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飛船靠近天道城時,一片U型的停機坪,懸浮城市前方,大小各異的飛船,有條不紊地停泊其間。
智能機械人來回穿梭,忙碌著卸載各種貨物,以及運輸各類武器。
“驅逐警告!驅逐警告!編號鷹隼的反重力飛船,請迅速駛離港口!30秒後,我們將無差別別打擊!請迅速駛離港口!”
一條紅色的信息,顯現於飛船的屏幕中間,聲音響徹眾人耳畔。
隨即,港口的平地上,裂開一道道縫隙,一排排M25-粒子炮,躍出停機坪,巨大的長方形炮管扭轉方向,迅速鎖定鷹隼號反重力飛船!
M25-粒子炮,紅色電弧閃爍,赤黑色的能量光束,蓄勢待發。
“危險!危險!已被鎖定!已被鎖定!”飛船屏幕再次閃爍預警信息。
“大叔!我們被鎖定了!30秒後將被轟成渣渣!”張恆吼道。
“神呢?M25-粒子炮!威力足以擊穿星際母艦!”費力在科普。
“庫洛洛!快聯系熟人啊!”陳大志提醒。
“張恆,連接對方通訊,就說我要找阿提拉!”庫洛洛氣洶洶道。
隨後,飛船投影出一個戰士身影,他耳朵與庫洛洛一樣尖尖的,身穿紅黑相間的作戰服。
“天道城已全城戒備!你們是誰?竟敢冒犯尊敬的阿提拉戰將!”虛擬戰士厲聲呵斥。
“氣死本大爺啦!我...”庫洛洛指著虛擬影像罵道,想要繼續指責,卻想起了自己現在還不能暴露身份。
“不行!大叔說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讓母親大人知道我回來了!不然,肯定要被關上半年禁閉的啊!怎麽辦?”庫洛洛在心中念道,她本能的看向陳大志,然而不等陳大志開口,她便心生一計,說道:
“我欠你們戰將阿提拉100萬雅瑪幣,今天是來還帳的!既然你阻攔,那就告訴她,100年後再找本大爺要錢吧!”
“什麽?100萬雅瑪幣!你膽敢欠我們戰將的錢?”戰士瞬間暴怒,而後說道:“還錢!立即還錢!”
此刻,所有M25-粒子炮微微震顫,欲要將飛船轟成空氣。
庫洛洛威脅道:“你們戰將大人不來,本大爺怎麽還?難道你想私吞?又或者殺死我們,讓你們的戰將大人損失100萬雅瑪幣?”
戰士的虛擬影像,嘴角抽搐,憤怒至極,可又拿眼前這艏飛船沒轍!萬一這個同族女孩,真的欠戰將100萬呢?他擔不起責任,更負擔不起債務。
“咳咳咳!稍等片刻!容我稟報戰將!”
“乾的漂亮!庫洛洛!欠錢的永遠是大爺,這可以說是宇宙的第二規則!哈哈哈!”陳大志狂笑。
“宇宙的第一規則:弱肉強食!宇宙的第二規則:欠錢是大爺!大叔!你說的太精辟啦!懂得這兩條規則,嗯,才能活得久!”
費力捧場,誠心誠意。
久石、昭君、張恆聽後,皆汗顏,但卻無從反駁。
片刻後,只見一個女戰士的全息影像投來,她一頭金色長發,皮膚白皙,臉龐棱角分明,一雙金色瞳孔,深邃而剛毅。尖尖的耳朵上佩戴著三枚耀眼的粽黑圓釘,格外吸睛。
“誰欠本將100萬雅瑪幣?哪個人族?”阿提拉蔑視道。
“阿提拉!阿提拉!是我!是我呀!”庫洛洛招手。
當把目光落在庫洛洛身上時,阿提拉金色瞳孔光芒閃爍,難以抑製激動的情緒,她喊道:“庫.....”
“虛!!!“庫洛洛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阿提拉秒懂!
鷹隼號飛船裡,只見她的全息投影,出現刹那的模糊,而後她的真身,便閃現在眾人眼前。
看見這一幕,陳大志揉了揉眼睛,他沒有驚訝,相反覺得萬分疑惑。
其他幾人,瞠目結舌,驚愕失色,本能的進行防衛。
當陌生女子在下一秒抱住庫洛洛後,眾人都松了一口氣。
天道城空中港口的控制室內,幾位戰士,見到這一幕,同情的感歎道:
“哎!欠債人終於還錢的那種滋味,我感同身受!”
“換做是我!肯定早跪下啦!畢竟欠債的才是大爺!”
“要帳難!要帳難呀!難於....上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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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城戰神塔中,在瑰麗奢華的包廂內,坐著兩個西裝革履的男性人族。
頭髮花白的男士,抽了口雪茄說道:“發布的c級任務,將賽斯成功地引誘到了死亡谷!估計,現在已經被荒群分食了吧。”
“藍道!你們玩弄權謀的手段,也太卑劣了吧!老頭子剛剛親自出馬,滅了一群飛行種墮荒,戰力一如往昔啊!他要是察覺有人在背後設計害死了她的孫女,恐怕要把垃圾星翻個底朝天,你很難善終!”另外一名寸頭男子冷漠的說道。
他身材高大,肌肉健碩,臉型略方,左眼眉毛上的一道傷疤,分外惹眼。
藍道吐出一個煙圈,戲虐道:“韓武戰將!您這話說的,咱們可都是拉普拉斯的狗,不能在天道城吃了幾天別人家的肉,就忘了主人是誰!”
瞪了一眼藍道的韓武,不屑道:“哼!有屁快放!少在本將面前,陰陽怪氣。”
“出此下策,並非我意!眼下荒潮圍攻比翼城,我們的前哨基地,全部遭遇了襲擊,亟需天道城的戰力支援。天道城戰士軍團是否出擊,取決於三方勢力的投票,你這一票,上面發話了,必須讚成滅荒;亞歷克星人那邊,不用猜,一定不會幫我們。而死亡神社那老頭的一票,便左右了局勢的走向。所以,讓她的寶貝孫女,葬於荒群之口,再好不過,犧牲一個賽斯,仇恨直接拉滿!何樂而不為?”藍道說道。
韓武一口飲盡杯中紅酒後,說道:“為什麽不找戈多前輩談一談?他值得我們人族尊敬!如果她的孫女真沒能走出死亡谷。你和你的藍蝶組織,從現在起,等著做好承受他的憤怒吧!”
“韓老弟,盡管放心!只要你別吃裡扒外,拉普拉斯的元老們,還是非常願意照顧好你的家人的!”
藍道微笑著威脅。
韓武負手而立,面朝落地玻璃窗,望向包廂下的競技場。
他猛然緊握雙拳,身後的空間頓時扭曲變形,發出咯吱咯吱的撕裂聲。
藍道看了一眼扭曲的空間,不以為然,依然大口抽著雪茄。
片刻後,韓武平複了情緒,冷漠的說道:“雜種.....!回去告訴那幫老頭,我會發起最高會議,並投票讚成出兵。至於,戈多前輩的意願,我韓武撼動不了,有種就派序列戰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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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哨基地,斷崖獄戰場。
遠處戰火紛飛,卻不見硝煙,取而代之的是,絢爛如煙火的高能粒子光束,紅藍銀橙紫....,激射在如潮湧般的荒獸群。
或空間極速坍縮,或空間碎裂變形,仿佛時間也無法躲避攻擊。
所有物質在光束中,被攪爛,被撕裂,被汽化,被分解成看不見的質子與誇克。
猶如海嘯般的荒潮,一波接著一波,湧向斷崖下方的拉普拉斯軍團。而綿延十余裡的軍團戰線,仿如堅固的礁石,抵擋住荒潮的驚濤駭浪。空中的飛行種荒群,遮天蔽日,將戰場的白晝變為黃昏,陰森可怖,死亡氣息充斥天地間。
此時,戰場中部,無數隻變異種墮荒,迅速聚攏,短短幾十秒間,即合體成一頭如山嶽巨大的畸形肉球。
肉球內部瘋狂嚅動,不斷吸食周邊的其它墮荒。
不一會,膨脹的肉球,向內坍塌出一張圓形巨口,巨口邊沿醜陋的肉褶子,仍在不斷向內緊縮。
“糟糕!超變種!元界防禦!緊急防禦!”
胸前佩戴黑色比翼徽章的戰將,懸浮在斷崖底部,他驚愕怒吼,下達命令。
由於戰線橫向過長,左右兩翼邊沿的戰士已殺紅了眼,只顧與眼前墮荒廝殺搏命,聽不到上級的命令。
盡管腦機指令反覆提醒,但對於已熱血沸騰的戰士而言,一時間卻難以收控殺心,全然沉浸在了瘋狂的殺戮中。
墮荒合體的超變種——畸形肉球,此時與半個斷崖等高,彷如大地生長出的毒瘤。
它劇烈收縮的巨口,刹那間又朝外傾瀉,一道碧綠光束,噴射而出,伴隨尖銳刺耳的聲波,直射拉普拉斯軍團陣地。
未來得及構築元界的邊沿戰線,在碧綠光束的強橫衝擊下,瞬間崩潰,血肉橫飛,殘肢斷體,遍布峭壁之上,慘不忍睹。
超變種打擊過後,斷崖底部,已是熔岩流動。
碧綠光束所過之處,焚燒盡一切,隨後崖底慢慢升起灰色煙霧,散發出濃烈的肉焦味兒。
僥幸存活的一名斷臂戰士,手扶錘柄,滿面血漬。
望著旁邊僅剩下上半身的戰友,他眼睛發紅,臉頰抽搐,隨即拎起與自己等高的赤黑重錘,孤身躍入前方煙霧,怒吼道:“乾你祖宗!”
片刻後,一隻斷手,一顆怒目圓瞪的頭顱,被拋出了煙霧,滾落在僅剩上半身的戰友身旁。
戰場雲詭波譎,處處暗藏殺機。
未等拉普拉斯戰士回過神來,畸形肉球,形同大海旋渦,肆意吸卷周遭墮荒。
第二發碧綠光束,已悄然醞釀,即將脫口激射,尖銳刺耳的聲波,仿如死神之歌,再次嗡嗡嗡.....顫鳴。
畸形肉球,附帶的力場,凝滯了空間,恍如抽離盡戰場上的所有氧氣,讓人難以呼吸,壓抑至極,令人絕望。
就在此刻,一抹如知更鳥蛋殼般,淡藍色的流光,從陣地後方,極速掠來!
......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
響徹天地的音爆聲,頻率間隔,越來越短,越來越急,壓過了重射炮的轟鳴,更覆蓋了畸形肉球發出的刺耳嘶鳴。
音爆聲還未停止,只見一條殷紅的刀光,細如發絲,筆直一線斬下,沒入荒潮中的超變種。
戰場中部的畸形肉球,凝滯了1秒,瞬間裂成兩半。
未脫口而出的碧綠光球,急速膨脹,而後坍縮成一個空間裂口, 狂卷周遭墮荒,消隱不見。
“戰場瞬息萬變,錯過如米粒長的時機,全盤皆輸!”
身穿淡藍戰衣,手拄一把猩紅長刀,金發碧眼的女戰士,懸空立於拉普拉斯戰將身側。
“是!是!知更鳥!斯嘉麗!”
前線的戰士,仰面朝天,紛紛亢奮驚呼。
“又一名戰將來支援啦!太好啦!”
“乾死墮荒,兄弟們!跟我衝!為了拉普拉斯的榮耀而戰!”
“為榮耀而戰!為榮耀而戰!”
軍團戰士,士氣高昂,奮力衝鋒,嘶吼聲不斷。
駕駛高階生物機甲的戰士衝在前排,後方戰士有序推進,他們或拿高階粒子武器,或握巨型長劍,或拎著巨斧,更有戰士手持葫蘆、拂塵、降魔杵、琉璃寶塔等武器,砸向荒群。
激烈的尖叫聲,在荒群中咆哮與蔓延。
不少人行種墮荒,持著奇怪的冷兵器,身形詭異,動作敏捷,遊離於荒群中,殺的拉普拉斯戰士,措手不及。
雙方大軍交鋒,生死只在一招間,全憑實力碾壓,沒有花裡胡哨的手段。
簡單的橫批,粗暴的豎切,皆攜帶萬鈞之力。
幾噸重的霸道拳勁,迎著荒群直擊,無絲毫退縮,一往無前。
斷崖獄半空,披著黑色鬥篷,佩戴黑色比翼徽章的戰將,體型瘦削,神情嚴峻,憂心忡忡道:
“其它戰線如何?”
斯嘉麗面無表情的答道:“能如何?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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