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沒有做任何規劃,什麽是賺錢的,什麽是坑,誰能知道?
摸石頭過河的比比皆是,一行做到底的大有人在。
總之,做的人越多,他越不賺錢,但有一點,最開始的人絕對賺錢。
需大於求時,往往最是賺錢,比如垃圾收費點,做的人少,別嫌少它的髒亂,錢又乾淨賺的也多。
我開的民宿也是見證,幾年之後也驗證我的想法,都會跟風過來,卷的卷死,撈的撈死。
我們要去北方,也想吃一頓地道的豬肉燉粉條,三張飛機票,開始了第一站BJ。
下了飛機,我和管哥便吵著先吃飯還是先住店。
阿發很懂事,也很沉默,屁都不敢放,呆呆的站著。
那是他第一次坐飛機,把他緊張壞了。
後面找了一家酒店放了行李就走,是在一處巷子裡的餐館,和我那的餐廳比起來,差距還蠻大的,不過那幾道菜吃進我心愷裡了。
不是我吹,真的好吃的不行,管哥不知道跑哪買了一隻烤鴨,那個皮酥脆可口。
再喝上一杯白酒,那感覺真的太棒了,我們三人就喝了一瓶二鍋頭。
這酒便宜,也挺凶,不過很下菜。
吃完回到酒店,門口早就塞滿了小卡片,其中有一張很有意思,寫著幾線名流,還留著電話。
事先說好,我這人就一爛人,沒什麽高風亮節的說法,所以我撥打了電話。
接聽的是一個大叔,不過說話很地道,問我要什麽服務。
“最貴的,最好的。”難得出差,我不想委屈了自己。
“沒問題,兩千塊錢,不過要先付一千定金。”對方回道。
我當然沒多想,做生意講究的就是誠信,生意才能越做越好,我要了卡號轉了過去,我便去洗漱了。
等我洗完澡,他電話打了過來,“離這地方太遠了,打車來回都得三百左右,得付下車費。”
精蟲上腦的我也沒多想,就把路費又轉給了他,那時候網盾轉帳挺不方便的。
等了二十多分鍾,他又打了個電話,說忘記問我要過夜還是就一下。
當然我有點生氣,這服務質量太次了,不過我還是問他過夜多少。
“加一千。”
我拿著厚重的筆記本又轉給他了,然後電話打回去說,“趕緊的,老子酒勁都散了。”
“在路上在路上。”
掛了電話我就進廁所照著鏡子,其實我的長相還是不錯的,不過一個人千萬不能只看長相判斷這人的好壞。
像我這種的,就是這樣,還以為是很文靜乾淨的人。
所以一個人的生活習性很能看的出這人怎麽樣。
鏡子都她媽照了半個多小時了,我電話飆過去想罵,可是又怕不來了,然後我還是好聲好氣的說著,“倒底有多遠啊!”
“現在查的嚴,我們在郊外肯定遠了點,還有酒店要我們自己選,不能你那的,怕被查。”
我一想也對,要是被管哥和阿發知道了,也少不了茶余飯後的談資。
就這樣我又轉了他一千,然後他就讓我先在自己住的地方等著,見了面就帶我過去。
我知道有點久,便從行李箱拿著書看了起來,其實我壓根看不下去。
腦海中幻想著進來一位充滿魅力的姑娘,那完美的線條,修長的大腿,以及和卡片上的圖片類似的白領襯衫。
我耐下心來,我這人就喜歡裝,坐在套房看著書,姑娘來了之後,看我人面獸心的模樣,她也會很有感覺。
可我等到凌晨兩點,還是沒有過來,百年不看一本書的我,無聊的都快看完了。
我又一次打了電話。
“臥槽!”
居然關機了。
老子被騙了,還不是仙人跳那種騙,這些人的套路可真的深。
把我的心理拿捏的死死的,我氣憤急了,打開房門,拿起那張卡片,這手機號早晚會開機。
可我從那以後就沒有打通過,那時的手機號十塊錢就能辦一張卡,這麽低的成本,加上名片,只要撈到一個像我這樣的人,回報極高。
而且我自詡生意人,完全就給他們抹黑了,也不配這樣的稱呼。
那晚端著電腦,躺在床上看起了珍藏許久的影片。
第二天早上,我們三人早早的起床,早餐喝的是他們特有的豆漿,嗆的我鼻涕都快噴出來了。
不好評價,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吧。
吃完早飯,打了個車去了著名的橫店,想當個龍套過過癮。
結果去了那之後,知道有個地方正好拍戲,打算去試一試,能不能演個屍體之類的。
結果連進都不給進,全程保密,就這樣我們仨就在這裡閑逛起來。
本以為龍套之路泡湯了,突然就開了一輛麵包車行駛在了我的前面,拉開車門,那人拿著大喇叭,說演鬼子,包中飯。
“轟!”
一群人圍在了那裡,都是在那混口飯吃的,還沒聽人家說龍套多少錢,就舉著手嚷著,“我,我!我可以!”
這些人拚命想往裡頭擠,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搶他們的名額了。
不過後來我和管哥還是演上了龍套,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畢竟自掏腰包花了五百,就演個龍套,還真要了我倆。
阿發可能在裡面蹲過的原因,對這演鬼子的事很抵觸,被教育的真是徹底。
我和管哥沒有劇本的,那位英雄開個槍,我倒地就行。
不過管哥有一句台詞,本來以為是用日語說,“八格牙路!”,不知道導演怎麽想的,那個助理讓管哥說中文,“混蛋。”
可能那時候的抗戰片已經想到了觀眾可能聽不懂吧,我只能說高明。
就這樣一條就過,體驗感兩分鍾,中槍的我直接倒地,連掙扎都不敢掙扎一下,聽說要是因為沒過這一個畫面,重新再拍很費錢。
過足了癮,我和管哥領了盒飯,那時候大中午的,卻還是異常的冷,吃著盒飯感覺還挺好吃,有菜也有肉。
然後和我蹲在路邊吃飯的一個龍套,是個姑娘,長得還挺好看的,她問我來這裡演了多久了。
“導演是我舅舅,我就是湊個人數。”
我舔著臉說著,她笑了笑,畢竟能吃盒飯還和她蹲在路邊吃,這關系戶混的也太差了,不過並沒有拆穿。
“那你在這裡幹了多久?”我問道。
“有一年了,我一天能接三場的戲,演三次不同角色的龍套。”姑娘笑起來有個酒窩,很滿足的笑了笑。
所有人都在努力的生活著,大學畢業後她一直尋求著一個機會,這也是北漂的那些有志青年追逐夢想的地方。
“祝你成功。”
吃完飯,我留了手機號給她,因為我也相信我能成功,若是有機會我一定捧你當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