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追回
於正在台階上的時候,迅速的看好了右前方的地形。
他看到了大台階右邊的一條街和大巴車前的那條路,在前方100多米是可以交匯的,因此,於正飛身跳下之後,正好他的身體被石欄杆隔絕了眾人視線,他一個瞬移,就來到一家商店的後身,再一個前突,就來到了剛才看到的右邊街區的街路上,於正見道路上沒有人,都在店鋪裡,就放下心來,連續的三個瞬移,已經到了這條路的前方,與大巴車的正前方道路交匯的地方。於正穩住身形,看向前面,就見那個小瘦子氣喘籲籲的跑過來,與一個對面走來身穿夾克衫的人迎面一撞,那個人手一扶他的身子,將他向前方一推,自己雙手把夾克衫一抿,一個雙手插兜,也不向著大巴車方向走了,反身向這條道,於正的方向走來。
再看那個瘦小子,回頭看看沒有追兵,就徑直走進街心公園,走到一處樹下長椅處,脫下身上的黑襯衫塞進褲兜,露出了一身紅體恤,坐在長椅上喘氣,再回頭觀察大巴車那邊的動靜。
於正面無表情的看著夾克衫男子與自己走個對面,站在原地沒動,就見他向前走了幾步後,迅速的向身體的左側轉身,看了看街路,迅速的橫過了四米多寬的馬路,一頭鑽進一個公共廁所裡。
於正隨後也看看四周,幾個大步就進了廁所,於正先在洗手池看了一下裡面,只有那個夾克衫在,於正放下手裡的猛獁象塑料袋,從裡面拿出兩個塑料袋飛快的套到手上,然後一步衝進男衛生間,那個夾克衫男子正低頭手持腰包,聽見動靜還沒抬頭,於正的手掌一個橫切,將他砍倒,瞬時暈厥。於正手一撈,將他拽起來,拉進了帶一個坐便器的隔間,把他放在上面,也不管他下面會不會坐濕。
於正迅速的將夾克衫男子身上摸了一遍,除了他手拎的一個腰包,還在夾克衫的內兜,摸出了一遝錢,大概八千左右。
於正將這遝錢裝進右褲兜,剛要轉身離開,想想不能就這樣便宜他,就星源之力湧動,猛地捏了一下他的右胳膊,悄無聲息之間,阻斷了他的右臂經絡血氣,今後這個右臂,是別指望拿三兩以上的重量了,能不能拿筷子吃飯,也得看天意。
於正將腰包放到手拎的猛獁象塑料袋裡,站在洗手池前,正要摘去兩手上的塑料袋,那個身換了紅體恤的小瘦子竟然進了衛生間,他一邊闖進來,一邊還喊著,
“大哥,大哥,沒事了,”
沒事了?你的事大了,正想著怎麽找你麻煩呢,你自己送上門來了,這要誇你的運氣好呢,還是我成熟穩健有魅力?
於正看了一眼周圍,一步跟進衛生間,還是一揚手,在他還沒看清之前,就橫掌弄暈了他,同樣的,將他拉進了隔間,甩在他大哥身上。
於正又給他進行了細致的體檢,這個是窮鬼。褲兜裡只有五百元,不用客氣,直接沒收握在手掌裡。之後,於正又是一個照方抓藥,給他的右臂又狠狠的捏了一下,這才走出隔間,還細心的幫他倆關好門,別讓人看見誤會啊,兩個大男人,坐在馬桶上,是不是太辣眼睛?
到了洗手池,這下,於正往垃圾箱裡扔了兩個塑料袋,將五百元錢隨手也扔在裝猛獁象擺件和腰包的塑料袋裡。然後洗了洗手,迅速離開公共衛生間。
直到出去的時候,看見有一個女士從另一方向進來,於正才恍然大悟,這兩個小賊,真是老道啊,選的這地方,四通八達,左右逢源,就連廁所都是兩個方向開門的,隨時可以利用熟悉的地形,甩開追擊者,也難怪他們倆了,戰術體系太完備,太嫻熟了。
就於正看見的,就有:長期蹲守,伺機出動,一擊命中,迅速逃離,掩人耳目,脫袍獻壽,鬥轉星移,金蟬脫殼,翻譯成藍星語就是:趁人不備實施搶奪,然後半路轉移贓物,順便再改變樣貌,徹底脫身。同夥呢,就反向脫身,半路清點贓物,再尋機共同會合,瓜分財物,再戰江湖。就他們倆這對地形的掌握和運用,沒有幾個月的下苦功夫,真乾不出來這事。
回到街路上,於正小跑著回去的,他心裡想,也不知道這些文旅人,面對這樣的突發事件,是以何應對呢?
鄭科長在事情突發的時候,是懵懵的,他是在那個小瘦子跑開了很遠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被搶,他跳腳喊道,
“包!我的包!快抓小偷!”
大巴車上的人,紛紛下車,圍上來問情況,
“怎的了?怎的了?”
劉局長見人跑遠,追是追不上了,再說,也怕人生地不熟的,追上去人家來個惱羞成怒怎麽辦?就勸慰鄭科長,
“丟就丟了吧,咱們去報警,損失大不大?”
“錢不多,2500多,主要是這一路開的發票,都在裡邊啊,”
旁邊的人一聽,這真的麻煩了,
因為是公出,每到一地,住宿統一開的發票,還有租借會議室的費用,餐飲的費用,這都是實實在在支出的錢啊,雖然有眾人作證,回去之後可以說的清楚,可到了報銷環節,沒有了發票,這些花出去的錢怎麽報啊?
林老板很早就上了車,她坐上車就向外看,在她的目光中,於正出現在了大台階上,隨後,就見於正飛身跳下大台階,猛然的失去他的身影。
再聽到外面的吵嚷, 林老板這才明白,剛才就在大家的眼皮底下,發生了盜搶事件,她跟著車上的人,下了車,緊張的看著鄭科長急的團團轉,臉憋的通紅,也想不到太好的語言去安慰。
劉局手一擺,
“上車!上車!咱們去報警!”
不知道為什麽,林老板沒提於正去追擊的事,她心想,萬一沒成功,也好替於正留個面子。
大家開始心事重重的走上大巴車,這時,於正故意氣喘籲籲的回來了,
“鄭科長,給你包,你看看,缺啥東西沒有。”
鄭科長大喊一聲,
“哎呀!你怎拿回來的?”
嘴裡喊著,手上動作可一點兒都不慢,一把就抓過自己的腰包,拉開拉鏈看了起來。他迅速的翻檢一下,見他熟悉的發票,都還折疊著擠成一摞,錢也有2000多,再一拉開腰包外面的夾層拉鏈,
“缺了500塊錢。問題不大,只要發票回來就行。”
原來,那個小瘦子是慣用的手法,就是在跑路的時候,爭取先給自己取得一點利益,他邊跑邊拉開了側面拉鏈,把五百元先偷摸的彌下了,之後,再去跟大哥分贓,因為半路將贓物轉移後,具體裡面有多少錢,大哥說怎分就怎分,就不是他所知道的了。
於正笑了,原來小瘦子還自家黑吃黑啊,他連忙對鄭科長說,
“五百也沒丟,在我塑料袋裡呢。”
接著,於正將自己裝猛獁象象牙擺件的塑料袋一通劃拉,在裡面找到五百元錢。
“鄭科長,來,完璧歸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