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年10月3日,早餐剛剛結束的時間,羅林在作戰指揮室集合了大部分自己認識的兄弟。
說實話,他好久沒有開會了,特別是作戰會議,畢竟德國佬在知道他們的戰鬥力後就再也沒有攻擊他們了。
加上羅林善待戰俘和德國居民的好習慣,還有大英和法國肆無忌憚的宣傳,導致羅林在德國那的名譽高度兩極分化。
有人說他是黑夜惡魔,有人說他是20世紀最後一位騎士。
可羅林明白自己那個都不是。
他就是羅林.維德,一個想回家的士兵。
如今羅林顯得有點疲憊,他不需要睡覺,但是並不代表他的精神力就是無限的。
雖然有阿斯塔特在沒有補給的情況下,和巢都邪教徒廝殺了300年的記錄,甚至對面生多少人他們殺多少人。
但羅林是新兵。
他不是完全的超人,在精神和意志力上面依然具有短板。
這也是為何拙劣的心靈巫術可以讓他恍惚,最後導致一個荒誕不經的失敗。
不過這次不會了。
絕對不會了。
他要斬草除根,把那些色孽留在這個世界的種子掐滅,雖然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不是最後一個,也不知道是不是最開始的一個。
但是羅林的內心很清楚,留著那些東西,禍害無窮無盡。
不過他也忍不住思考,鐵血宰相脾斯麥的下台,是不是和普魯塞內部的邪教組織或不正常組織的增加有關。
也許他需要在一戰結束後去德國看看。
不對……
一次周遊世界的冒險,和羅娜小姐一起享受人生也不錯。
帶上家裡人,去非洲,印度,德國,意大利……
不過得他處理完目前手裡頭的麻煩。
羅林看著戰略圖,這個東西和平時的戰略圖不同,這是一副下水道的戰略圖,他也沒想到,自己的敵人就在腳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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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奧克蘭市的市長以戰爭可能發生為命題。
大興土木的在城市下方建造了龐大的下水道體系和臨時避難用的防空洞。
這件事花費了相當的財富和人力,大部分人都認為這件事不太可能,可當事情完工,人們才發現那些大型設備和工人們都把事情弄完了。
這個城市靠近索姆河,因此經常有洪澇問題,如今他們不再享受那些苦難了。
只不過那段時間,有人在市中心立起來無比奇怪的,扭曲的雕塑,雖然很快被天主教會的信徒砸掉了,但依然有不少老人念念不忘。
雖然不知道是那位奇怪的富豪用這樣的扭曲提案換取了修建防空洞的奇怪需求。
但是人們比起恐懼更多是感謝。
這件事也讓許多奧克蘭出生的人記住了那個雕像。
而雕塑就像有魔力,就算被砸爛了,卻在孩子們內心埋下了種子。
漢特格雅少校就是其中一員,他很小的時候就能感覺到普通人不知道的東西,而他看到那玩意時,下意識聽到了嫵媚無比的聲音。
他再也忘不掉了,然後他和許多志同道合之人組成了紫色之手教派……
他們孜孜不倦的做了許多並非人類的行徑,但是漢特格雅少校並不清楚凱姆勒是什麽情況。
他醒悟的很早,也退出了,這個時間差讓他錯失了很多情報。
更多還是他不想繼續留在這個讓他痛苦的地方,直到戰爭把他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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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軍官們開始陸續入座,除了羅林的老兄弟們,這次還有馬克.格萊斯,戰壕奇兵團加入。
同時蓋爾上尉的坦克班組也作為支援,需要加入戰場。
一時間顯得整個會議室熱鬧非凡,也證明了第三排的人丁興旺。
多虧了羅林這段時間又弄到了一個帝國軍工廠的模擬人物。
如今可以穩定產出子彈,雖然燃料問題還未解決,但第三排目前通訊靠吼,交通靠走的狀態也用不上人類帝國的燃料。
不過羅林也不清楚戰錘世界的人類文明燃料,鉕素能不能在這個世界的坦克上用。
那玩意到底是化工產物還是石油的新加工手段,也沒有人說得清楚。
帝國經歷了長時間文明斷代,就算你找到帝國機械賢者,問他們鉕是什麽玩意。
他們也只會回答,這是可以燃燒,產生源力的一種東西。
最玄乎的還是這個玩意的副產品是澱粉,綠色的澱粉!
不過對於羅林來說都無所謂,能用就可以,畢竟系統出品,大概都有問題,只能說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羅林此刻壓住內心躁動不安的情緒和各種吐槽欲望,畢竟如今他面對的是另一個世界的惡魔和夢魘,擔憂久了確實有點腦抽。
也是一種無奈把,在異世界,和家人分開,成為軍人什麽的。
或許羅林從來不覺得自己是英格帝國的人……
不過總的來說,如今漢特格雅少校此刻成為了這次會議的焦點。
他開口說。
“各位看過文件了把,情況已經寫進去了,各位開始提問把。”
蒙哥馬利首先躁動不安的說。“紫色之手教派到底是什麽東西?”
漢特格雅少校回答。“他們是崇拜色孽邪神的一個地下組織,掌握了古老的法術和扭曲的人體改造手術。”
蒙哥馬利提問。“這不是小說裡才有的東西嗎?”
漢特格雅少校回答。“當那些玩意出現在你的面前,這個世界就不存在所謂的杜撰了。”
“雖然眼見為實,但是蒙哥馬利先生,如你覺得我們在逗你玩,你大可轉身離開這裡,去調教你的士兵。”
“而不是在這裡質疑你的長官怎麽想。”
蒙哥馬利被罵的紅了臉,磕磕絆絆的吐出幾句話。“我,我……”
“我脖子還沒養好,是痛苦讓我有點多疑,如果真的有所謂的惡魔,我會第一個讓它們去地獄團聚!”
羅林卻偷笑。
漢特格雅先生真的是他的嘴替!
他最喜歡看蒙哥馬利這個咖喱男吃癟了!
然後漢特格雅少校問。“下一位有什麽疑惑。”
馬克.格萊斯,戰壕奇兵先生問。“戰線是地下,我還未打過地下戰爭,我們的光源是什麽,作戰風格如何?”
羅林此刻開口。“我發現軍械庫有幾片防爆盾牌,很堅固,而那些邪教徒並沒有軍用級別的武器。”
“那些東西足夠我們突入地下,光源方面,我也有幾個可以攜帶的小型光源。”
“戰術以盾牌兵向前,其他人進行火力支援為主,優先清理,殺死敵人,清空隧道,小心敵人在側翼攻擊。”
馬克.格萊斯忍不住點頭。“帝皇在上,我可以把命交給你,指揮官。”
漢特格雅少校點頭,問。“還有疑惑嗎?”
蓋爾上尉揉了揉自己的棕色胡須,問。“坦克部隊需要截斷敵人的後退空間啊,我們要駐扎在河流側翼,那麽可能暴露在普魯塞軍火力下,這裡距離城市太遠。”
漢特格雅少校回答。“我的部隊會給你們打掩護,我們會把坦克蓋起來,用卡車掩護,我的部隊都是帝國人,如果對面不查番號就沒問題。”
蓋爾上尉是典型的倔脾氣,他出生於法國邊界,生活在大英,對於德國佬相當不滿。
他氣衝衝罵到。“我不信你。”
“如果你撤離,我們的兩台坦克將廢掉!”
羅林打斷對話。“那你信我嗎?”
蓋爾沉默了。
“這……”
他想了想,又看了看,默默的點頭。
見情況準備差不多了,羅林認真的說。
“這次的行動代號,殺異端,操fu它!”
其他人異口同聲的罵到。“什麽?扶ta是伱母親的什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