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晚林婉睜眼的同時。
蘇萍也被綁架了,˙這是一處舊廠房,蘇萍身上的針管全封未動,可怎麽照顧她卻成了難題,在場的人都蒙圈了,活人還好安排,植物人可難伺候了。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段白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
“大哥怎麽了?”眾弟兄都嚇了一跳,很少見段白這麽著急過。
“快快,立馬換個地方!”段白上氣不接下氣,可一時又想不到去哪?眾兄弟茫然地站在原地:“大哥,這還要換到哪裡去啊?”
段白仔細地打量著躺在床上的蘇萍,她睫毛的剪影在眼底形成一道淡淡的弧形,微挺的鼻梁恰到好處。年輕時絕對是個絕色佳人,可惜如今她已經骨瘦如柴,骨子裡的倩影已經被抽乾,躺在床上的只剩下逐漸潰敗的肉體。
可是她怎麽會認識白鈴?
她親自來指名道姓要見她?
這可得了?
難道林震南背後的勢力是白鈴?
不,如果是這樣他為什麽要跑?
段白陷入糾結,這次行動還是自己草率了。
這時,趙榛的電話打了進來。
“把人拉到我郊區的別墅!”
眾人趕緊小心翼翼地把蘇萍連人帶床抬上了商務轎車。
“大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柴虎大惑不解:“難道咱們抓錯人了?”
段白現在頭也很大,白鈴和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如果抓錯人,我向榛哥認錯,絕對不連累大哥!”車上眾兄弟紛紛附和。
見兄弟們如此忠誠,段白很感動:“即使錯,我也不會讓兄弟們替我背黑鍋,我段白做的事就敢認,這件事就是我策劃的!”
“大哥!”
段白擺擺手:“在榛哥面前不要亂說話,這件事還沒絕望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眾小弟隻好收聲,段白身上就是有這股勁,才讓他們心甘情願地跟著他。
汽車駛入夜色,很快就開進一處別墅群。
這是一塊富人區,小區內設施低調奢華,趙榛的別墅在一塊人工湖的邊上。
趙榛親自迎了上來:“把人直接送到二樓拐角的臥室!”
一眾兄弟趕緊把人小心地抬了進去。
“白三小姐已經到了嗎?”段白還想從趙榛的嘴裡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已經到了,就在樓上,人送到,讓你的人抓緊時間離開這裡!”
段白故裝糊塗:“那我也跟著一起走?”
“你走了讓我去解釋嗎?”趙榛的臉拉了下來:“不過你也別擔心,我看白三小姐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段白心裡暗罵:趙榛這家夥果然是甩鍋俠,這個計劃已經全程告訴了他,如今見風頭不對,就把責任甩自己頭上,真是一隻老狐狸。
不過這種事他早就司空見慣,事情不是還沒到絕望的地步,白三小姐如果真生氣就不會把人帶到這裡,看來趙榛對兩人的關系也一無所知。
蘇萍被安置在一間奢華的臥室內,裡面的小弟收拾妥當立馬退了出去。
門再次被打開,一個身穿黑色絲絨外套的短發女人從門內走了出來,她面若冰霜,目光犀利,美豔的眼神立馬注意到床上躺著的蘇萍。
“蘇萍?”內心的某種感情似乎受到觸動,她先是笑出聲來,隨即繞著床轉了起來:“真的是你,命運真是無情!”
“蘇萍你聽得到我說話嗎?”白鈴坐到床邊的軟榻上:“你睜開眼看看,我是白鈴啊!還記得你的大學同學嗎?”
蘇萍面無表情地躺著,像是一尊石雕。
白鈴突然冷笑一聲:“我得不到的東西,如今全都毀了,可惜啊,可惜,我真沒想到你成了植物人,這種滋味好受嗎?我想你的意識應該能聽到我說的話吧?”
她無趣地站起來,盯著蘇萍那張消瘦平靜的臉,她已經瘦的脫了相,已經不複當年的美麗,可這種平靜讓白鈴心生怨恨。
“放心吧,我會讓你好好活下去的!”
說完嫵媚地一笑走出了房間。
趙榛正等在外面見白鈴出來,他微笑著彎腰走了上去,叫了一聲:“白姐!”
白鈴看了他一眼:“林震南找到了嗎?”
趙榛尷尬地回了一句:“還沒有!”
“把這個女人的視頻給他發過去!”
“是!”趙榛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她是白小姐的舊識嗎?”
白鈴隨意地說道:“哦!她是我的大學同學!”
“難怪,這樣的話我們要好生照顧了!”
“那到不必,我準備把她帶走,你們這裡的醫療條件太差!!”
“啊!?”趙榛倒吸一口冷氣,這個女人果然夠狠,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她明知道這個女人是林震南的死穴,如今扣住蘇萍不就是扣住了林震南手裡的秘密帳本?可是他沒立馬表現出來:“行,手續我立馬去辦,這次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我們原本是綁過蘇萍逼林震南出來的,沒想到蘇萍是你同學!”
“恩!?”白鈴撇了他一眼
“綁架蘇萍,已經驚動了警方——”
“這種事還要我教你怎麽做嗎?”
“那到不是,可是蘇萍除了林震南就還有一個女兒——”
白鈴一愣:“她還有一女兒?是林震南的嗎?”
“不是,林震南不是蘇萍第二任丈夫!”趙榛捕捉到白鈴一閃而過的質疑,她這麽關心蘇萍的女兒,難道是之前未了解的感情債?
“難道是——”白鈴轉過臉去,看不到她的表情。
可就是這個動作,做實了趙榛的猜測,他心裡暗笑:“哼哼,難怪白鈴到現在還沒結婚,原來是個情種,再強的女人也過不了感情這一關啊!”
“把這個孩子給我帶過來!”白鈴面色平靜地扭過頭。
“是!”
白鈴剛要走,趙榛突然喜笑顏開地笑起來:“白小姐,林震南的電話打進來了!”
白鈴平靜地扭過身,手一伸將電話拿在了手上:“這件事你辦的很好!”
說完就走回臥室去了。
趙榛拉著臉走下樓,段白立馬迎了上去。
“榛哥怎麽樣啊?”
趙榛正有氣沒地方撒,又愧疚剛才的謊言。
“放心吧,我都幫你辦妥了!你現在去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