關系更硬的人幫忙?”景皓眼波流轉,試探問道。
他之前從曾敏慧那裡知道楊建軍背後在省裡好像有點關系。
“這......”丁蘭遲疑了下,面露猶豫之色。
“媽,還是給外公打個電話吧,只要你主動給舅舅打電話,相信他會救我爸的!”楊超這時出聲勸道。
“哎,我也很多年沒和你舅舅聯系了,他認不認我這個妹妹還不一定!”丁蘭無奈歎息一聲,對自己的大哥根本不抱希望。
景皓心中了然,原來楊叔背後的關系是老婆的娘家。
......
“媽,都什麽時候了,不試試,怎麽會知道舅舅不認你?”楊超急了,情緒有些激動地勸著自己的母親。
看來楊嬸的娘家一時間是指望不上,時間也來不及,現在解救楊叔得趁早,不然等真的立案,那要翻案就很難了。
想著,景皓心底不免有些焦急,要救人得爭分奪秒,否則遲則生變。
“這次主要的對手是陳大祥,最大障礙還是他背後的張大佬。”
“而要把他們兩人扳倒,自己孤單弱小,根本是廁所點燈找死。”
“那......只能借力打力了!”
“那這個力還得是能讓他們顧忌害怕的!”
此時景皓腦中如幾萬個零件組裝的發動機瘋狂運轉,思考對策。
“害怕的......力?”
下一秒,景皓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著波光,臉上立馬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這力無疑是省裡下派來廬安縣的調查組。”
想到調查組正是為了華天小區案件而來,景皓眼神閃著寒光,心中暗想:“看來只有盡快把華天小區的關鍵信息傳遞給調查組!”
“還有市裡的那位張大佬,光一個華天小區的案件可是傷不到他的筋骨!”
景皓記起前世張大佬被查辦的新聞報道,新聞解說中還講述了他的其它幾條重要的罪狀。
而現在唯一掌握張大佬犯罪證據的人就是......
“曾敏慧?”
其實,不用猜景皓也知道,曾敏慧為了擺脫張大佬的控制,手裡的那份東西肯定是她收集的證據。
想到這位妖嬈嫵媚的妖精手裡有關於張大佬這位老男人的證據,景皓眉心微微動了動。
看來終究是繞不過這妖精,還是得幫她轉交那份證據。
“嬸子,你有省裡下派調查組的聯系方式嗎?”景皓也不想耽擱,直接問道。
“什麽?什麽聯系方式?”丁蘭錯愕,一時間沒明白。
“就是楊叔最近參與調查組的聯系方式,最好有可靠人的聯系方式!”景皓摸了摸鼻子,忙解釋道。
“好像......沒有~”
“媽,之前那位來我們家吃飯的余叔叔不正是和爸爸一起在調查組的嗎?他好像還是組長!”楊超這時插話道。
“奧~對,上次老楊說要在家請個同事吃飯,那個人就是姓余,叫余平,老楊就是叫他余組長,他們的關系還不錯!”丁蘭這時恍然大悟想起,忙說道。
“那太好了!”
“嬸子,他的聯系方式有沒有?趕緊打電話給他,說我們有重要證據要交給他!”
“什麽?證據?”丁蘭和楊超不約而同驚呼問道。
“嗯,嬸子,相信我!”景皓也不想過多解釋,現在越早聯系對方越好。
“可是,可是我也沒有余平的聯系方式,因為工作保密制度,他也只和老楊單獨聯系!”丁蘭有些無奈道。
“嬸子,那你知道誰有余平的電話號碼嗎?”景皓心一沉,忙追問道。
“這個......”
丁蘭有些遲疑,其實她也不知道誰有余平的電話號碼,畢竟調查組並沒有公開,在廬安縣,還真沒有幾個人有他的聯系方式。
“媽,可以問一下劉伯父,他是公安局局長,應該知道的!”思維靈活的楊超插話提醒道。
“對,我打電話問問他!”丁蘭被兒子這麽一說,她猛然想起,這劉劍作為公安局局長,不可能沒有調查組組長余平的電話號碼。
自己丈夫被審查的時候,自當時也向他求援過,奈何他也是無能為力,但給自己一個電話號碼,他應該不會拒絕的。
也不多想,丁蘭轉身回臥室,拿起自己的手機,翻出劉劍的電話號碼,直接撥打了過去。
景皓面露期許,他希望這次能順利拿到余平的聯系方式。
不過,自己得盡快和余平碰面,免得夜長夢多。
想到此,他也摸出自己的手機,來到餐廳這邊,撥通曾敏慧的電話。
......
吉陽市金庭花園小區,十八樓。
曾敏慧最近被她背後的老男人限制自由了。
這些天,她一直待在住處,連出門去的最遠的地方也就是在小區內。
不僅如此,她還發現自己被人監視了。
她憤怒,恐慌,又感到孤獨無助。
她知道這是老男人對自己的管控,就因為之前自己誓死不從他的安排去外地。
不過最近那老男人好像遇到什麽事,他已經很久沒來自己這邊了,就連電話也沒打幾個,而且每次打電話給自己就像是在例行檢查,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詢問自己是不是待在房子裡。
也說不上幾句話,他就掛了。
曾敏慧從對方的語氣中,好像發現什麽,敏銳的女人第六感讓她猜測,這老男人是遇到棘手的事了。
“哎,又是無聊的一天過去了!”一聲婉轉無助的歎息聲在臥室裡響起。
臥室內,兩米寬的歐式進口席夢思大床上,一具凹凸有致,峰巒起伏的魔鬼身軀在柔軟蠶絲被上翻滾了兩下,隨後又靜靜地趴著,身軀的主人似乎陷入沉思。
曾敏慧現在覺得這樣的日子非常枯燥無趣,越臨近黑夜、越是靜不下心。
又翻了了個身,曾敏慧乾脆躺到了床上,把床邊的帳幔放了下來。
她仰躺了一會兒,很快就翻身側躺著,衣衫的背部料子頓時感覺箍得更緊,像有什麽東西從前面拉拽著一樣。
今天的她穿著上儉下豐的紫色蕾絲吊帶睡裙,白嫩似雪的雙肩上只有兩根細細的肩帶掛著,下方是露出光滑細嫩的脊背,胸前的凸起,頂起柔順輕薄的布衣,隨著身軀滾動,上衣布料立刻出現了多道皺紋,仿佛衣衫不合身太小了似的。
此時曾敏慧雖然臉上沒什麽表情,但那雙美麗不羈的鳳眼裡暗藏的嫵媚仍隱隱可察。
一張瓜子臉十分美豔,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看起來、如綢緞般光潔細膩。
她心裡其實明白、為何自己會變得比以前更浮躁。
因為她一直在想怎樣擺脫監視自己的人,她要逃離這處牢籠,她要自由!
但她一直沒找到好的方法,怎麽辦?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