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了幾天時間休整,同時清理好山上物資由幾匹馬兒駝著,晨陽帶著眾人向著烏月城進發!
一路前行,煙火氣息越來越濃。不時就會遇到大大小小的村落。晨陽給所有人都做了思想工作,也下了死命令,不許任何人騷擾村民,也不許白拿村民任何財物。如有違反紀律,必會嚴加懲處!雖然一路上秋毫無犯,但還是有不知情的村民關門閉戶,生怕遇到打家劫舍之輩!當然也有大膽的村民、孩童由於好奇,接近隊伍觀看。隊伍也會找村民們兌換一些生活物資,在村莊夜宿休整。
一天,當隊伍剛過一座山嶺,幾裡外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不小的集鎮。然而從集鎮上卻傳來了犬吠聲、慘叫聲、哭嚎聲還有怒吼聲!
晨陽見狀急道:“特戰小組隨我加速前進,目標集鎮!大狼、黎雪、童欣和其他人原地駐扎,暫緩前進!”
十一人如離玄之箭急速奔向集鎮,一炷香不到便已來到集鎮外圍,半年的魔鬼訓練可不是白練的!
只見集鎮裡雞飛狗跳、烏煙瘴氣、鮮血滿地,地上還躺著不少屍體,有幾歲的孩童趴在已死的父母身上大聲的哭泣,也有老嫗跪在死去的兒子身邊撕心裂肺的叫喊,還有年輕的民眾拿著農具當做武器憤怒的衝向二十來個蒙面的窮凶極惡之徒!只見蒙面的匪徒毫不手軟,如砍瓜切菜般不斷將衝過去的民眾砍倒在地!甚至有匪徒將民眾的頭顱挑在槍頭張狂大笑!簡直喪心病狂!
晨陽怒吼道:“準備迎敵!”
十一個人猶如猛虎般衝向蒙面匪徒,瞬間就到了匪徒前面。
晨陽:“都給我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燒殺搶掠,還有沒有王法!”
其中一個騎馬的匪徒看向晨陽等人,發覺十來個人個個氣勢不凡,看著不太好惹的樣子。但還是無比囂張道:“呦呵,哪裡來的一群跳梁小醜,不想死的立馬滾蛋!別壞了爺的好事,否則將你等殺個片甲不留!”
晨陽:“見過橫的,沒見過你這麽蠢的,見到小爺還敢如此囂張!不趕緊滾蛋,小爺我送你下地獄!”
騎馬匪徒:“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爾等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給我殺!”
晨陽:“一個不留,殺!”
只見晨陽直衝向騎馬匪徒,一個大垮步重重踏在地上,身子瞬間飛起,好一個飛仙之姿!同時拔劍便斬!
“長虹貫日!”
“鐵鎖橫江!”
“秋風掃落葉!”
劍出如驚鴻,如鷹擊長空,如電閃雷鳴,如狂風暴雨般殺向匪徒。第一招就將騎馬匪徒斬落在地,第二招就將他的大刀斬飛出去,第三招便一劍封喉!三秒不到,匪首便被斬殺於馬下!只見匪首脖頸都被斬掉一半,鮮血狂飆,很快便沒了氣息,但眼睛還瞪得老大,驚恐無比,就像見到魔鬼一般還直直看著晨陽!死不瞑目啊喂。
楊廷松也槍出入龍,乾淨利落的挑翻一個蒙面匪徒。十一個人就像虎如羊群般,沒費多少時間就將二十來個匪徒打的落花流水、屁滾尿流!
這些匪徒平日裡到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所過之地無不是血流成河、哀嚎漫天!他們哪裡見過晨陽等這般生猛的隊伍。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以前民眾為魚肉,匪徒如刀殂。今日匪徒們變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十幾個匪徒被砍翻在地, 有的死的不能在死了,還有的在地上痛苦哀嚎!還有的跪地求饒,還有幾個見勢不妙,拔腿就逃!
晨陽等哪裡肯輕易放過,匪徒們又哪裡跑得過!這樣的特種小隊整個天下都是蠍子拉屎,毒一份的阿喂!
很顯然今日匪徒們出門是沒看黃歷。二十六個匪徒無一逃脫!十八個包括騎馬匪首見了閻王,四個重傷在地哀嚎,還有三個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還有一個很硬氣的匪徒依然眼露凶光,口吐鮮血,惡狠狠的看向晨陽道:“有種你就殺了我,人頭落地碗大個疤!你們惹了不該惹的人,識相的就乖乖放了我們,否則你們一個都別想活,集鎮的人也都得死!都得死!”
晨陽:“想威脅小爺我沒用,怕事不是爺的風格!我們死不死的不勞你操心,你還是擔心下自己能不能活吧!老實的交代,我問什麽,你就答什麽,否則你別想活過今天!”
硬氣匪徒:“哼!你休想從我口中摳出一個字!”
晨陽冷笑道:“哦!是嗎?機會可只有一次。”
“我數五個數,要是還不交代就不用交代了,我立馬送你上路!”
“忠義大哥,刀斧準備!五個數數完他要是還不交代就砍了他的腦袋!”
只見冼忠義立馬就將大刀掄在了匪徒脖頸上方,一臉憤怒的死死盯著匪徒,看得匪徒心裡發毛!五,四,三,二。。。匪徒一看終究是躲不過去了,立馬認慫道:“別別別!好漢饒命,我說還不行嗎!”
晨陽:“呵!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怎麽就慫啦!不是人頭落地碗大個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