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朱鴻志面帶微笑的說道。
走著走著,朱鴻志突然把李二牛攜帶的錢袋子要了過來,拿在手裡使勁顛了顛,頓時錢袋子裡發出金銀撞擊聲。
“二牛啊,今兒本少爺想去青樓找個美人,你帶的錢夠不夠啊?”
朱鴻志假裝問道。
“少爺放心,我帶了三百兩銀子還有五百的銀票,這些錢足夠少爺嗨皮了。”
李二牛笑道。
“二牛啊,你學的這麽快,不錯不錯,等到了青樓少爺給你叫個小美人也讓你嗨皮嗨皮。”
朱鴻志一副很大方的說道。
“謝謝少爺。”
李二牛聞言,那個激動。
就這樣,朱鴻志一邊走一邊顛著手裡的錢袋子走了一段路程,這才把錢袋子別在了自己的腰帶上。
鼓鼓囊囊的,很是惹眼,可兩人一點都不在乎,依然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著。
跟在兩人身後不遠處一名二十多歲的男子見狀,興奮的舔了舔嘴唇。
“今兒真是遇到肥羊啦,只要乾成這一票,咱也可以去窯子裡逍遙快活快活。”
這麽想著的時候,男子美滋滋的跟了上去。
在一處人流很大的地方,男子突然從後面加快腳步,就在他要超過朱鴻志的時候,夾著刀片的手快速朝著朱鴻志腰間的袋子伸了過去。
可就在他手裡的刀片要割斷錢袋子上的繩子時,一隻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男子嚇出一身冷汗,急忙要把手縮回來。
可眼前這個年紀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年的手,卻是像鉗子一樣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讓他無法掙脫。
“嘿,夥子,你沒吃早飯嗎,用力啊。”
朱鴻志笑著說道。
男子聞言更慌張了,毫無掩飾的加大力氣想要掙脫,可朱鴻志的手依然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讓他無法掙脫。
“搞什麽?哦,小偷,你是小偷,抓小偷啊!”
這個時候李二牛這才反應過來,立即大聲呼喊起來。
周圍的路人聞言,紛紛停下腳步朝著這邊看了過來,這一看就發現男子的手還抓住朱鴻志的錢袋子不放。
這是物證人證齊全,他無法抵賴。
在這個世界,人們發現小偷都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打死打殘那是常態。
男子知道後果,不在遲疑,運足內力猛的抬起右腳朝著朱鴻志踢過來。
幸好朱鴻志是練家子,側身一躲就躲開了這一腳。
這名男子的反應也很快,一看一腳不中,抬起左手用肘猛的朝著朱鴻志的面門打來。
朱鴻志為了抵擋住對方的攻擊,不得已隻好放開抓著對方的手,抬手隔擋。
男子知道在這裡多呆一秒就多一分危險,剛掙脫立即轉身就跑,不過看到朱鴻志反應也不慢,他立即側身抬起右腳朝著朱鴻志重重側踢過來。
這一招的威力很大,以對方的身手要是被踢中絕對會受傷。
朱鴻志不得已隻好停下腳步,上身向後彎曲躲避這致命一腳。
男子一腳不中,立即轉身就跑。
朱鴻志和李二牛,以及一些熱血朝陽市民一看男子要跑,立即追了上去。
只是這名男子身形很靈活,在擁擠的街道上猶如一條泥鰍一樣,很快就拉開了距離。
眼看著對方就要逃走,朱鴻志趕忙用意識詢問系統:“系統,我想學輕功水上漂。”
系統答道:“可以兌換。友情提示,輕功沒有內力,你學了也無法使用。”
朱鴻志看著男子就要逃走,心中大急,說道:“你給我一個推薦,既能讓我學會水上漂,又能使用。”
系統答道:“建議你兌換一層《水上漂》加大圓滿《基礎內功》。”
“好。”
朱鴻志已經沒有時間耗下去,一口答應下來。
“叮,恭喜宿主學會一層《水上漂》,大圓滿《基礎內功》,本次兌換一共消耗2000點積分。宿主剩余260點積分,謝謝惠顧。”
系統聲一落,朱鴻志瞬間感覺到他變強了。
朱鴻志不敢在耽擱,施展輕功水上漂,越過眾人快速朝著前面的男子追去。
“媽的。”
正在逃跑的男子回頭一看,發現朱鴻志竟然會輕功,嚇了一跳爆了一句粗口。
他也不敢再藏拙,也施展輕功飛上了一旁的屋頂,踩著屋頂的瓦片快速疾奔。
朱鴻志見狀,再次施展輕功水上漂,也飛到了屋頂上。
“少爺,少爺......”
李二牛看到朱鴻志上了屋頂,急的在下面一邊推開人群,一邊急著大喊起來。
他的父親年輕的時候是郯國公朱正平的親兵,在一次戰事中為了保護朱正平戰死了,朱正平為了照顧對方的遺孤,就把李二牛招到了府裡,讓他照顧朱鴻志。
他小的時候也從父親那裡學到一些武藝,後來又跟著府裡的那些老殺才又學了不少上陣殺敵的武藝。
他很能打,可惜他不會輕功,只能在街上跟著跑。
可跑著跑著, 他就把人跟丟了。
一看找不到人,李二牛急了,如果朱鴻志出了什麽閃失,他會內疚一輩子。
為了能盡快找到朱鴻志,他只能四處尋找附近的衙役,希望他們能幫他找到朱鴻志。
朱鴻志發現,雖然前方的那名男子會輕功,不過水平只是一般般。
但他,雖然只是學了一級《水上漂》,但這門輕功可是上乘輕功,而且他還把《基礎內功》學到大圓滿。
無論是速度,還是內力都要比前方的男子強上一頭。
看到雙方的實力差距,朱鴻志也不急著追到對方了,猶如貓戲老鼠一樣,就這樣不緊不慢和對方保持在七八米左右的樣子。
兩人是一會上屋頂,一會又竄到小巷子裡,不知不覺就飛奔了十多裡。
漸漸地,前方的男子跑不動了,一身汗流不止,呼吸變得粗重,腳步也有一點踉蹌起來。
後面的朱鴻志雖然也有一點累,但狀態卻是要比對方好很多。
看到對方漸漸的跑不動,停下來後,朱鴻志一副氣定神閑的說道:“現在中場休息,一會等你休息夠了,我們接著跑啊。”
前方的男子急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你,你,你,不要過分啊,我,我身後可是有,官府的人罩著的。”
朱鴻志一聽樂了,笑道:“好啊。說說罩著你的人是誰,看看有沒有我爹的官大。”
男子聞言頓時警惕起來,問道:“你爹是誰啊?”
朱鴻志得意一笑,說道:“聽好咯,我爹是郯國公朱正平是也!”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