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節身高體壯,再加上一身玄甲,威武不凡。
“劍武門薑安前來會一會你!”
薑安是劍武門的三師兄,一身劍法盡得武平昌的真傳。
薑安拔劍上前,眼中充滿殺機。程知節見了哈哈一笑,薑安手腕一抖,數朵劍花直逼程知節,程知節橫刀一劈,直接穿過劍花目標明確殺向程知節。
這薑安見狀明顯略有慌張,平日裡無論是在同門裡還是行走江湖,面對自己這似真真假假的劍花,第一反應都是要麽躲開要麽擊散劍花,程知節這不躲不避實屬是第一次見。
薑安收劍格擋,橫刀劈在長劍上,薑安這劍的材質比尋常的劍要更加軟,根本擋不住程知節這蓄勢一刀。
薑安這一退,程知節抽身上前,揮刀猛攻,薑安鎮定下來後,步伐一變,凌空翻身一腳踢中程知節。
程知節倒退一步,大手拍了拍玄甲,“小子,有點水平,只不過你這一腳輕的跟娘們一樣,到底吃飽飯了沒有!”
薑安怒道:“狗賊,膽敢羞辱於我!”
薑安與程知節又過了幾招,想要故技重施,大腿剛剛發力離地不高,程知節也不打算繼續玩下去了,抓住機會上前一腳踹在薑安的肚子上。
薑安遭到重擊,眼睛瞪出的癱倒在地,武平昌正欲開口認輸,卻不想程知節這廝速度更快,橫刀直接閃過寒光,薑安的人頭就這般滾了幾下。
“薑安師弟!”
“薑師兄!”
武平昌也沒有想到對面那個官兵下手如此乾淨利落。
“刺史大人,比試無需下此狠手吧!”
蕭起茂覺得武平昌這種人真是不知好歹,你什麽身份?我什麽地位!
“切磋之間難免刀劍無眼,武門主混了這麽多年的江湖,這些道理該不會不知道吧?死了就死了唄,劍武門還有這麽多的弟子呢,準備開始下一場比試吧。”
接下來上場的則是兩名鷹犬司高級殺手,一人江湖外號腥風,一人外號血雨,是兄弟兩人,無門無派,下手狠辣,在一起動手時被仇家打成重傷,剛好那個仇家又是鷹犬司的動手目標,不僅替他倆報了仇,還吸納了兩人。兩人也是憑借自身實力一路成為了宋欽瀾在鷹犬司裡得手的手下。
腥風血雨一上場就以狠辣手段廢了那兩名劍武門弟子,武平昌也是認出了兩人就是曾經聲名狼藉的腥風血雨。
“左真明技能轟拳發動,
效果1:當赤手空拳對敵時,自身武力+5
效果2:當下手狠辣,蓄意傷人殺人時,自身武力額外+1~3點,並且降低敵人相同的武力”
“左真明技能轟拳效果1、2接連發動,武力+5+3,基礎99,當前武力上升至107”
左真明又不是什麽大俠,他只是蕭起茂手裡的一個打手,老大讓他殺誰就殺誰,對付起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劍武門弟子來毫不手軟,一對鐵拳打的呼呼作響,武平昌見了更是面色漆黑。
左真明的每一招都是奔著一招致命的地方去的,也好在此次上場的是武平昌的大弟子,一手重劍可攻可守。
左真明最後還是一招空手奪刃,一記重拳轟在他的太陽穴上,然後朝著腦袋一連十幾拳結束戰鬥。
“武門主,你們已經連輸四局了,這最後一局要是再輸了的話,你們劍武門可真的就要沒了哦。”
武平昌深吸一口氣,最後拔出自己陪伴多年的寶劍,上前一步,沉聲道:“最後一場,我來!”
最後剩下的那名玄甲鐵騎成員將手中長槍插入地面,取下戰馬旁掛著的雙鐵鐧,顛了顛鐵鐧,隨後開口道:“玄甲鐵騎秦叔寶,請指教。”
“秦瓊技能辟易發動,
辟易:躍馬負槍而進,必刺之萬眾之中,人馬辟易
效果1:技能發動後武力+6
效果2:當衝擊人數為萬人之上的敵軍時,自身武力+2,統禦+1。當孤身衝陣時武力+3,並降低自身百米范圍內敵軍1點武力,目標人物武力降低1~5點”
“秦瓊技能辟易效果1發動,武力+6,基礎武力106,當前武力上升至112”
秦瓊身形一動,手中鐵鐧呼嘯而至,武平昌見了大驚失色,已經來不及震驚了,連忙後撤步,這種情況舉劍格擋鐵鐧實為不智。
秦瓊見武平昌不敢硬接,面露不屑,一擊未成那就再出一擊!
哪怕秦瓊身穿甲胄,但是仍然以極快的速度逼近武平昌,劍武門的眾弟子見平日裡威武不凡的師傅竟然如此狼狽,就連一招都不敢去接,紛紛看向秦瓊,此人哪怕穿著製式甲胄,但是散發的英武驍勇之氣,仍然令人不敢小覷。
難道他們今日就都要死在這裡了嗎?
“秦瓊技能撒手鐧發動,
效果:當使出撒手鐧時,當前一擊武力+4, 並隨機降低敵人1~4點武力”
“秦瓊武力+4,當前武力上升至116,武平昌武力-4,當前武力下降至……”
武平昌顯然沒有料到秦瓊還有這麽一手,一把鐵鐧飛來,連忙舉劍格擋,雖然擋住卻也被這巨力的力量震得劍身抖動,也就是這麽些時間,秦瓊成功殺至武平昌身前,另外一把鐵鐧砸下,武平昌舉劍格擋,但是只聽到一身破碎聲,武平昌手裡陪伴多年的寶劍應聲碎裂,落到武平昌的頭上。
“爹!”
武平昌死了,就這麽潦草的死在了一場比試上,非常非常的狼狽。
劍武門眾弟子紛紛跑來,看著武平昌死不瞑目的最後容貌,眾人弟子早已忍不住的眼淚嘩嘩流下。
蕭起茂那冷漠如同惡魔到聲音再次響起。
“可惜啊,你們劍武門沒能贏下一場比試。那麽按照約定,從今日起,劍武門,沒了。”
一名弟子抹了一把眼淚,拔出手中長劍,劍指蕭起茂,呐喊道:“殺了他!替師傅和師兄弟們報仇!”
玄甲鐵騎紛紛舉起手中的弩機,早已準備多時的甲士們扣動扳機,一支支弩箭射向那些身無片甲的劍武門弟子。
蕭起茂看向寒澆說道:“寒澆,這女子你覺得如何?”
寒澆咧嘴笑道:“此女漂亮,甚合我胃口。”
劍武門的眾弟子在弩箭的洗禮下,早已沒有任何生機,蕭起茂調轉馬頭,說道:“這女子,就賞給你了。”
“謝侯爺!”
寒澆一腳踩爆倒在地上流出血淚,雙眼無神的陳范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