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子語塞了一下,顯得手忙腳亂。
“因為有人告訴了我,他讓我來找你。”
女子用一種真摯的語氣說道,與剛才的表情截然不同。
“他?”
陳羽升笑著說道:“不止一次讓我覺得有這個人的存在。”
“但是我們不妨做一個大膽的假設,假設那個他就是另一個你。”
九尾狐被世人瞠目結舌的無非是魅惑的能力,但這僅僅只是表象。真正厲害之處,應該在於狐狸的掠奪能力。
而女子牌中雪象征著掩蓋,掩蓋自己的過去,甚至是生命。
因此陳羽升大膽猜測女子是喬裝成別人的樣子,掠奪他們的靈魂甚至能力。
女子口中提到的他,恐怕就是不同的自己。
“這是只是你的假設,我不可能成為不一樣的自己,這不是需要好幾個靈魂嗎?”
女子冷笑著。
“萬一這個人本身就有精神分裂呢?”
陳羽升就在剛才想到了這種奇特的可能性。
來到這座校園的人不一定都是正常人,還有可能身上帶著疾病。精神上的分裂,很容易讓自己變成不同的人。
“精神分裂?我麽?我活了幾十年了,一直都是好好的。“女子說道:”你要是不希望我加入可以直說,沒必要拐彎抹角的罵我有精神病。“
“你裝得不累麽,你從我剛進到校園就盯著我了,和小孩做遊戲的是你,指示花臂男的是你,剛剛門口死去的花臂男也是你,現在站在這裡和我說話的還是你。”
陳羽升的話讓女子一驚,傻楞在原地。
“你果然比一般人腦回路清奇,但是在這裡往往詭異的恰好是最接近答案的那一個。”
一個戴著藍色面具的男人從人群中走來,來到女子的身邊才停下。
“我還在思考你會躲到什麽時候,沒想到這麽快出來了。”
男子將面具摘下,正是剛剛死去的花臂男。
“我之前也差點被她騙了,直到機緣巧合,發現那個男的身上有著熟悉的香味。”
花臂男笑著撥弄著女子的頭髮。
“後來我用暴力逼問她,才勉強認清了這個混亂的世界,也了解到她和你一樣,經歷了無數次地獄之苦從未走出去。直到她偷看見你與神明的談判,才讓她重新燃起生的希望。”
“你應該還有過去的記憶吧,她也有,可為什麽別人卻沒有這些輪回的記憶?”
花臂男掐著女子的脖子,眼神看向陳羽升。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一個現在沒有任何靈魂召喚資格的人類。”
陳羽升用一種不屑的語氣說道。
花臂男低頭思索了一會,點點頭。
“那我可以加入你們麽?”
“不行”
“為什麽?”
“因為你敢碰她。”
......
“喂,陳羽升,你剛剛沒幹什麽壞事吧,怎麽那麽久?”
王淑昭像沒看見剛剛的女子一樣,硬插進二人空間內。
臉上還夾雜著汗珠,氣鼓鼓地說道。
“當然沒有。”
說著,陳羽生擦拭王淑昭臉上的汗珠。
“那我們真的要將她變成我們的隊友麽?”
“當然,多一個朋友多一個幫手,而且我覺得她以後應該會聽你的話。”
“對麽?”
兩人一同看向一言不發的女子,只見她微微點頭。
“算你識相,你叫啥?”
王淑昭問向女子。
“我叫香明媚。”
“好,想你妹,以後你就夾著尾巴做人。”
嘖——
香明媚明顯臉上不悅,但是又看了一眼陳羽升,只能默默應允。
過了一段時間,劉男和楚佑天才跑回來,筋疲力盡的模樣。
“姑奶奶,你跑這麽快幹嘛?我上廁所也沒跑這麽快。”
劉男大口呼吸,扶著腰。
“就...是....說。“
楚佑天的臉色蒼白,說話都有些困難。
”你帶他兩個幹嘛去了?”
陳羽升看向正在偷笑的王淑昭。
“她不爽,讓我們兩個陪她跑十圈,她跟瘋了一樣邊跑邊罵,好像在罵死女人。”
“居然敢...”
”沒事...沒事。”
劉男剛要說出口,就被王淑昭踩了一腳。
“話說,我跟楚佑天在來的路上遇見了一個怪事。”
“幾棟教學樓前全部都掛著燈籠,每個燈籠裡放著白色蠟燭。”
“難道是為了讓我們在夜裡能夠看清路?”
陳羽升看向香明媚,此刻正陰沉著臉。
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乾的,我印象裡也沒有這些玩意。”
陳羽升與香明媚的記憶力都沒有這些奇怪的燈籠,可見並不是神明指示中的某一項。
“燈籠上還有一些我看不懂的字,楚佑天,你來說說。”
眾人看向楚佑天,他仔細回憶著。
“乾、兌、離、震、巽、坎、艮、坤。”
“按照我們走過來遇見字的順序是這樣, 依照我的記憶應該不會出錯。”
“這是八卦....燈籠上為何要寫上八卦?”
陳羽升突然想到了什麽,臉色大變,趕忙抬頭看天,太陽馬上就要下山。
“要在太陽完全下山之前,我們全部先躲到寫著乾、坎、震、艮的教學樓裡!”
“快!!”
幾人按照陳羽升說的先向距離最近的艮字跑去。
如兩人所言一致,門上掛起紅燈籠,裡面有一根白色蠟燭正在燃燒。
但是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門已經上了鎖。
“別管了,快去下一個地方。”
沒有片刻猶豫,立馬前往寫著震燈籠的門前。
這次跟剛剛一樣,門也上了鎖。
“他娘的,玩我呢,全部都上鎖幹嘛。”
王淑昭心裡的怒氣還未平複,又被陳羽升拉到了坎面前。
好在這次並沒有上鎖。
咚咚咚!!
劉男連續敲了三下門。
呲——
劉男眼看時間不多,立馬用自己身體往上撞,門似乎稍微開了一點。
“來!你們拉我一把。“
陳羽升和楚佑天扶著劉男。
“走你!”
啪!!
劉男用右腳踹向門。
隨後門被強行破開,門的下方被踹出了一條裂縫。
只見一個高的書架擋住了門,從書本的空隙中能隱隱約約顯露一些畫面
“怪不得不開門,原來躲著乾大事?”
一男一女赤身裸體驚訝地看著突然闖入的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