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拉揮舞長劍疾速如電,劍尖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殘影,連續不斷的斬擊如同暴風驟雨,逼得涅利烏斯不得不步步後退。
但是似乎是因為被囚禁過久,導致身體的素質有所下降,他很快在幾個回合下的交鋒便露出了破綻。
不過涅利烏斯並未在此刻佔據上風,因為後方的白芷已然趕到了戰場,而梅詩緹也利用聖杯瓶回復了她的藍量。
狹窄的環境之中雖然不利於白芷作戰,但是對於尤拉和梅詩緹受到的影響幾乎是微乎其微。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一樣可以不斷投擲出黑焰匕首來干擾涅利烏斯的行動。
配合上在空中不斷疾馳而過的輝石流星,涅利烏斯幾乎光是躲避就耗盡了全部的氣力。
而尤拉趁著這個間隙,突刺向前,長劍劃過了涅利烏斯的胸口,直線地劈砍到腹部的位置,讓後者的身形徹底失去了平衡。
這也就導致了後續白芷和梅詩緹的攻擊準確無誤地命中在了他的身上,戰鬥便在數秒間結束了。
涅利烏斯跪倒在地上,口中傳來了無意義地嘶吼聲,似乎已經喪失了言語的能力。
尤拉將其手中雙刀打飛,而後順勢擒拿著將對方按倒在地上,繼而對兩人相助“多謝相救了,老夫被奸佞之人所欺,因此被困於此處。”
“奸佞之人?”白芷不安地看了一眼在地上仍然掙扎著的涅利烏斯,看著對方眼眸中閃爍的瘋狂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是白面具梵雷嗎?”他飛快地在後面補上了一句。
“嗯——”他先是沉吟了片刻,似是思索一般,然後說道“確實是叫這個名字。”
“那個,我想,我們要不,出去聊?”梅詩緹指了指一望無際的昏暗過道“剛剛我們是不是越來越深了,以及。”
她沒有言語,只是用目光掃視了一圈這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不完整屍體。
“我們直接讓他來承擔問題嗎?”白芷接過了對方的話語說道,手指指了指涅利烏斯。
“倘若不夠,便補上老夫。”尤拉語氣鏗鏘有力地回應道,朝兩人投以了信任的目光“你們二位將我救出,無以為報。”
“倘若被詢問起,你們便說是其來劫獄,而後老夫與其將這裡的守衛殺盡的。”
“不過——”他說著,將涅利烏斯的頭部一下就砍了下來“他的命,不能留。”
白芷沉吟了片刻,便點了點頭回應道對方“那,就有勞尤拉前輩了。”
隨後,他們便摸索著這陰冷,潮濕,彌漫著血腥味的狹小環境,尋找著地下監牢的出路。
在這監牢之中不乏有被關押著的人,途徑時他們無不發出哀嚎乞求三人將他們放出去,但,他們並不打算回應。
這裡的情況已經很亂了,沒有必要去徒增苦惱。
再者,他們救尤拉是因為遊戲之中對尤拉的人物形象大概有個了解,對於並不知道底細的人,他們不打算打交道。
思緒發散著,白芷忽地感受到了空氣之中一縷不易察覺到的氣息,似是什麽東西正在熊熊燃燒著。
他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視線順著那個方向望去,在那破舊的牢房之中,他看見了一名被數條粗大鎖鏈束縛,似乎已經陷入昏迷的女子。
那些鎖鏈上儼然刻畫著的是黃金樹的符文。
她的身影在這陰森潮濕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孤獨而堅韌,橙色長發凌亂地散落在肩頭和粗糙的石地上,猶如熄滅的火焰殘渣。
她額頭上有一枚暗淡無光的黑色太陽印記,但它那特有的輪廓仍舊在提醒著人們她的身份特殊。
異色雙瞳如今半闔著,左眼的熾烈紅光和右眼的冷峻灰光皆已被沉重的疲倦取代,而在梅詩緹頭頂閃爍的星光照耀下,閃爍出了一絲警覺的光芒。
她那曼妙的身材在襤褸的衣衫下若隱若現,勾勒出迷人的曲線,胸部豐滿挺立,如山嶽般傲然矗立,即使在寬松破損的衣物下,也可見其規模。
臀部線條緊致而俏麗,即使在蜷縮的狀態下,也能看出其充滿力量與美感的比例
她的聲音被沉重的鐵鏈和寂靜的空氣吞噬,只剩低沉而虛弱的呼吸聲在石牆間回蕩。
“巨人火焰麽?”白芷站在對方的牢房前,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對方的身軀。
除此之外,對方身上似乎有著讓他感覺熟悉的氣息。
“額,想看的話?其實外面也有很多。”梅詩緹不解地在他身後拍了拍。
而後,她的目光掃視了一遍對方,又低頭看了看,面部微微抽搐地撇了撇嘴巴“外面這種真不少。”
“不是,你沒有感覺到她身上不一樣的地方嗎?”白芷見自己似乎被誤解,趕忙擺了擺手解釋道。
“你是說那方面很大?”梅詩緹伸手指向了對方,臉上半是調侃地說道“我跟你說外面真的很多的,額,雖然沒有這麽露。”
“在老夫看來,外面有這種分量的實際不多。”尤拉在後面輕笑了一聲,用他那老邁的聲音補充道“但,現在應該以逃出去為上。”
“不是, 阿梅,你還記得帕奇跟我們說的那個,很強的褪色者嗎?我覺得就是她,她身上,好像是巨人火焰?”白芷繼續往下解釋道,生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哦,就是她啊。”梅詩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行,你打算把她救出來嗎?”
“我只能說,可以試試吧。”白芷的手中燃起了黑焰,緩緩地伸向了那鐵欄杆的鎖。
但,就在白芷黑焰出現的那一刻,女人的雙眼霍然睜開,赤紅與蒼灰交織,她的頭髮驟然飄起,身上開始燃燒著灼熱的火焰。
而那原本跪坐在地上的她也迅速站起身,似是凶猛的野獸一樣向白芷的位置撲來。
那鐵欄杆在火焰的灼燒下,肉眼可見的可以看見融化,而對方身上束縛的鎖鏈則閃耀出金色的花紋,試圖在抑製著那火焰。
“不對勁,跑!”尤拉見狀,迅速對兩人說道,從後方推了一把。
而白芷也清楚,對方現在的狀態似乎並不對勁,陷入了一種無法交流的發狂狀態,但從症狀來看,也不是癲火那種。
看來,想要和對方進行交流只能等以後有機會再說了。
而他們遠去後,後面似乎也沒了聲響。
在這昏暗曲折的地道內疾馳,唯有腳步聲在空曠的石壁間回蕩。
不斷奔行之下,三人不一會便看到了出口,那扇被緊緊關閉的鐵門如今有些鏽跡斑斑,但若沒有鑰匙是無法輕易打開的。
正當白芷琢磨解鎖之策時,門板忽然發出一聲悠長的嘎吱響動,仿佛呼應他們的決心,悄然自行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