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洲唐王朝皇宮,二月。
唐文君端著俊俏的臉看著落日的晚霞思索著。他是前幾天才上身的穿越者,這幾天一直融合著本體的記憶,為了不露陷,他除了必要的問答,基本不說話,畢竟話越多越容易讓人起疑。
本體個頭挺高,15歲就比一般人高一頭,站在學堂上顯得鶴立雞群,不認識的還以為是二十幾歲的小夥子。
“殿下,陛下有事相商,請您過去禦書房。”一位老太監旁邊道。
“好”,唐文君說完就離開窗前往外走。老太監跟在後面時不時偷瞄這位太子殿下,不知怎地,感覺殿下自從遇刺後就變了個人,時常站在窗前發呆,也不找宮女侍寢了,變得沉默寡言。
“身體感覺如何了?”唐王問道。
“除了記憶有些丟失外,沒什麽問題。”唐文君一直給自己最近的變化找借口。
“朕這幾天想著,要不要給你安排習武?雖然以後你繼承皇位,有龍運加身,一般人傷不了你,但現在還不是,你仰仗的還是護衛,沒什麽防身手段,被人近身基本就……”唐王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
唐文君聽懂了,毫不猶豫道:“兒臣願意習武。”
“朕的好兒子。”唐王興奮地一錘定音,從桌上拿了封信給唐文君,拍了拍他肩膀,笑道:“明天就出發,早點回去休息。”
回太子殿路上,唐文君一直覺得自己好像被推進坑了,感覺怪怪地。懷裡那封給開天門掌門親啟的信讓他有些不安。
第二天早上,他就被拉上了輛馬車,裡面有他的換洗衣物,還坐著一個老者。唐文君見老者閉目養神,也沒打擾,報個拳就在對面坐下了。
不久之後,老者睜開了眼,看著唐文君說道:“你可以叫我陳老,陛下派我做你習武的護道人,現在帶你去拜師,如果他們不收,你就把陛下的信給他們,至於我,只會保你性命,其他不管,所以不要仗著有人撐腰就耍橫,畢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說完也不等唐文君回答,又閉上了眼。顯然,對以前唐文君的作風有所耳聞。唐文君苦笑了一下,不管老者是否看得到,點了點頭。
沒了以前的護衛,唐文君並不覺得有什麽不適,畢竟他不是以前的那個他。只是2個人對面而坐,路上有些無聊,唐文君就向陳老問了些習武問題,陳老也沒隱藏,畢竟這些在修行世界都是常識。
原來這世界分為5個洲,按方位分北部洲,南部洲,東部洲,西部洲,還有中土神洲,平常去往這些地方都是靠靈石開啟傳送陣到達。不靠傳送陣去別的洲,要經過很多海洋陸地,路上會受到危險度很高的怪物攻擊,所以一般人並不會直接穿越各個大洲。修行境界也分9個等級,各個等級分上中下,有劍修,刀修,符籙,各種修行種類,當然,最關鍵的是要有靈根才能修行,除了拳法。聽到最後唐文君突然想起了什麽,嗯,對,他沒靈根。這是他7歲時候的事,那時他被人拉去握著一顆水晶,然後那人念了句什麽,不一會就對父王搖了搖頭。拳法?唐文君挽起了雙袖,看著這細皮嫩肉的手臂,有些茫然,這本體應該不怎麽鍛煉,整天養尊處優。算了,現在是我的身體了,也該好好鍛煉才是。
當唐文君的馬車徐徐離開城門時候,一紙婚書放到了禦書房桌前。
南部洲唐王朝開天派,三月。
“小姐,到了。”小丫頭跳下馬車,拉起車簾對著裡面的人說道。
“嗯。”
一位身材極好,相貌更是一絕的少女跳下馬車。她抬頭看了看山門,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開天門”?一個小小門派起那麽氣派的名字壓得住?算了,不管了。直接朝著門口招生處走去。
“我是來拜師的。”,歐陽倩說明來意。
聽到這動人的聲音,本來還在打瞌睡的小盧頓時清醒了,抬頭看了看這位姑娘,嘴巴張成o型了,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取了塊驗靈根的水晶,讓那姑娘把手放在上面,自己則掐了個口訣,片刻之後,眯著眼看著水晶顯示出的靈根問道:
“姓名?”
“勝男”。歐陽倩平靜回答。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小盧在一張紙上記錄了名字,旁邊標注著水靈根,隨後拿了塊牌子給那位名叫勝男的姑娘,隨手指了指後邊的小路說:“從這上去,會有人招待你去居住的地方,之後聽那人的安排就行了”。
勝男當然不是她的本名,她原名叫歐陽倩,南部州夏王朝當朝公主,她的修行資質很早就確定了,也有一定修行基礎。測靈根只是走個過場。她被父王聯姻嫁個唐王朝唐文君皇子,至於聯姻的目的,當然是鞏固兩家關系,畢竟倆國邊境交接,往來也方便不少。更深的也輪不到她去想。她不反對,畢竟聯姻是很正常的事,而且唐王朝就一個皇子,這意味著她以後不出意外基本是唐王后。可還是先見見為妙,要是合不來推給別的公主也好,畢竟父皇好幾個公主呢。二公主喜歡俊俏的,三公主喜歡有才華的,四公主則喜歡武力高強的,覺得這樣比較有安全感,鄙夷那些繡花枕頭,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反正總有對得上的,她這麽想著,不由得笑了笑,還是妹妹多好啊。
“小姐,你真要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修煉?”看著這荒涼的地方,小丫頭抱怨著。
“當然。”
歐陽倩沒跟小丫頭說她來這修煉的原因,她出門前跟母后說了理由,想見見這個未來的夫君,然後在決定是否嫁人。母后同意之後就安排了輛馬車帶她和小丫頭來這裡了,告訴她拜這山門下就行,至於未婚夫長啥,什麽也沒說。當然暗中派護道人跟隨也沒對她說。歐陽倩順著小路走了上去,不想安慰小丫頭,而是想著接下來要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