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
在兩人要離開前,帕奇在後面說道“你們要挑戰噩兆妖鬼的話,聽我手下的人說過個事情。”
“現在正有兩個蠢蛋正在不斷挑戰那位妖鬼麽,可惜啊,打了好多次都是落荒而逃,呵呵,還是得看我帕奇大爺,給你們搞到了這東西。”
他說完,微微仰頭,似是在炫耀自己。
而他身後強盜團的成員則鼓掌著,迎合著他。
“兩個人正在挑戰?”白芷聽後思考了一番,做出了結論。
看起來目前還有其他的穿越者在這裡,當然,其中一個也可能是本就會出現在史東薇爾城門口的NPC羅傑爾,有人和他搭上線一起挑戰的概率也很大。
如果可以找到這兩個人的話,那麽他們挑戰瑪爾基特應該會更為容易一些。
畢竟按照描述他們在這種情況下打了好多次還全身而退,某種角度來說也是非常有本事的水準。
“我們先去那邊門口看看吧,能不能找到他們,不行的話,就直接上了吧。”白芷看向梅詩緹,征求對方的意見。
“嗯——我沒意見就是了。”她點了點頭,握著法杖的手又止不住的在顫抖。
雖然說這很冒險,但想要對方重拾起戰鬥的勇氣,必須要趁熱打鐵。
在之後的旅途當中有著一個靠譜的後排法師,自己的壓力會小很多,畢竟遠程拉起仇恨來說要容易很多。
自己說到底需要考慮通關這個遊戲,然後回到現實的世界,這一點上,對方也是這麽想的。
兩人就這樣走到了關卡前方,一路順著那陡峭的山坡緩步向前,卻發現一路上所設置的兵力頗少,而屍體則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這大概就是先前挑戰者的手筆吧。
畢竟不像遊戲中那樣坐在賜福後每次的士兵都會刷新,面對著不斷的挑戰者,兵力只會越來越少。
不過白芷依舊不打算和他們起衝突,畢竟越少的交戰可以保證他們有越多的體力。
就這樣,他們混入了通城隧道之內,三人寬的通道配上明亮的火把,讓前方的道路看起來頗為的寬闊。
他們停留在了賜福休息片刻。
在這來的路上,白芷試著打開話題,不過梅詩緹卻始終回應的很簡單,大概是因為情緒的沉重。
“待會進去,瑪爾基特的招式,應該都還記得吧。”
“額,嗯,遊戲裡面我一般是放骨灰幫我拉仇恨的。”
“這樣啊——”白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你有我這樣一個前排拉仇恨,也差不多。”
隨後他又飛快地補了一句“以及,如果這次,我們打不過他的話,就全力逃跑吧!”
“啊?”
這話說出來時弄得梅詩緹楞住了,沒想到對方這幅勇往直前的樣子也會說出逃跑這樣的話語。
“有什麽好驚訝的,逃跑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人被殺就會死,在這種只有一條命的高難度世界,遇見危險不跑,那豈不是才顯得很傻嗎?”
白芷很淡然且從容地談道,手微微地攤開同對方解釋道。
“也,也是啊,逃跑,很正常,呼,呼。”梅詩緹強行地擠出來了一個笑容,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腿。
她看著賜福流動的金色光彩,在這種氛圍當中感到了溫暖。
“我們,會贏的吧。”她確認似地看向了白芷,眼神中充斥著認真與堅毅。
“會贏的。”白芷淺笑了一下,往後微微一靠。
...
兩人在原地休息了將近三個小時後,身上的酸痛感已經蕩然無存,而聖杯瓶也已經回復完全,可以去一戰了。
只是那兩人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如今的時間已經快到黃昏了,再拖下去無論是回去的路上還是往前衝都會顯得很麻煩。
把那噩兆妖鬼解決後,他們還能在前方葛托克的位置休息片刻,屆時觀察到這裡情況的帕奇也會趕過來。
那麽,就準備向前吧。
兩人順著那隧道走了出去,這是一條寬敞的道路,前方便是那宏偉的史東薇爾城門。
這座堅實且古老的城池看上去遠比遊戲之中更為震撼,城牆的石壁上留有了許多戰爭的斑駁,高聳的兩個城牆塔是這座城池堅不可摧的象征。
在右側遠眺,可以看見寧姆格福的小黃金樹與城池相伴,空中盤旋著爪牙銳利的風暴鷹,一聲聲叫聲劃破了長空。
而眼前則是破損的戰場,木質的障礙已經盡數被摧毀,這條看似寬闊的道路實則兩邊都是深不見底的懸崖,一旦墜落下去,必死無疑。
“褪色者,被野心之火蒙蔽的人,又是你們。”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兩人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噩兆妖鬼的身形逐漸浮現於城牆之上。
他身形高達,約有四五米,灰色的身軀披掛著殘破的褐色鬥篷,頭部的一半長有怪異的犄角,另外一邊則像是被砍掉了一樣,手中則拿著堅實的手杖,這是他的武器。
“哦?”他看清了白芷和梅詩緹的面容後一愣,轉而說道“有新的面孔嗎?沒有關系,無論是何人,若是想要窺取拿艾爾登法環——”
他的身軀從高處跳躍而下,揚起了巨大的煙塵“我,噩兆妖鬼瑪爾基特,會把那野心之火徹底撲滅。”
他話音剛落,揚起的塵沙中便閃爍出蒼藍色的光輝,眼見著攻擊近在咫尺,便向側方一躍。
但是這一招並非輝石魔礫,而是已經具有一定追蹤效果的魔法輝劍,而在這段間隙時,梅詩緹已然蓄力了五發,每一下都精準的命中了瑪爾基特的身軀。
而白芷也在這個間隙上前,斜步向上劈砍,血液飛濺,同塵沙一起落於地面。
遊戲當中在看見噩兆妖鬼時卻只能傻愣愣地看著他跳到你面前說一番話,未免也太講究武德了。
“新的招數嗎?呵呵,看起來你上一次的逃跑,並不是單純的怯弱啊。”瑪爾基特縱身一個大後跳,將手杖橫於自己的身前,看著梅詩緹說道。
“以及你。”他將目光看向了白芷,又看向了自己都碰上殘存的黑色焰火“黑焰,你們褪色者果然都很深藏不露。”
“既然是戰士的後裔,那就讓我看看,你們那帶著野心前進的戰鬥欲望,究竟能堅持到幾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