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年9月25日。
雨後的平原略微顯得泥濘,但是對於坦克來說剛剛好。
悶熱潮濕的天氣,雨水積攢在地面一側,矮人們擦著汗,抱怨著這鬼日子還得工作。
戰爭誰都不會等,戰爭只會向前,把一切碾壓,但是羅林不這樣認為。
他要坐在戰爭這台可怖的馬車上,得到一切。
那麽,羅林爬上坦克的外殼,在蓋爾驚歎的目光下,拿著從系統抽出來的伐木槍,也就是帝國自動槍中的重型機槍。
這台大殺器堪比二戰後期的重機槍,他把伐木槍的腳架設在坦克外殼上,固定好,一隻手握住坦克突起的裝甲層。
蘭博都沒有他“蘭博”,第一滴血要變成第一潭血了。
不過這個玷汙機魂的行為讓蓋爾上尉面色難看極了,他連忙說。
“下來,下來!兄弟!”
“你在做什麽呢!”
羅林回答。“我在增加你的反步兵能力,放心的飆車把,我下不來!”
蓋爾罵到。“胡說八道!”
他的臉頰被氣的發紅,胡須高高躍起,像一隻怒發衝冠的獅子。
可羅林只是一句話就熄滅了他的思緒,他說。“我可以殺死敵人,換取我們的勝利,兄弟們的安全。”
蓋爾被他那認真的神情吸引,這個傲嬌的老矮人也不得不承認,羅林是他所見過最厲害的指揮官之一。
或者說,羅林和其他屍位素餐的貴族軍閥不同,他有著讓人歡喜的情緒,那種火熱的,舒服的,不像高高在上的貴族那般。
相信他,蓋爾下意識的想……
他歎了口氣。“行吧,但是如果,這件事向糟糕的情況進發,最後倒霉的肯定是你!”
“你會從坦克上滾落,運氣好就僅僅是骨折,運氣差將是被履帶折斷,殘酷結束你的生命。”
“而這一切都是你的問題,毫無疑問,你的問題!”
羅林沒有怕,他可是阿斯塔特,他只是拍了拍坦克外殼。
“來吧,我的騾子先生,像風車而去!我們就是新時代的唐吉可德!而你將是我的桑丘!”
蓋爾揉了揉腦袋上亂糟糟的頭髮,戴上護目鏡,回答。“聽你指揮,我的騎士!”
“可當戰爭結束,你應獎我一座島嶼當那領地,有公爵和女士期待我的來臨。”
蒙哥馬利罵到。“你們隔著演戲劇那,快點上去,要開戰了!”
羅林上了個鬼臉,仿佛在說,蒙哥馬利,你小子膽子肥了啊?
蒙哥馬利戰戰兢兢的說。“狙擊手,敵人到位了嗎?”
狙擊手在城市二樓的房間,喊到。“看到了!”
他眼眸中,那卡賓槍上的瞄具裡,德國佬的腦袋已經掛在那裡了,只要扣下扳機,一切就會結束,然後又有什麽東西將開始。
“開火!”
一顆彈丸成為了開幕的信號,在德國指揮官從吉普車上滾落下來時,兩台重型坦克的引擎也燃燒起來。
在嗡嗡轟鳴聲中,羅林死死的抓住坦克外殼,看著那些向他開火的敵人,他罵到。
“帝皇獎伱們的!”
然後單手舉起機關槍,在絲毫沒有後坐力輔助的情況下射擊。
粗壯的手臂按住槍械的扳機,槍械擊發,在自動槍機構的不斷運作下,彈丸像鋒利的箭那般擦過。
德國人就像稻草那般倒下,而讓他們最驚慌失措的還是兩台龐然大物從城市一側跑來。
重型坦克向他們的卡車開火,當野戰跑的高爆彈灑在上面,一瞬間就點燃了火焰。
像在汽油地面上點燃了火,熊熊燃燒。
不過火焰噴射器沒有大部分人想象中那麽脆弱,僅僅是高溫和爆炸不足以點燃那些“甜甜圈”。
羅林便要求士兵衝鋒,同時傾斜火力。
一時間,平原上慘叫和嘶吼不斷,但是能反擊的德國佬很少。
他們缺少了指揮位,被乾脆利落的斬殺了腦袋,其實也就死了一半。
輕敵也是很大一部分,他們沒想過這裡有敵人駐扎,也沒想過英國佬已經到了那麽近的地方。
同時第三排裝備了大量自動步槍,發射的彈丸準確度和火力面積相當誇張。
而最開心的其實是蒙哥馬利,他享受著等離子步槍的火力,而那玩意可不簡單。
等離子步槍的子彈,指的是等離子體在高速加熱後的擊發狀態,換句話說就是一顆燃燒的微小太陽。
那種力量足夠融化目前地球上已知的大部分材料。
在還未有精金或陶鋼的泰拉時代,一顆等離子在其能力完全消散前,能飛多遠,就是它的有效殺傷性有多遠。
相比之下德國佬引以為傲的穿甲k彈只是玩具, 其次飛馳的坦克速度很快,想一發打中燃料或者彈藥基本上不可能。
換句話說,機動性加疊甲,等於又快又猛。
而此刻,趴在地上的阿道夫先生隻覺得腦袋冷的很。
他看著周圍逐漸倒下的士兵,卻又燃燒起內心對於帝國的忠誠。
他爬起身,拿起槍,大喊著德語。“為了德皇!”然後從死去士兵身上拿到幾發k彈,朝著坦克開槍。
可惜這位士兵雖然命大,但是槍法真的不怎麽樣。
然後羅林看到了他,畢竟一大堆人都在逃跑,就他還在開槍,顯然不對勁。
他舉起自己的機槍,黑洞洞的槍口對上阿道夫。
死亡?
大概只有60米的距離,對於羅林來說連靶子都算不上。
可此刻一顆毒氣彈向羅林扔來,他下意識開槍,恰好命中那玩意,毒氣在戰場中間炸開。
一陣熱風帶著那些芥子氣向阿道夫那裡飄去,接下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傳來。
羅林看著遠處沉默的敵人們,想。
大概不需要自己動手了……
然後拍了拍坦克車的外殼,示意蓋爾回去,準備開慶功宴。
同時被芥子氣毒到的阿道夫躺在地上,被帶著防毒面具的同伴拖出來。
他的眼眸已經看不清了,在討論後,阿道夫被抬上了最後一台完好的卡車。
上面擠滿了傷員,同時代表著,阿道夫先生要再次住院了。
不過這次的經歷讓他明白了一件事。
原來,坦克是這樣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