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座祭台中心,懸浮的斷骨四周血霧濃鬱,幾不可視物,且血霧隔絕神念,使得外界生靈無法探知其中景象。 斷骨下方,濃鬱的血霧之中,一處直徑米許、深不見底的洞口,不斷的飄散出絲絲怪異的黑煙,一出黑暗的的洞口,便會悄然散開,融入四周濃鬱的血霧之中,絲毫不見暗黑之色渲染。
此時,那漆黑深邃的洞口四周,盤坐著九位巨魔,個個面目猙獰,雙目赤紅如血,身形相差無幾,皆在十丈左右。這正是巨魔一族的九位戰尊,乃是被第九戰尊喚來此處,欲商議族群大事。
短暫的沉默中,九位戰尊具是望著黑煙繚繞的洞口,久久不語,血紅的目光閃爍,隱現煩躁之意。
久久沉寂,一位戰尊緩緩的收回望向黑洞的目光,腥紅的雙眼盯著九戰尊,暴躁的吼道:“老九,到底是什麽事?喚我等前來,你卻又一句不說,莫非是在戲耍我等不成!”
聽到咆哮之聲,九戰尊猛然收回目光,等著那戰尊,雙目血光跳動,暴虐之氣瞬間暴漲,直欲動手。
巨魔本就暴虐嗜血,若不是為了計劃的順利進行,而不許金仙期的巨魔相鬥,只怕早就有不知多少巨魔死在同類手下了。
這九位巨魔之所以成為戰尊,不僅是其智力高於普通巨魔,更是其特殊性以及修為的緣故。一般的巨魔吞食血石,身形高大,成年可達百丈,而這九位戰尊的極限便是十丈身高,不是其天賦差之,而是天賦太好所致。
在巨魔一族中,但凡身形受限,無法突破十丈的族眾,皆是天賦秉異,修為進境奇快。只是一元會以來,巨魔不斷繁衍,卻也只有眼前這九位戰尊,身形剛致十丈,而他們在出生之時,便得之特殊傳承,背負了某種使命。
且這戰尊的暴虐更甚普通巨魔,若非神父使命,怕是會直接開殺,分個高下不可。
似乎顧及著什麽,九戰尊強行壓下直欲爆體的嗜血戰意,轉頭不再理會那怒視自己的戰尊,低沉的問向所有戰尊,道:“計劃還要多久才能完成?不周山脈中的血石已經挖掘殆盡,你等可有辦法?”
修為已至太乙金仙後期的大戰尊,狂暴的聲音響起,道:“若如血軀真靈以及靈寶充足,大約還需萬載歲月便可;若血石耗盡,族眾修為難進,怕是數萬載都難以完成,此次說起,你是否已有辦法?”
“我認為洪荒之中,還有其他地方孕育血石!”話音一頓,九戰尊接著道:“此次有兩名族眾帶回一個兩尺大小的生靈,極似我們巨魔一族,且明顯吞食過血石,但可以確定這生靈並非生於不周山!”
“嗯?兩尺身高,若真是巨魔的話,只怕天賦逆天,短時間修為便可超過我等!但不周山外真的有巨魔孕育?”突然一愣,大戰尊低聲道,心想,若真有這等巨魔,他們是該竭力培養,還是……?
其他戰尊亦是沉默,若是有這等族眾,那巨魔勢力定將大漲,那計劃亦能更加順利進行,這是他們願意看到的,因為這是他們的使命;但如果真的在短時間內,修為遠超自己,自己生為戰尊,怕是有身殞之厄。
巨魔殘暴嗜殺,此時族內修為高者未有爭鬥傷亡,不僅是九位身負使命,不允許內鬥,也是九戰尊修為遠高其他巨魔,完全可以力壓,這才使得一眾巨魔俯首。
而九位戰尊亦是如此,更加暴虐的他們,又怎麽會允許其他八位巨魔與自己同等地位呢!一是使命之故,二則其修為相近,
無論是與哪位戰尊相鬥,輕者兩敗俱傷,重則雙雙身死。 即便是進來修為突破的大戰尊,也沒有把握短時間滅去任何以為戰尊,是以才各自克制,相安無事。
見其他八位戰尊沉默,九戰尊當即說道:“現如今去洪荒各處尋找血石才是要緊的!至於那個疑似巨魔的生靈,不管他是不是巨魔一族,都要將他祭獻,這樣亦能加快計劃,也對我等無損!”
“嗯!此法可行,那便由我以及二、三、四、戰尊,分四個方向探索洪荒之地吧!而你們便鎮守祭台,若有強敵,立即收了祭台遠遁,明白嗎?”緩緩點頭,大戰尊直接做出了決定。
說罷,便見大戰尊等四位,躍身而起,瞬間化作四道血色遁光,衝天而起,直徑透出血幕,急速遠去。
帶大戰尊等四位戰尊遠去,剩下的五位亦是紛紛起身離去。
…………
閉目盤坐血石之上,天惡猛地睜開雙目,遙望天際,四道血色遁光急速遠去,一時皺眉思索。
這四道遁光顯然不是普通巨魔,因為普通巨魔進出血幕,具是奔行大地,從未見飛行橫穿血幕。那就是說這是有四位戰尊離開了,可究竟是什麽原因,讓四位戰尊突然離去呢?
此時距離天惡來到此地方才數日,通過觀察,此地的巨魔大約近千之數,修為致金仙期者不過百數。就算外出獵殺生靈未回的巨魔,也有近千,那也才不過兩千之眾,若是集結先天生靈,還是大有希望將其滅之的。
一時想不明白那四位戰尊為何突然離去,天惡隻覺不可久留,得盡快離去尋找大能才行!當即心中暗道:“此地還有五位戰尊,殺是殺不掉了,毀掉座祭台還是可以的, 看來今夜就要動手了!”
就在天惡思索如何更快速的毀去祭台,然後逃離之時,突然一個百丈巨魔踏步致其面前,對著天惡便吼了一聲,道:“九戰尊讓你去祭台!”說著便伸手抓起天惡,隨即轉身走向了祭台廣場。
猛地一愕,天惡心中暗想:“搞什麽?怎麽會突然讓帶我去祭台?難道發現我不是巨魔了?”
那巨魔帶著天惡,直徑來到九戰尊所在的祭台,將其放在祭台之上,便轉身離開。
望著祭台上的屍山,天惡有些猶豫,要不要現在就毀去祭台,然後遁逃。
就在這時,一道血光衝天而起,瞬間落在天惡身旁,顯出了九戰尊的身形。
“最近幾日,你便在這裡修煉吧!若需血石,自行取之即可!”說罷,便直徑閉目盤坐,不再理會天惡。
之所以讓天惡上祭台修煉,只是為了看管於他,不至於讓他遁走。而其他留下的戰尊,此時正在做獻祭的準備,只需數月,等一切準備妥當,便會將天惡獻祭。
見到這般情況,天惡更是疑惑,這是要做什麽?把自己困禁在祭台?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隱隱有某種危險降臨,心神跳動間,天惡當即決定,盡快動手,毀去這座祭台便離去。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天惡需要等,等待一個更好的時機。也不多想,天惡當即來到血石堆盤,直徑盤坐,身上血氣翻湧,似乎陷入了修煉之中,實則心神正默默的觀察著不遠處,盤坐的九戰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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