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跟我說一下到底發生什麽吧。”李隊長片刻的沉默後,選擇讓陸沉為他解答,因為相較於柯李兩人的鬼馬,李隊長還是更加相信忠厚老實的陸沉。
陸沉倒也是老實,沒有添油加醋的講述了整個過程,這次的鬥毆事件中他就是妥妥的受害者,但他也沒有說柯李兩人去毆打梁聖林三人,而是說他們兩人是為了解救他被迫進行反擊。
李隊長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己三隊的三人,思索了一番後,用通訊機叫來幾名士兵,然後對著柯達三人說道:“先跟我來吧,放心,你們不會有事的。”
幾名士兵扶起倒地的梁聖林三人,柯達和李華也扶著陸沉跟在李隊長後面。
“達哥、李哥不好意思了,把你們連累進來。”
陸沉感到有些內疚,如果自己實力再強點,那麽就能打發走梁聖林等人,不會被他們揍得沒有反抗能力,更不會讓柯達、李華兩人加入戰鬥中。
“說的是人話嗎?你一個受害者還不好意思,那我豈不是要給你磕頭謝罪了,這事純粹是梁聖林這王八蛋不長眼睛。”柯達衝著李華眨了眨眼睛。
“對啊,我們只是被迫反擊罷了,難道還要站著等他們來打我們不成?”李華隨聲應和道。
“那我們不會受罰吧?”還在擔心拖累兄弟的陸沉憂心忡忡。
“怎麽會呢?李隊長都說了我們沒事,那肯定就沒事了。”
“對啊,難道你不相信李隊長嗎?”
“啊?沒有沒有...”陸沉被兩人一唱一和給弄得一愣一愣的。
“你們少說兩句!”李隊長無奈地打斷三人之間的對話。
而被士兵扛著的梁聖林三人,聽著柯達等人與李隊長的對話,都知道他們一隊的三人已經坐實了打架鬥毆的罪名了,兩名小弟感到內心悲涼,早知道就不跟梁聖林去鬧事了。
而梁聖林低垂著頭,此時他心裡充滿了恨,恨沒有早點讓陸沉吃下藥片、恨柯達對他的毒打、也恨李隊長對於三隊隊員的偏袒。
眾人穿過宿舍走廊,引來了午飯過後回宿舍休息的隊員的注意,圍觀群眾站在兩旁議論紛紛。
“我沒看錯吧!首席和一隊隊首都被抓了!”
“也不知道他們犯了什麽,還是第一次看到隊員被押走的。”
“不會吧?柯達不也是三隊的嗎,怎麽也被抓了。”
李隊長也沒有跟吃瓜群眾解釋,徑直地穿過人群,走到辦公樓內,讓眾人留在大廳等候,自己就進了辦公室內。
“報告教官,三隊隊長李遼有緊急情況匯報!”
“進來。”
辦公室內正是神龍見尾不見首的洪教官,此前他正在閱讀著上級發下的文件,待李隊長進來後他隨手將文件反蓋起來。
“說吧,什麽事。”
“監控發現一隊梁聖林等人擅自闖入三隊陸沉宿舍,三人對陸沉進行數分鍾的毆打,已經違反了管理條例第二條。”李隊長選擇性地匯報了情況。
“嗯?目的是什麽?”洪教官沒有輕易下結論。
“...一隊梁聖林企圖強迫陸沉去給柯達下藥,是為了下次的大比首席。”猶豫片刻後,李隊長還是將梁聖林的動機全盤托出。
“一隊隊長張陽馬上來辦公室。”
洪教官放下手中的通訊機,盯著李遼的眼睛,再次向他發問:“還有其他隊員涉及嗎?”
“三隊柯達和李華為了拯救隊友,進行了自衛反擊。”
“你小子也不老實啊。自衛反擊?”
洪教官心裡盤算著處罰的力度,管理條例隻說了要記大過,處罰事項是由他這個基地負責人決定的。
不多時,一隊隊長張陽也來到了辦公樓,他不僅看到了大比首席柯達,還看到自己一隊的三名鼻青臉腫的隊員,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被總教官傳喚,那肯定沒什麽好事。
“報告!一隊隊長張陽到。”
“進來,外面那六個也進來。”
柯達三人進去後站在李隊長身後,而梁聖林三人看到一隊隊長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也站在了張陽身後。
“梁聖林為了成為首席,帶人闖入宿舍毆打陸沉,想逼迫陸沉幫助自己去給柯達下藥。你們三個有什麽異議?”洪教官看著垂頭喪氣的梁聖林三人問道。
一隊隊長張陽聽到後感到十分震驚,一臉震驚地看向梁聖林,他想不到自己一隊隊首竟然為了成為首席敢乾這種卑鄙的事。
梁聖林哪怕是再心高氣傲,在洪教官面前也不敢造次,眼前的男人不僅有著真槍實彈,而且還覺醒異能,戰鬥能力深不可測。
梁聖林含著金鑰匙長大,自從記事以來,他都沒有受過任何委屈,一路順風順水地畢業、入職,這次為了能人前顯聖,在父親的支持下加入管理營,這也是他第一次脫去父輩光環,也是第一次接觸政府軍事管理。
富二代的他雖然傲慢,但不至於無腦,士兵們手裡拿的可是真槍實彈,所以得知自己事跡敗露後,他沒有進行任何的反抗,只是將希望寄托於洪教官能夠網開一面,但這概率很顯然是微乎其微的。
梁聖林不敢看向張隊長,更不敢看向洪教官,隻好低頭默不作聲。
“不出聲就當你默認了。”
“柯達、李華為了解救陸沉,也參與了鬥毆。我說得有錯嗎?”洪教官看向柯達。
“報告教官,我和李華是自衛反擊。”柯達不卑不亢地回應,他仗著己方佔理而有恃無恐。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洪教官看著柯達和李華臉上怪異的血跡,這顯然是兩人自己抹到臉上的,洪教官也沒有戳破,只是呵呵一笑。
“根據華共國特殊管理營管理條例第二條:不得私下打架鬥毆,華西省異能訓練第一批一隊成員梁聖林、許國權、於張三人違反條例記大過一次,三人取消一切訓練補貼,在管理營內服從管理察看,不得申請退出。”
梁聖林聽到洪教官對他們的處罰後,感到一陣放松,對於他而言記大過已經是不可避免的,取消訓練補貼不過是灑灑水罷了,富二代的他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你們應該感到慶幸,因為你們是第一批違反條例的隊員,而在此之前我還沒有想好處罰的事情,這次算你們走運。”洪教官輕巧地說道。
梁聖林三人內心五味雜陳,這樣的懲罰確實算得上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啊對了,這次一隊懲罰就免了,但是你張陽這隊長怎麽當的?你這個月的工資上繳了,好好反思怎麽當好隊長。”洪教官把矛頭指向一隊隊長。
按照條例處理的話,本來整個一隊也是會受到懲罰的,但是洪教官知道一隊在這幾天內退出了很多隊員,如果再遭受這無妄之災,那麽可能走的人更多了。
一隊隊長張陽聽到自己的處罰後,頓時拉下臉來。但洪教官確實是存在敲打張陽的心思,因為一隊相較於其他小隊,有更多的隊員退出,並且隊首還帶頭違反條例,張陽作為隊長是責無旁貸的。
“是!”張陽此刻也意識到自己的管理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