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計被踹事件,很快傳遍了整個青芒山。
事件一出,迅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畢竟杜計可是有些背景的。
被踹的那麽狠,可最後事情竟然不了了之,大家紛紛討論起了大師兄長遠。
“我就說,大師兄怎麽可能是孤兒,背後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別看大師兄平時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是真要有誰惹到他,下手那是真的狠。”
“你們說大師兄會不會是哪個長老的私生子?”
“你怎麽不說是掌門呢?掌門還是他的師傅呢?”
“!”
“我還聽說李墨想要和大師兄結拜,被大師兄嚴厲拒絕,這李墨到底哪來的自信?這麽想攀高枝。”
。。。。。。
“李墨,真的不考慮下嗎?我很認真的。”長遠眼中盡是哀求。
受不了長遠那哀怨的小眼神,李墨只能埋頭狠吃。
“師兄,我拜托你的事情做好了嗎?”李墨想起來一件很關鍵的事情,急忙問向長遠。
“放心吧,簡直是小菜一碟,可是,做這個有什麽用?”長遠很疑惑,李墨問了一些自己很簡單的問題,讓自己做了些很簡單的事情。
“當然有大用,只是那天需要師兄幫我個大忙。這件事也只能你幫我了。”李墨很誠懇的說著,然後拿出了一件物品,長遠很熟悉東西。
“師弟說的什麽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何須如此。”嘴上很客氣,身體卻很誠實,趕忙拿走。
“師弟,不可過度放縱呀,前幾天一下子做了那麽多次,今天又做一次,身體要吃不消的。”
“這可是當前最後一次了啊,師兄可不能再慣著你了。”
李墨看著長遠得了便宜還賣乖,直接無語。
那裝著精血的瓶子,在長遠看過後,第一時間藏在了身上,還不放心的拍了好幾下。
“師兄,這精血你用了沒有呀?”李墨把自己的極品精血給眾人後,自己一直也沒有研究它到底好在哪裡,有著什麽奇效,想著問問眼前的師兄長遠。
“我的。“
“給了就是我的了“
“不能要回去的。”
這一幕把李墨整不會了。我踏馬是那種人嗎?再說,我差你那點精血?長遠防賊的樣子讓李墨很想痛扁他一頓,可是理智告訴他,打不過!
“啊,哈哈,誤會,誤會。”長遠也反應了過來,尷尬的笑著。
開始了訴說事情原委。
原來是掌門今天早晨找過他,拉著他的手語重心長,回憶從長遠的嬰兒時期一直講到成為門中大師兄,還幫他憧憬了以後的掌門未來,相談甚歡。
只是長遠的一句“不給”讓這次回憶和憧憬結束的很倉促。
恩?李墨也很奇怪,自己給的是精脈直接化出的精血,給的也不少呀。
{冰床李墨是被強行取血,再被提煉精血。李墨是主動獻出精血,精脈圖中的小溪當時已接近乾涸,恢復很慢。很少有修士這樣做。}
李墨心中有很多疑問和猜想,可是李墨知道,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不做成這件事,李墨寢食難安。
。。。。。。
“你說的是真的?”梅長林很懷疑自己女兒說的話,怎麽可能這麽容易李墨就答應給杏仁精血了?
這還是青光殿那個囂張跋扈,讓人恨得牙癢癢的李墨嗎?
“爹,我的魅力你還不知道嗎?想想杜計是怎麽心甘情願的出賣李墨的。李墨還真是個情種。”梅杏仁自從那天從李墨那回來之後,整個人出奇的自信。
“爹,你放心吧,有我在,這精血少不了你的。”看著梅長林還是滿心的擔憂,梅杏仁安慰著說道。
看著自己女兒如此自信,梅長林心中疑慮打消大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沒想到,兜來兜去,又回到了原點,畢竟李墨現在活得好好的,還有了極品精脈,這其中不得不說也有我的功勞呀。
梅長林想到這層,心中更是明亮了很多,一掃這幾日的陰霾。
有人歡喜就有人憂愁。
相比於梅家父女的歡樂,杜計就顯得有些悲涼了。
對外大家都知道自己是被長遠踹出了門,可這些都只是長遠的一面之詞,除了身上不可見的傷,自己現在這腫脹的臉又有誰能懂。
最可氣的就是,找到掌門和長老們主持公道,開始他們還說著必須還你公道,可是聽到長遠說,李墨被杜計的恐嚇直接嚇得暈了過去好半天才清醒,直接變成公道自在人心。
丟了幾瓶上等的傷藥後,一哄而散。
難以置信的是自己的師傅~賞罰長老居然走在了最前面!
這啞巴虧杜計吃的很難受!他覺得這是他出生以來受到的最大的不公。 www.uukanshu.net
平日裡走動頻繁的梅杏仁也不見了蹤影,杜計把一切怪罪到了李墨頭上。
要是那日我把他扔下山崖,那還會有這麽多事。杜計惡狠狠的想著,在呲牙咧嘴中漸漸睡去。
兩日已過
李墨心情大好,難得的和長遠討論起了武脈和法器之事。
打鐵還需自身硬,自己是得具備些自保能力了,現在看似平靜逍遙的日子,李墨很清楚,一切都是假象。
沒有實力,自己就是砧板上的一塊肉,哪怕是仙肉,總歸還是一塊肉。
了解的越多,李墨就越是覺得自己要努力,命只有掌握在自己手裡那才有安全感。
“長遠師兄,今天晚上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談論過武脈和法器事情後,李墨說出了那件重要的事情。
“能行嗎?不會出什麽事吧?你就這麽相信我?”長遠聽了李墨的話,有些吃驚道。
“師兄,你是我在青芒山最相信的人了。”李墨鄭重說道。
長遠聽到李墨的話後,身體一震,也不言語,只是點頭,眼神堅定。
“這三封信你一定要按照我說的時間交予他們,開弓沒有回頭箭,我相信師兄你,也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商討下事情細節後,李墨把最關鍵的點又重複了下。
長遠此時內心很複雜。
理智告訴他不能參合這件事,可是想到李墨說自己是他最值得信任的人,再看向此刻站在自己面前傻笑的李墨,心底有東西一閃而過,他也弄不清楚那是什麽。
長遠再也沒有了猶豫,莫名的跟著傻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