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禪衣起身,皺著眉頭、歪著腦袋,一副疑惑鐵杆為什麽變“棉杆”的樣子。
她又望了望眼前挺拔帥氣的大男孩,隻覺得他氣定神閑、沉著冷靜。
明明自己才是學姐,在他面前卻像個小女生。
“啊?不是,不是小混混,是隔壁附屬學院的同學。”她頓了頓,隨即苦笑說,“同學,有時候比小混混難纏得多。”
這種柔柔弱弱的黑長直文學少女形象,確實是不怎麽會拒絕人的樣子。
再看她明眉皓齒、眼簾低垂的楚楚模樣,別說是在學校,就是在社會上,也是個行走的“麻煩製造機”。
據說在東瀛的電車裡,癡漢就專門挑這樣的女孩下手,十個裡有八個不敢反抗。
思緒飄得有點歪,顧亦急忙收回心思,“直接拒絕他們沒有用嗎?”
她繼續帶路,細言細語說:“不僅沒用,最近還越來越過分了...”
“男生是不是都覺得,女生的矜持都是裝出來的,死纏爛打就一定奏效啊!?”她輕聲抱怨。
“看人,像你說的這種,應該是身世和長相都不錯,從而自信過頭變自負的男生。我猜他應該談過不少女朋友,對嗎?”顧亦分析道。
李嬋衣腳步頓了頓,回頭說:“對啊,你怎麽知道,你可真不像個大一的學生。”
找到法學系的傘棚後,顧亦正要按著流程單去辦入學手續。
李嬋衣竟是還沒走,她猶豫幾下,臉色微暈道:“學、學弟,我能、能加你微信嗎?”
她隱約覺得,日後自己要是遇到什麽困難,這位神秘的學弟會幫得上大忙。
“當然可以。”顧亦報出一串手機號碼,“顧亦,我的名字。”
“故意?”
“照顧的顧,人雲亦雲的亦。”
她隨即噗嗤輕笑,“我叫李禪衣,大三的,漢語言文學系。”
忍了一會,她又笑了笑,說:“感覺你名字怪好玩的,比如有人問‘你是不是故意的?’,回答是的話,不就變成你的了嗎?”
“呵呵,我可不佔這種口頭便宜,又不是三歲小孩。”
這種冷笑話,顧亦從小到大聽過不少,並沒覺得哪裡好笑。
李嬋衣尷尬地撓撓頭,有點臉紅地道別走了。
辦完手續,顧亦直奔校外的花園小區,租下一間三室一廳的公寓房。
除了臥室,他打算把另外兩間改裝,一間用於練功、健身,另一間看書、玩電腦。
這裡和學校隔著一條百米長的小吃街,白天晚上都很熱鬧,來來往往大多都是川大和隔壁附屬學院的學生。
家具都是現成的,他來回挪擺,又去電腦城配了電腦,總算趕在一天內全部弄好。
看著自己的完美傑作,他心裡美滋滋,這就是大學四年自己的狗窩了。
第二天中午,顧亦正準備下樓嗦碗肥腸粉,宋依依打來了電話。
“嘻嘻!師傅,你住哪棟宿舍樓呢?快來接我,我在三拱門旁邊的奶茶店。”
“嘻嘻,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合著這小妞之前說的驚喜是這個啊。
不對,以宋依依渣到掉牙的成績,是不可能考得上川大的。
“怎麽不說話,被我的驚喜嚇到啦?哎呀你快來,這裡熱死了!”
“行,你等著。”在電話裡也說不清楚,顧亦還不如直接去問她。
換上一身利落的跑鞋運動裝,他關上門小跑而去。離奶茶店還有十多米,他就看到了坐在高凳上的宋依依。
不僅是她,顧亦甚至看到了“工具人”高德、昨天騷擾李嬋衣的蕭人傑、還有十來個不認識的男生。
“滾滾滾,她的微信也是你們能要的?知道天陽集團嗎?”只見高德朝著眾人面紅耳赤的喊道。
“怎麽不能要,她的微信是長了刺,會扎人?”
“你小子又不是人家男朋友,我們要她微信和你有個蛋關系?”
高德滿臉怒色,隻恨自己小瞧了這幫斯文敗類,開學沒帶上十個八個保鏢。
“原來是天陽集團的千金,我們蕭家也是做生意的,漢英集團就是我們家的。在下蕭人傑,宋小姐,交個朋友吧!”
蕭人傑行了個人模狗樣的禮,眼神中露出絲絲淫光。這位宋依依可比李嬋衣還要漂亮,不僅身材好,舉手投足間還透露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氣質。
高德心裡大汗,這漢英集團生意遍布五湖四海,公司更是開到了華京。比起隻做南方生意的天陽,漢英的財勢要大得多。
他看了看眼前比自己帥氣許多的金毛,心中不免有幾分自慚形穢。
然而宋依依正眼都懶得看他,她從小就對男人沒什麽好感,要不是遇到顧亦,她都認為自己性取向有問題了。
“依依,我來了。”
嘈雜聲中,只聽一個沉穩磁性的男聲響起。
眾人一愣,心想哪來的小子竟不排隊,上來就套近乎。
聽到熟悉到令人安心的聲音,宋依依欣喜不已,她跳下高凳,像一隻小鳥般飛到他身邊。
“嘻嘻,這個驚喜怎麽樣?師傅,我在華京好想你呀。”宋依依抓著他的胳膊,用力搖了幾下。
七分驚,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三分喜吧,顧亦心說。
“你怎麽還叫我師傅?還有,你不是個大學渣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這小妞武功學的不賴,搖人的力氣都變大了。
她穿著黃色的及膝裙,瑩白豐腴的健康大腿若隱若現,上身一件性感的黑色無袖T恤,包裹住凹凸玲瓏的嬌軀。
她的長發後端做了恰到好處的紅紫色挑染,盡顯叛逆和青春的氣息。
“嘻嘻,我是隔壁附屬學院的,花錢就能上。走吧,陪我去辦入學手續。”她看著他,眼裡充滿了久別重逢的喜悅。
“顧、顧亦,你、你怎麽在這?不對,我不關心這個,你、你跟依依什麽關系?”高德驚得下巴都要垮掉。
熟悉宋依依的都知道,她對男人從來都是愛搭不理,自己巴結了那麽多年,也就得到一個能和她正常說話的關系。
他知道自己無論家世容貌都配不上宋依依,但男人誰沒個夢想呢?
對於這個半路殺出,搶奪了自己“舔狗一號位”的男人,他自是震驚無比。
不對,這個男人不是舔狗,看起來,反而是宋依依在巴結他!
這麽一個平平無奇的窮小子,他是怎麽做到的?
“我是川大法學系的,自然在這。走吧,依依。”他沒有解釋和宋依依的關系,懶得和不熟的人浪費口水。
他大步離開,宋依依小鳥依人般跟在身後,留下了目瞪口呆的眾人。
兩人暑假期間不知煲了多少電話粥,關系早已不同以往,宋依依在華京跟姐姐打聽了很多他的事,內心對他愈發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