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嗤,說到底【他】只不過是一個空有力量卻沒有一顆適應力量的心的那樣的男人而已,幼稚。
答:哦,那你可以去一戰看看,二戰我不了解,你看看第一次世界大戰,看看那群人,那群人就是一群適應了力量的心的那樣的人,很成熟,你看看這些人都幹了什麽?
問:那【他】還是幼稚,像個高……不,初中生那樣。
答:嗯,非要我們成年人一樣內心自詡成熟?成熟的我們又做了什麽樣的事情?你看看一戰的分贓大會,有很多你認為成熟的男人,那群男人既有力量又有適應力量的心,很成熟,不知道在帝國主義的分贓大會上那群“入你法眼”的成熟男人都對那些戰敗國做了什麽事情?你所謂的成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