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君獨自一人,駐足沙灘上,望著光怪陸離的光芒,漸漸消隱於天際,內心五味雜陳。
炎青,生如太陽之升起,閃耀生命的光輝;死如夕陽之西下,閃爍生命之壯美。
但,何謂生命?
得其志,雖死猶生;不得其志,雖生猶死。
“昭君,炎青...雖死猶生!盡管這樣說,有些站著說話不嫌腰疼,可很多賤如螻蟻的生命,連反抗強者的機會都沒有,便被強者一個不小心,給踩死了,嗝屁啦!大叔我,咳咳咳...,到了四十不惑的年紀,雖然見過很多生死,但卻也看不破生死啊。所以,你不必太過傷情...”
張恆束手無策,隻好讓陳大志來勸解昭君,畢竟陳大志比他多吃了幾碗米。
紅了眼睛的昭君,勉強微笑道:“嗯...,沒事的,陳叔,在炎青自爆的瞬間,我只是與它產生了心靈感應,一刹那間,我仿佛看到了它的出生,從幼鳥成長為展翅星空的王者,以及它與其它星獸戰鬥的畫面,這讓我與它產生了情感共鳴,所以.....”
“人之常情嘛,這可是咱們人族,最寶貴的品質。我給你說,你發現沒有,庫洛洛情感的只有喜、怒、哀、樂,沒有憫、恕、愛、仁,看似與人族物種一樣,本質上大有不同哩!至於費力老弟,呵呵,憨瓜蛋子,那情感只有吃喝拉撒睡嘍...”
陳大志調侃。
“咯咯咯...,陳叔,你真會說笑!”
昭君被陳大志逗笑了,大眼彎彎,楚楚動人。
.....
.....
夜幕降臨,帶來了漫天星辰,點點星光,璀璨如寶石,對小島眨著眼睛。
陳大志亦如往常,盤腿靜臥空中,他打算以修禪的方法,繼續感受宇宙間的元力。
畢竟修仙的小說,沒少看,不都是如此套路嘛?陳大志想著,萬變不離其宗,元力修行,料是如此,換湯不換藥。
小迷弟費力,與之齊坐,這讓陳大志有些不爽。
嫉妒?沒有嫉妒,是不可能的!
試想,那種996甚至007加班無休的打工狗,到頭來發現,還沒有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人,掙得錢多,心中怎不憤懣?
俗話說: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命比命,氣成病!
陳大志跟費力說著悄悄話:“老弟,我說你修習元力,真的沒有什麽竅門,比如什麽捷徑,什麽方法之類的?”
“嘿嘿嘿!大叔,其實我就是學你的啊,不過原地跳躍太累了,但這個靜坐半空的方法好,特輕松,還有冥想,把元力想象成烤魚,張恆說你這個發明,很了不起呢!”
沒有眉毛的費力,摸著後腦杓,東一嘴,西一嘴。
“冥想?元力?烤魚?.....,王八騎鳳凰,白日做夢嘛!你們,你們都是這樣理解元力的?”
陳大志哭笑不得。
費力樂呵道:“對對對!白日做夢!嘿嘿嘿!大叔你說的很對!”
與海角玩累的庫洛洛,光著腳丫子,跑到陳大志身前說道:
“大叔,你的修行速度烏龜爬爬,知道為什麽嗎?”
“你知道?為什麽?”
陳大志好奇。
“當然知道嘍!這是物種之間的區別噢!”
庫洛洛撅著嘴巴,說了一句廢話。
陳大志舉例反駁道:“張恆也是人族,怎麽不像我一樣?”
“很簡單!那是因為他的生命源代碼裡,有人族祖先修煉的元力印跡。”庫洛洛說道。
陳大志來了興趣問道:“我怎麽沒聽阿滿說過,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因為本大爺有傳承嘍,這是刻在骨子裡的修行秘訣,就像魚兒天生會游泳,鳥兒天生會飛,隻可意會,不能言傳。元力的修行方法,是種族內無數代人,進化而來的,為了讓自己的種族更強大,宇宙中的所有高階文明,都選擇將元力修煉的秘法,印刻在生命源代碼裡。即使後代的修行者,懂得如何修行,卻也難以為人師。這也是強者恆強的原因哦!”
庫洛洛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堆。
陳大志一拍大腿叫道:“我勒個去,你怎麽不早說?我說阿滿,怎麽在元宇宙裡待了那麽久,至今未歸,恐怕是碰了一鼻子灰。”
“哈哈哈!無妨!當然也有師承關系的流派,相信阿滿會尋得到吧!依賴家族傳承的修煉之法,基本上是獨一無二的‘神技’啦。本大爺倒是想指點你,可從大叔你身上,也看不到一丁點的弱力系屬性,哎.....,擁有神之左眼的我,哎...,段位太高,哎....也難為人師嘍!”
庫洛洛一連三歎,開始了凡爾賽,往陳大志傷口上撒鹽。
“庫洛洛說的不無道理,大叔,我好像也沒有什麽修行方法。”
費力分出一個自己說道。
“陳叔!開飯啦!你們快過來!”
張恆喊道,他站在椰樹林前的篝火堆旁。
“這麽快?剛剛張恆還在釣魚,現在就烤好了?莫非他元力等級又提高了?見了鬼,你們都開掛了吧!”
陳大志疑惑。
費力勸解道:“想那麽多幹嘛,乾飯要緊,大叔,快走吧!”
庫洛洛抱怨道:“哼!今天張恆神出鬼沒的,本大爺都沒機會研究他和昭君造娃啦!”
“得了吧!你要是敢直播,大叔我敢保證,張恆肯定跟你玩命!”
陳大志摳著鼻屎說道,一臉壞笑,意味深長。
“庫洛洛,人族造娃是非常隱私與神聖的事情,不可褻瀆,不像你們種族,不需要異性也可以自己繁衍後代,人族還未進化到那麽高的生命形態!”
費力解釋道。
“我滴媽耶!原來你是雌雄同體?”
陳大志驚掉了下巴,盡管他不喜歡八卦,可聽到如此勁爆新鮮事兒,也忍不住吐槽。
三個活寶,邊走邊罵,時不時比劃兩下。
“本大爺,是女孩子!你個老螻蟻,不懂別瞎說!”庫洛洛反擊。
“哎...,宇宙之大,無奇不有,是大叔我,瞎了眼啊!哈哈哈!”陳大志笑道。
三人步至篝火旁時,張恆已先一步離開,著急為昭君送吃的,便不與三人一起用餐。
“張恆的元力見長,廚藝卻不見長!今天的烤魚真難吃,呸呸呸....!”
庫洛洛咬了口魚尾,而後厭惡地吐出。
“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挑食兒...”
陳大志將一片魚肉放進嘴裡,瞬間也想吐,內心默念:我去,忒鹹了,又苦又鹹,這是什麽魚?
“大叔!張恆是不是烤了一條鹹魚?味道怪怪的!”
費力大口大口地吃著,說話含糊不清。
“對!就是鹹魚,這種魚兒,別看味道怪,其實營養價值很高!”
陳大志胡編亂造。
“那你怎麽不吃呢?大叔?”
庫洛洛瞪著陳大志。
陳大志繼續編道:“人族對鹹魚過敏,吃了難翻身,是一種可怕的詛咒!你不懂!”
“哼...,我也不吃!”庫洛洛傲氣說道。
就這樣,三人愉快地吃完了晚餐,當然是費力一人嗨吃,庫洛洛與陳大志只是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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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睡到後半夜的費力,獨自一人,像個沙漠裡的駱駝,到處找水喝。
皎潔的弦月,穿過椰林,傾瀉一地月光,林子間光影斑駁。
忽然,一個黑影躥出叢林,嚇了費力一跳。
平日裡憨憨的費力, 此時立即提高警惕,他沒有選擇大呼小叫,而是悄悄躲在暗處,觀察沙灘方向。
“難道張恆和昭君在造娃?不會吧,可那兩個人影,一上一下的,在搞什麽鬼?”
費力貓著腰,內心思忖。
此時,天上的一大片烏雲,遮擋住了月光,費力只看清兩個人影,漆黑一團,平躺在沙灘之上,像是一個人騎在另一個人身上,像是在做運動,姿勢甚是奇怪。
好奇心驅使費力,分出兩個虛幻分身,從不同方向緩慢靠近沙灘。
就當接近沙灘時,突然雲開月明,沙灘上的一幕,頓時讓費力毛骨悚然,大驚失色。
他看見張恆,嘴上鮮血淋漓,正在瘋狂地撕咬著一隻大猩猩。
大猩猩已經被開腸破肚,血紅的內髒,散落一地。
張恆將頭埋進猩猩肚子裡,像一隻貪婪的猛獸,吮吸鮮血,咀嚼內髒。
哧溜哧溜的聲響,讓費力感覺到惡心,他想上前阻止,卻又畏懼張恆的戰力。
萬一自己被殺人滅口,那便永無真相大白之日了。
“要嗝屁了,張恆,張恆一直在偽裝自己?我們都是他的口糧?”
半蹲在椰樹後的費力,腦回路瞬間打通,猜測張恆的驚天陰謀。
“不行!不能打草驚蛇,我,如果大叔是我,會怎麽做?恩....,按兵不動,對,我也要學會偽裝,裝作什麽事情也未發生。”
望著慘不忍睹的場景,費力心生一計。
突然,一隻手拍在了費力的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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