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點了?”
秋川說著,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
“???”
看到時間的那一刻,秋川噌的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
10:13!!!
秋川沒定鬧鍾,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累,能一覺睡到十點多。
“十點多了,大哥哥。”
“大哥哥好幸福,我要是睡到十點多,能被媽媽罵死。”
“......”
秋川沉默了,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第一次來學姐家“做客”,居然睡到十點多?!
先不說別的,學姐她媽媽會怎麽看待自己?
一個“懶惰”的大學生,還是一個庫庫睡懶覺的大學生?
不管怎麽說,自己的“人設”是崩了。
看到秋川愁眉苦臉的樣子,小孩稚嫩的小臉上滿是不解:“大哥哥,你怎麽了?”
“我睡過頭了。”
“睡過頭?”小孩試著理解了一下,“嗯......沒關系的,姐姐本來想叫你,大姨不讓。”
“大姨?”
“嗯,就是我媽媽的姐姐。”
“我知道。”
秋川摸了摸小孩的腦袋,這小家夥把自己想的有點傻啊。
他只是剛睡醒,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個小孩的大姨就是學姐的媽媽。
人果然不能長時間睡覺,秋川感覺自己都快睡懵了。
“大哥哥別我摸頭,會長不高的。”
小孩晃了晃腦袋,把秋川的手晃了下去。
聽到這話,秋川笑著搖了搖頭,他小時候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語。
他把被子疊好,起身走了出去。
在別人家過夜,秋川沒有脫衣服的習慣。
另一個房屋裡面,姐妹、母女因為很久沒見了,正在熱火朝天的聊家常。
秋川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再猛呼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態放平穩。
他已經做好準備了,一會兒進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每個長輩都叫一遍,從大到小。
“咚咚咚!”
“請進。”
秋川開門走了進去。
“姥姥好......阿姨好......二姨好......二姨夫好......”
“你好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
說話的這位是學姐的姥姥,花母的媽媽。
秋川一直對老人持一種非常尊敬的態度,年輕人受不了家裡的氛圍,他們可以往外逃。
但老人就像是一顆古樹,根在土裡,想逃卻無處可逃。
“姥姥,我叫秋川。”秋川回應一句。
姥姥笑著點了點頭,花母也點了點頭。
花憶語看著秋川,心裡有些古怪,這家夥膽子不是挺小的麽,怎麽叫長輩叫的這麽親切?
還有姥姥和媽媽的眼神,怎麽看起來這麽怪?
花憶語哪裡知道,秋川只是在她面前膽小,在別人面前,秋川侃侃而談。
而在自己兄弟面前,秋川還是一個小搞笑男。
“你是不是有點冷?”
姥姥發現秋川的腿一直在抖,心裡忽然想到他們城裡的建築都是有地暖的,不像村裡,還得燒炕。
“姥姥,我不冷。”
“不冷?那你......”
姥姥的話還沒有說完,花母直接打斷道:“語兒,你帶小川出去逛逛,看看今天中午吃什麽,咱們早點做飯,小川還沒吃早飯呢。”
姥姥年紀大了看不出來,花母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哪是冷啊,這分明就是緊張。
一個小孩面對四個陌生的大人,擱誰身上誰都得緊張。
“阿姨,我......”
秋川剛想客氣兩句,又感覺自己的客氣有點多余,索性說到一半就閉嘴了。
“跟我來。”
花憶語在前面帶路,秋川在後面緊緊跟著她。
待二人走後,姥姥看著花母說了一句話:“這孩子可比那個家夥看起來順眼多了。”
“提那家夥幹嘛,語兒跟他又沒什麽關系。”
“是啊,媽,你提那個家夥白白徒增大姐的煩惱,咱還不如討論討論秋川這個小家夥。”
“當初大姐跟那個家夥在一起的時候,我就不同意,事實證明我是對的,現在我感覺憶語可以跟秋川在一起,這小家夥的眼睛很真誠。”
“人家他倆還不是情侶。”花母補充一句。
“不是情侶?”二姨一愣,“不是情侶,這小子來咱家幹嘛,好好的在城裡享福不好嘛?”
“年輕人的事還是交給他們年輕人吧,咱們要做的就是防止小語被騙,當年的事情絕對不能上演第二次。”
姥姥這句話,算是結束了這個話題。
......
“你中午想吃點什麽?”
花憶語平淡的開口問道。
她跟秋川在一起的時候,偶爾正常,偶爾冷淡,偶爾熱情,但她在自己媽媽面前,一直表現的都很正常。
可能花憶語還沒有習慣自己的身旁突然多出一個異性,不過她偶爾對秋川不冷淡,倒是能說明一個問題。
他倆之間關系的升溫,是持續不斷的,若想發生質變,可能需要一個大的契機。
“學姐,我不挑食。”
秋川話音落下,早上盯著秋川睡覺的小男孩跑了出來,他跟在秋川和花憶語的身後。
“大哥哥,姐姐。”
小男孩說著,伸手拉住了秋川的手。
他不想拉姐姐的手,媽媽說,男女授受不親。
花憶語看了一眼小男孩,又看了一眼他倆拉著的手, 內心有些不解,這倆人啥時候關系這麽好了?
別說花憶語了,秋川也是滿臉疑惑。
這小家夥早上盯著自己睡覺,現在又來拉自己的手,這是什麽意思?
不會是......
秋川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秋川感覺有必要把這件事跟學姐說一下,這小家夥還小,糾正還來得及。
花憶語帶著一大一小兩個男孩來到村裡的小賣鋪,買點蔬菜水果什麽的。
一般來講,一個村子只有一個小賣鋪,這個小賣鋪裡面基本什麽都有賣的。
秋川不懂買菜,他和小男孩在外面等著。
準確來講,是小男孩拉著秋川的手,不讓他進去。
待花憶語進去後,秋川低頭看著身旁的小男孩問:“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對我說?”
“大哥哥,你玩不玩王者?”
“我......玩。”
這個時候,秋川好像知道為什麽了。
敢情這小家夥是個網癮少年,不是自己想的那個。
“你能不能帶我上個王者?”
“可以。”
秋川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這不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嘛。
“大哥哥,我本來想叫姐姐帶我玩的,但姐姐一直有事在忙,我自己又上不去。”
“學......姐姐用輔助帶你?”
“不是啊,姐姐喜歡玩對抗路,尤其喜歡玩馬超,打團的時候七進七出,嘎嘎吃中線。”
“每次跟姐姐玩遊戲,她都會讓我玩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