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曾經幻想的明星夢,會在穿越後實現,一切來的是那麽的快,那麽的突然,那麽的幸福。
“師弟,一刻鍾的路程,半個時辰了,我們才走了一半!”長遠咬牙切齒,強壓住自己的怒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師兄,我大病初愈,動作是慢了些。”長遠翻了個大白眼,這哪是慢?這是壓根就沒動吧?
起初,他和李墨剛剛出門,只是隨口和宗門的一個小師妹打了聲招呼,誰知道,小師妹大叫一聲轉身就逃,長遠一臉迷茫的看著李墨。
後者露出狐疑之色盯著長遠渾身不自在。
直到剛剛逃跑的小師妹再度返回,身邊多了兩個同行姐妹,指指點點著李墨,角色瞬間對調,李墨被長遠看的渾身不舒服。
“師兄,我隱疾複發,稍等片刻。”看著李墨開心的和小師妹們有說有笑,長遠陷入了沉思。
聞訊而來的人越來越多,李墨的隱疾也越來越重。
看著李墨精神氣爽,不停地揮舞雙手說著:“大家好,我是李墨,仙人眷顧的李墨。”
長遠再難壓製自己,武脈瘋狂運轉,青筋暴起,腳下生風,拉著還沒反應過來的李墨一溜煙,消失在了原地。
“師兄,你真厲害,我不如你。”看著渾身怒氣,就要發作的長遠,李墨及時開口,平息了怒火。
簡單一句話,祭出了讚美和謙虛兩大社交殺手鐧,效果立竿見影。
“走吧,掌門和長老們等很久了。”長遠不再多說,走在前面為李墨引路。
很快他們便到了殿外。
青光殿建在青盲山中腰位置,階台皆為玉石鋪築,金色琉璃瓦閃耀奪目,建築恢弘大氣,抬頭望向“青光殿”三個字,李墨內心深處莫名的生出一種歲月侵蝕和歷史滄桑感,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我第一次來到這裡也是你這種反應,不過你運氣還真是好,入門三年就能來這裡,我可是足足用了十年呀。”長遠發覺李墨沒有跟上來,轉身對他說道。
一種奇怪又熟悉的感覺,說不上來。李墨回過神來,跟上了長遠的步伐。
“長遠見過掌門,長老。”長遠和李墨到達殿內後,一一拜見宗門長輩。
李墨依葫蘆畫瓢,行宗門之禮拜見殿內眾人,唯獨對在場一人視而不見,嗤之以鼻。
梅長林看在眼裡,選擇忍而不發。
“哼,目無尊長,難成大器。”說話的是青峰門負責賞罰的長老,李墨的嚴重遲到和對自己師傅的毫無尊重,他全看在眼裡,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什麽大氣小氣的,都是一家人,包容是種美德。”長遠沒料到這樣的場合下,李墨居然敢說這樣的話,趕緊示意李墨不要再說話,謙卑聆聽。
李墨對長遠的勸告視而不見,繼續說道:“今日起,梅長林不再是我的師傅了。”
全場嘩然,從來只有逐出師門,徒弟當眾驅逐師傅的還是第一次見。
梅長林印象中的李墨謙卑恭順,很懂禮數,公眾場合很怕開口,總是躲避,今日的表現讓他很意外。
再然後聽到李墨竟然口出狂言,羞辱自己,再難隱忍,當即發飆,破口開罵:“孽徒,膽敢放肆。“
“孽畜,還敢狗吠。”李墨霸氣回懟。
一旁的長遠先是被梅長林的怒吼嚇得一激靈,再聽李墨的應答,直接嚇得癱坐在地,兩眼空洞,滿腦子都是,完了,是我帶他來的青光殿。
場面再度混亂,有人看熱鬧,有人在拱火,有人事不關己。
梅長林大叫一聲,精脈,武脈同時運轉,懷中拿出一根火紅羽毛,滿身殺氣。
“天寶兵器,鳳凰羽!”
“不愧是精脈七重境,竟然把人寶兵器蘊養成了天寶,雖然只是低階入門,但是已經足以令人畏懼了,這得付出了多少精力才能做到。”
李墨隻覺得自己被那根火紅羽毛鎖定住了,身體變得沉重起來。
梅長林精脈運轉到極致,催動起天寶鳳凰羽,霎時間一根變十根,十根變百根,帶著恐怖的紅色火焰飛向李墨。
長遠早已經在梅長林拿出天寶鳳凰羽的時候,用盡全力爬到了一旁,離李墨遠遠的,這不是他能插手的事情,他也沒這個能力,一切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
李墨運轉精脈,身體依舊絲毫未動。
還不出手?李墨精脈運到極致,艱難撇頭看向了樊青雲。
樊青雲微微詫異,而後果斷出手。
只見他手掌一揮,一口銅鍾暮然變大,火紅羽毛打在鍾面上,沒有傷到分毫。
“宗門信物,高階天寶,青芒鍾,果然厲害。”
“那是自然,宗門千百年間屹立不倒,少不了青芒鍾的護佑。”
梅長林最強一擊沒有得手,很是惱怒,那是他的必殺一擊,他已經知道李墨昨日的失憶全都是裝的。
再看今日的李墨, 巧言善辯,不再木訥,事情恐難再控制,當下決定就此除掉。
沒曾想關鍵時刻,樊青雲出手了。
“掌門,這是為何?”梅長林質問到。
“這樣的弟子,還留他幹嘛?”又有幾人開口說道,其中當屬掌管刑罰的長老喊的最凶,意見最大。
“你們是什麽看法?”樊青雲對著沒有表態的長老們問道。
長老們默不作聲,並不打算回答。
“事出必有因。”說話之人白發蒼蒼,中氣十足,不怒自威。
在場眾人看到是他說話,皆是詫異,隨後若有所思。
百十年間這樣的場合中,他從未開口說過話。
“師兄高見。”樊青雲對老者很是尊敬。
“這位大叔和掌門真是聖明,明察秋毫呀。我確實是受害者。“李墨覺得時機已到,適才開口說話。
“休要胡說!”
“信口雌黃。”
梅長林和刑罰長老同時開口道。
“好了,這件事情隨後在說,今日首要之事,是仙人這件事情。”樊青雲開口阻攔,眾人不再言語,回歸正題。
李墨之所敢這樣做,一是因為和梅長林之間已是不死不休,喊聲師傅,行宗門禮,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二是仗著大家都知道仙人眷顧了他,只要自己還沒有說出關於仙人的事情,那就絕對的安全。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和梅長林之間的恩怨當場挑明也是最佳的時機。
一切的關鍵就在於自己的這場仙人演講到底能不能打動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