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集,你又去鍛煉?”,紅衣問,她和宿集剛剛吃完晚飯,兩人在傍晚之前搭好了帳篷,然後一起煮了一鍋熱乎乎的肉湯,宿集吃完之後就站在帳篷旁邊5碼的草地上,現在沒有怪物助他修行但是宿集也不打算把時間白白的浪費掉,經過上一次的挫折之後宿集明白自己太小看煉氣術了,也明白自己對於氣的運用太膚淺了,所以他才要多花些時間修行。
“嗯,你累的話先躺一會兒,我守前半夜,後半夜你守。”,宿集說。
“剛吃完晚餐累個屁啊,本來還想跟你說會話呢!”,紅衣說。
“等到了營地,我們有的是時間說話,你睡的話記著跟我說一聲。”,宿集說。
“嗯,放心吧,有我在,你不會被打擾到的。”,紅衣說,有紅衣這樣強大的人在旁邊守護宿集也能全心全意的修行,他隨即閉上了雙眼,然後把全部的心思放在了體內的氣上面,自從煉氣術修行成功的那一刻開始宿集只要集中精神就能看見氣的存在,閉上雙眼只是為了更容易的集中精神,根據煉氣術技能的信息宿集知道儲存氣的身體部位叫做丹田。
宿集丹田中的氣量已經完全恢復了,在他看來丹田中的氣就是一團白色的霧氣,而在白色霧氣的中心就是宿集好不容易修煉成功的氣旋,這個氣旋像是一陣上寬下窄的旋風,宿集把意念投射在氣旋上面,這個氣旋在修煉成功之後就一直這樣轉著,宿集可以加快氣旋的旋轉速度,當需要消耗大量的氣的時候宿集就在無意識的加快氣旋的旋轉速度。
宿集把注意力集中在一道氣上面,他感覺自己變成了風,現在正沿著氣旋順流而下,當下沉到氣旋的最下端的時候這道氣的旋轉速度已經到達一個極限了,在這道氣的前面和後面都是和它一樣高速旋轉的氣,而且宿集感覺到這道氣身後的氣越來越多,這讓他感覺有人在背後不斷的推搡自己一樣,宿集也因此不得不推搡他前面的那道氣,他前面的氣在竭力的抗拒宿集推搡的力量,可是最終還是被宿集推出去了。
宿集看著他前面的那道氣以極快的速度飛了出去,似乎一直飛到了丹田的盡頭,那道氣離開氣旋之後宿集這道氣就成為了氣旋最前面的氣了,這時候他感覺到了這道氣在盡最大的力量減速,他似乎不希望自己也被身後越來越的氣給推出去,現在宿集感受到了剛才那道氣的心情,一個人的力量太弱了,宿集最後還是被身後越來越多的氣給推了出去。
宿集以極快的速度飛到了丹田的盡頭,然後離開了丹田,進入了一個接一個的玄妙空間,當宿集穿過這些空間的時候他就感覺到自己的氣在不斷的削弱,好像這些玄妙空間在吸收這道氣的力量似的,最後這道氣衝出了這片玄妙的空間,它來到了一個更廣闊的空間,宿集此時心中有了明悟,這片更加廣闊的空間就是庇護之地,也就是人類所居住的世界,宿集發現這道氣進入庇護之地後就開始分解消散,最後消失不見了。
“這道氣給我的感覺怎麽這麽像一個生命呢?”,宿集睜開眼睛後喃喃低語道,剛才的體悟真的像是經歷了一個微小生命的死亡一樣,這些氣是由宿集的耐力轉化而成的,那就是氣的出生吧,宿集再次閉上眼睛,他開始運行煉氣術,這一次修煉的時候宿集仔細體悟氣的出生,煉氣術運行的時候宿集感覺到體內的某種存在被調動起來了,那種存在沿著煉氣術的軌跡運行,隨著煉氣術的運行那種存在開始了蛻變,當它運行到終點丹田的時候就成為了一道氣,宿集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這道剛剛誕生的氣上面。
這道剛剛誕生的氣並沒有進入丹田中心的氣旋裡面,相對於丹田來說氣旋的體積太小了,而且它的吸引力無法牽引起全部的氣,宿集跟隨著這道剛剛誕生的氣漫步在丹田之中,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這道氣終於遊蕩到了丹田的盡頭,從丹田的盡頭離開之後這道氣進入了剛才宿集經歷過的那一個接一個的玄妙空間,這道氣在穿過這些空間的時候也被吸走了一部分力量,然後它離開了宿集的身體,最終分解消散在真正的世界上。
宿集把注意力擴散到整個丹田之中,他看見了所有氣的軌跡,這些氣從出生到消亡都在宿集的感知之中,在這個過程中氣旋延緩了氣的消亡,而到現在宿集才知道為什麽每天醒來的時候他的氣量總會莫名其妙的損耗一部分了,氣旋的作用似乎是為了延長氣的存續時間,如果能把氣徹底的留在丹田裡就好了,宿集心想。
宿集把注意力放在丹田中心的氣旋上,氣旋產生的吸引力不足以影響到所有的氣,因此有一部分氣會逐漸消散滅亡,如果氣旋再大一點就好了,那樣就能吸引到更多的氣,想到這裡的宿集想起了他修煉氣旋的過程,當初修煉氣旋的時候他失敗了很多次,直到第七天才修煉出氣旋,剛開始的時候他製造的氣旋比現在的還要小,經過無數次的失敗和鍛煉之後宿集對氣的控制力與日俱增,最後在第七天成功的修煉出了氣旋。
宿集當時修煉氣旋是為了突破瓶頸,那個時候他的氣量積累到950點後就無法繼續積累了,也是在那個時候煉氣術的技能頁出現了修煉氣旋的信息說明,只有修煉出氣旋之後才能進行下一步的修行,可是現在宿集的氣量已經達到9500點了,這也是20級煉氣術的最大氣量,如果這個時候能夠重新修煉氣旋,那新的氣旋一定更加的強大,那樣不僅能進一步延長氣的存續時間,而且還能增加宿集運用和調動的最大氣量。
目前宿集能夠運用調動的最大氣量是135點,這也是宿集當前的最大傷害值,如果能重新修煉氣旋的話,宿集猜測自己的最大傷害值將會突破目前的數值,這無疑也是增強了宿集的實力,宿集產生重新修煉氣旋的想法之後就無法擺脫這個念頭了,不過就算要把這個想法變成可行性的計劃也要等到他和紅衣回到營地之後再說,現在還是進行日常的修煉吧,宿集的煉氣術升到20級之後每運行一刻鍾可以增加一點耐力,所以這也成為宿集每天夜裡必做的功課了,畢竟耐力值越高英雄的奔跑時間和戰鬥時間也就越長,這無疑是對英雄非常重要的一個屬性值。
“萊納斯,我們回來了。”,多摩達和博爾卡帶著一身酒氣從露天酒吧回到了住處,萊納斯聽見動靜之後結束了晚上的冥想功課。
“打聽的怎麽樣了?”,萊納斯問。
“你猜怎麽著?宿集竟然是今年才轉職成功的戰士,而且聽說第一次轉職的時候還失敗了,今年是第二次參加轉職儀式,有不少從營地來的英雄都認識她。”,多摩達一邊說一邊坐了下來,博爾卡把門簾拉上之後也坐在了多摩達的身邊。
“今年才轉職成功的?”,萊納斯之前已經推測出宿集是一位新手英雄,但是他推測宿集至少也是一位擁有五年資歷的英雄,他真的沒想到宿集的資歷還不到一年!
“我直到現在都還覺得不可思議,到底是什麽樣的稀有技能能讓資歷不到一年的英雄變的這般強大,宿集的實力絕對頂得上一位正常的20級戰士了。”,博爾卡說。
“他在集訓期的成績怎麽樣?”,萊納斯問。
“說到這裡就更離譜了,宿集在集訓期的成績竟然是墊底的,名副其實的吊車尾啊。”,博爾卡說。
“她在營地有什麽親人朋友嗎?”,萊納斯問。
“她在營地的親人只有一位平民母親,除了母親之外就沒有其他親人了,至於朋友就不清楚了,不過她不是一個人跟隨車隊來的,而是有兩個戰士陪同她一起,這兩個人都喜歡戴面具,其中一個叫遊戲,戴青銅面具,是一位善於使用巨斧的戰士,另一位叫克洛亞,戴蜘蛛面具,也是一位戰士,常用一把造型奇特的蜘蛛匕首,這兩個戴面具的英雄和宿集的關系如何就不清楚了。”,博爾卡說。
“我猜關系應該一般,有人看見戴蜘蛛面具的克洛亞和另一位戴青銅面具的魔術師在城門口發生過衝突,這些戴青銅面具的人似乎來自一個神秘的團體,有人還見過一位戴青銅面具的獵人,這位獵人曾經帶宿集外出殺怪練級,當時同行的有克洛亞、宿集、戴青銅面具的獵人、善使長矛不知姓名的女戰士、從營地來的演出人員花火,最後是一位我們認識的熟人,紫月。”,多摩達說。
“紫月?她也摻和進來這件事了?”,萊納斯問。
“紫月的目標應該不是宿集,有人看見她專門拜訪過戴青銅面具的獵人,我猜她的目的是這個喜歡戴青銅面具的團體。”,多摩達說。
“戴青銅面具的獵人就帶了宿集一天,那位善使長矛的女戰士是獵人的護衛,隨後這位獵人就一直和克洛亞、花火一起外出練級,紫月在之後的日子裡沒有再摻和進這支小隊伍,花火在這期間和這位獵人非常親密,後來甚至搬去和她一起居住了。”,博爾卡說。
“這些人現在的去處了解嗎?”,萊納斯問。
“沒有人見到戴青銅面具的戰士、獵人和她的護衛是什麽時候離開的,不過有人看見戴青銅面具的魔術師往營地的方向走了,克洛亞獨自一人往埋骨之地的方向去了,花火和紫月也在沃爾的陪同下去了營地,宿集自那之後一直獨自練級,直到和執行任務的拉爾一行人碰上。”,多摩達說。
“看樣子這些人只是因緣際會湊在一起的,紫月的目標很可能是和青銅面具的團體進行接觸,克洛亞也和這個團體有些糾纏不清的味道,花火也對這個團體表現出了一定的興趣,這些人的中心很明顯就是這個戴青銅面具的人,宿集反而是這些人當中最邊緣化的那個人。”,萊納斯說。
“所以我覺得宿集和這些人的關系應該很一般,殺了她應該不會引起這些人的報復。”,多摩達說。
“就算關系密切又怎麽樣?稀有技能必須弄到手,得手之後我們就離開玄霜堡和營地,可以南下或者北上躲一陣子,那時候沒有人能找到我們,等實力變強之後再回來就是了。”,萊納斯說。
“這麽說確定要做了宿集了?”,博爾卡問。
“嗯,利用她的母親來牽製她,邪教妖女的出現正好讓我們有了行動的理由,而且還可以借宿集殺死扎克這件事發揮一下作用,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用最快的速度趕回營地,先把宿集的母親控制在我們手裡,受此限制的宿集必死無疑,拿到她爆出來的稀有技能之後我們就馬上離開營地,找個地方躲起來避避風頭。”,萊納斯說。
“好,就這麽辦,那我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早上見。”,多摩達和博爾卡向萊納斯告別之後就離開了,他們要好好的休息一晚上,這兩天的奔波真是累壞了,誰讓他們是英雄中體力最差的魔術師呢。
“多謝款待!”,紗真說,她的身邊跪著一位變成乾屍的男人,這個男人的死狀和拉爾一模一樣,不過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臉上表情摻雜著愉悅和恐懼,這大概是因為他不是個老男孩兒吧,第一次品嘗禁果就遇上紗真的拉爾都死都處於愉悅的心情之中,現在的紗真升到了20級,這個男人是她從露天酒吧找到的第三個獵物,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紗真要在天亮之前獵殺更多的獵物,把她的戰士等級盡可能的升高,然後等天亮之後她就必須離開玄霜堡了,雖然夜色朦朧可是露天酒吧有很多人見過她了,等這些乾屍被發現之後她估計就要被玄霜堡通緝了。
“這下玄霜堡明日就要變天了啊!”,在紗真走遠之後吉格爾從陰影裡走了出來,他把紗真離開的帳篷門簾拉上,防止有人過早的發現帳篷裡的乾屍,然後就繼續在紗真的後面跟著,他已經能夠想到明天這些乾屍被發現之後將會引起的動蕩了。
“紫,休息一下吧。”,拉森端來了一些玄霜堡主愛吃的甜點和果酒,玄霜堡主的辦公桌上點著一盞油燈,桌上堆了大量的文件,他把托盤放在一些紫星批示過的文件上,站在她身後幫她捏著肩膀。
“等看完這些就睡,沒多少了,找回來科琳娜了?”,紫星靠在拉森的身上,享受著他的按摩。
“嗯,回來了,洗了澡吃過東西之後就睡著了,現在還沒醒呢。”,拉森說。
“這次給我看好了!”,紫星說。
“遵命,我的堡主。”,拉森說。
“阿羅礦山的人哪天到來著?”,紫星問。
“下個月的第十天,還有十三天。”,拉森說。
“這次同行的還有阿羅礦主的兒子吧?他叫什麽來著?”,紫星問。
“叫紅纓,紅色的紅,櫻花的櫻。”,拉森說。
“紅纓?呵呵,這個名字跟傳聞中他的形象一點都不相符啊!而且聽起來像是個女孩子的名字,不像是男孩子的。”,紫星說。
“的確,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先下去了,別讓我等太晚哦,獨守空房很寂寞的。”,拉森說。
“嗯,很快就忙完了。”,紫星說著抬頭給了拉森一個吻,然後就繼續批閱桌上的文件,拉森也離開了紫星的辦公室。
“信號彈?”,克洛亞和鳩拉一起抬頭看著綻放在埋骨之地高空中的絢爛煙花,兩人經過一日的行程距離目的地還有大概15英裡的距離,這時候克洛亞和鳩拉剛剛吃完簡單的晚餐,然後就看見那顆綻放在夜空中的信號彈了。
“我們要去看一下嗎?”,鳩拉問,希望她的好奇心不要那麽重,鳩拉心想,他不想去管其他人的閑事,可是在表達自己的意見之前還是需要聽一聽克洛亞的看法的。
“你擔心安全的話可以在這裡等我,我比較擅長夜間行動。”,克洛亞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還是一起行動比較好。”,鳩拉有些尷尬的撓了撓發油的頭皮。
“那就準備出發吧,發射信號彈的地方看起來挺遠的。”,克洛亞說著就開始收拾背包,然後和鳩拉一起朝信號彈的方向前進。
“可惡,這群僵屍怎麽回事?竟然像人一樣作戰?”,愛麗絲手中的短劍散發出聖潔的光芒,這聖潔的光芒是不死生物和魔物靈魂的克星,任何不死生物見到這光芒都會產生本能的恐懼,可是愛麗絲現在卻被一群皮膚發黃的僵屍圍住了,這一群僵屍的數量有八個,其中四個僵屍站在距離愛麗絲10碼的位置,這四個僵屍在不停的原地跳躍,而且跳躍的時機完全一致。
當它們落地的時候就會產生四股震蕩之力,這四股震蕩之力朝四面八方快速傳播,愛麗絲的身體受到了四個方向傳來的完全相同的震蕩之力,所以她被禁錮在了原地,在被禁錮之前她以極快的速度發射了一枚信號彈,希望附近能有人看見她的求救信號,然後就施展了聖光技能,而且還是全力施展的聖光,這聖潔的光芒就是愛麗絲最後的守護和防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