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說完,目光帶著期許的看著童淵。
別看如今黃巾軍勢如破竹,他也掌控著十數萬兵馬,但真正能用之人,少之甚少。
如果童淵能夠加入,他哪怕不踏入那個境界,也有信心將漢王朝徹底推翻。
童淵道:“共創盛世?呵呵,你可知你那些人馬攻入真定城後做了什麽?”
他冷哼一聲。
“奸淫擄掠,燒殺搶奪,無惡不作,這就是你口中的盛世?”
張角不為所動,道:“雄付,你要知道,改天換地就會有犧牲,他們被壓迫太久,如今有了力量,導致欲望膨脹,待到後期就會逐漸恢復正常。”
童淵目光凝視這張角,道:“可是那些被奸淫的女子,被殺的老人、小孩,無數個破碎的家庭該如何?”
“盛世的到來,他們會為此而欣慰、安息!”
張角不敢看童淵的眼神。
童淵聞言,臉色徹底冷了下來,渾身的氣勢宛若刺破雲霄的神槍,犀利而冰冷。
面前的茶壺與茶杯陡然間炸裂開來,隨之而來的便是童淵那冷漠帶著憤怒的喝聲。
“我的茶,你不配喝!”
......
與此同時。
沾縣。
呂軒遭遇今晚之事後,也不敢單獨行動,與呂布下了城牆後,直奔營地。
然而,半路之中,呂布陡然停下腳步,神情凝重的看著天邊真定方向。
呂軒疑惑,問道:“大哥,你怎麽了?”
呂布神色有些震撼,道:“真定城有一股強大的氣息,竟是達到了宗師級。”
“什麽?”
呂軒也驚了,宗師級,這個世界屈指可數,每一位都是強大至極的存在。
呂布現在只有大師級實力,但已經能左右中小型戰役,一位宗師級的重量不言而喻。
恍惚間,呂軒想到了先前在城牆上遇到的老者,那種給人浩瀚強大的感覺,難道是宗師級人物?
也唯有此等強者,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自己而半點察覺都沒有。
“若是黃巾軍中有宗師級武將,明日之戰,怕不是那麽容易了。”
呂軒心頭有些喜悅。
為什麽?
因為他的目標可不是奪回真定,也不是戰勝太平道,而是殺丁原。
起初他還沒有這個計劃,畢竟小小真定城還不足以對呂布等四萬兵馬造成多少危脅。
可有了宗師級武將就不同了。
這種存在,唯有同等級的武將才能抗衡,當然人數足夠多的軍隊結陣也可以。
畢竟霸王項羽這位超越宗師級的武將,也不是被六十萬士兵磨滅的?
利用好這位武將,說不定能在這裡徹底乾掉丁原。
呂軒心裡開始琢磨,結果就被呂布的接下來的話嚇得半死。
“想不到真定城有宗師級,若我能與之一戰,說不定能觸摸到宗師級的門檻。”
呂布停留在大師級已久,平日的苦修,只能集讚力量,卻不能突破境界。
唯有生死之間的一線,才能立地成生,超凡脫俗。
看著呂布戰役澎湃的模樣,呂軒連忙道:“大哥,你別亂來。”
他很怕呂布腦子發熱,見到宗師級就衝上去,那跟送死有什麽區別?
大師級與宗師級,雖然僅僅是差一個等級,但卻是雲泥之別。
尋常境界,比如三流、二流之間,有些天才的確能夠跨境界戰鬥,甚至能夠戰勝。
可進入宗師級的,哪一個不是從弱就開始越級戰鬥?
哪一個不是天縱之才?否則怎麽踏入宗師級?
你自己才大師級實力,就跑去一個同樣能夠在大師級越級戰鬥的宗師級,拿什麽跟人打?
到時候,丁原沒死,自己仰仗的大哥卻死了,呂軒哭都沒地方哭去。
呂布聽得呂軒的警告,笑了笑,道:“軒弟放心,我又不是傻子,沒那麽笨。何況能夠交手,都還是未知數。”
聞言,呂軒放了心下來,道:“你是說?”
呂軒懂了。
作為一個宗師級強者,幾乎屹立在武道之巔,誰會沒事在這深更半夜爆發自身氣息?
那麽,只有一個可能。
這個宗師級強者,遭遇到了同等境界的人。
回想牆頭老者所言,真定城內有一老友,莫非就是他們?
既然是老友,為何會如此陣仗?
切磋?
還是反目?
呂布點點頭,道:“就不知道另外一人是宗師級的刺客,還是文臣,謀士。可惜了.......”
呂軒不知道呂布可惜什麽,沒有交上手麽?
還是說少了一個突破的契機。
“大哥放心吧,你一定能踏入宗師級。”
呂軒開口說道。
作為三國第一的武將,連宗師級都沒有的話,那就是個笑話。
現在嘛,的確不是。
但想到虎牢關,三英戰呂布。
那個時候,只怕已經踏入宗師級。
想想,也不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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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童淵,氣勢如虹,凌厲而驚人。
破擴散開來的氣勢,不僅僅是茶壺、茶杯,就連兩人跟前的桌椅,全部都爆炸成碎末。
甚至兩人腳下的地面,都龜裂開來,蔓延到了門前。
童淵雙眼露出失望之色。
“你變了!”
“你不再是以前的張角了。”
張角雙眼微眯,直視著童淵審視的目光,毫不避讓。
“我一直是我,從未變過。”
童淵怒罵道:“放你娘的臭狗屁,以前你實符救人,拯救天下百姓,可如今呢?你當他們是什麽?犧牲品麽?”
張角道:“大漢未立之前,還有屠城、這奸淫擄掠又算得了什麽?再說了,黃天盛世難道不靠血淚就能創立?”
“雄付,你我交心多年,難道你不明白我嗎?以前的我,太過於天真,現在想明白了,以前那樣是救不了黎明百姓。”
“滾。”
童淵不想聽他狡辯,道:“我不會助紂為虐的。”
張角道:“難道你不想超越宗師級?”
童淵冷笑,道:“折磨黎明百姓就能突破?張角,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
“我說過,我沒變,我所作的一切,是為了拯救天下蒼生。”
張角鄭重道。
他知道自己這位老友突破境界,是一直以來的心願。
可是他不想。
漢王朝越來越來殘暴了,百姓已無活路,唯有改天換地,建立一個新盛世,百姓才能安居樂業。
至於突破?
順勢而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