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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凌》第一章 入門
  郊外清晨,有一人踉蹌而行。但觀此人衣衫破陋,身背後血跡斑斑。細細看去,其後背赫然釘著九枚,筷子粗細的釘子。待走至一佛堂門口後,終究難以支撐,倒在門口,身體撞在大門之上。

  片刻後,佛堂大門緩緩打開,一男孩從門縫探出腦袋,左顧右盼,猛然間瞧見倒在地上之人。隨即打開大門,衝著屋內喊道:

  “不好!文清!文玉!快過來幫忙!”

  不一會屋內又跑出來兩個小孩,一男一女,便是文清與文玉。小女孩文玉一看門口倒著一個血跡斑斑之人,大驚失色道:

  “小忠哥哥,這!這怎麽回事?他不會死了吧?”

  “此人尚有生息!文清快幫我把他拉進院子裡。小玉你去取些水來!”

  幾人一邊說著,一邊將此人拖進院內,靠在了院中草垛之上。

  為首的小忠伸手從懷裡掏出幾粒草藥丸,也不管多少,直接塞進此人嘴裡,接過文玉遞來的涼水灌了下去。一旁的文清頗感疑惑道:

  “小忠哥哥,這我們采了很久的草藥,才製成這麽點草藥丸。還指望著用這個,去集市換衣服,你怎麽全給他吃了?”

  “沒事沒事!小清,草藥丸日後再采山藥製作便是了。”

  半響,此人終於是有些蘇醒過來,掙扎著想站起身來,最終卻是倒回草垛之上。

  “你醒了?你怎麽樣了?”

  小忠在一旁看到此人蘇醒,走近詢問道。

  “這是哪裡?”

  “這裡是雲中城,城郊之外。”

  “哦。看樣子是你們幾人幫我安置在此吧?”

  “我們看你倒在門口,就把你拉了進來。話說你怎麽傷的這麽重?難道是遇上魔教了?”

  此人聞言,苦笑了一聲,並未回答,環顧四周,看著這破敗不堪的佛堂問道:

  “你們幾個小孩,難道就住在這佛堂之中嗎?”

  “是啊。我是文忠,這是我弟弟文清,那是我妹妹文玉。這佛堂就是我們的家了。”

  順著文忠望去,文清和文玉依靠在文忠身後,似乎有些害怕。

  “我賈正今日被你三人所救,或許這就是天意,我命不該絕。這天書果不欺我!哈哈哈!”

  賈正望著三人,突然放肆大笑了起來,把文忠三人笑的一臉糊塗,隻道是他瘋了。然而賈正沒笑多久,便因背部傷痛,陡然而止。

  “你還好吧?你背上還有九枚釘子,還是快去雲中城裡找先生醫治吧!”

  賈正掙扎著起身,看了看文忠,又細細打量了其身後的文青與文玉,開口道:

  “這釘子暫且傷不了我性命,何況此毒釘全天下僅一人可解。我且問你,你們三人可曾學道?”

  “學道?”

  年幼的文忠幾人,曾經聽人提過這學道,也曾見過萬丈高空之上,有那修道之人疾馳而過!只是這一切與自己都太過遙遠。如何活下去,才是自己生活之道。

  “是啊!我觀文清文玉,皆有得天獨厚,可造可為的修道之天賦!何不帶他們拜師修道?豈不比寄宿在此破舊佛堂之內,殘喘度日,來的更好!”

  文忠正欲回答,卻是文清搶先說道:

  “算了吧,那些豪門大派,高高在上,怎麽會看上我們。我們還是采草藥,打野兔過日子吧。”

  賈正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若是當初,你三人可拜入我派門下,大展宏圖!”

  賈正話剛一出,竟引來三人期盼的目光,只是隨即又話鋒一轉道:

  “只可惜,我派慘遭毒手,已然覆滅。我亦是身負重傷,道行盡失,落難至此!”

  “是那些所謂的魔教妖人乾的嗎?”

  文忠大為不解的問了一句,賈正聞言,正欲回答。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半響也沒再說話。

  文忠見他沒有回話,小心翼翼的再次問道:

  “離這雲中城不遠有一座紫霞山,山上據說乃是當今第一大派,紫玉仙閣。你不妨可以去投靠他們。對了,你說我們若是去投紫玉仙閣,他們會收留我們嗎?”

  賈正聽後,身體微微顫抖,閉著眼靠在草垛上,無力的說道:

  “也許吧。”

  隨後不再答話,沉沉昏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第一縷朝陽,透漏在佛堂院當中。文清文玉還在睡夢當中,文忠已然早早起身,準備出門采藥,卻見一人正在院中佇立。

  “賈前輩?”

  “是你啊。”

  賈正回過頭來,看了文忠一眼,繼續說道:

  “文忠,你可願修道?”

  文忠苦笑道:

  “昨日前輩曾言文清文玉,皆有天賦,並未說我也有此契機。想來我只是庸才,何曾敢想學道修仙之事。”

  “不錯。你的確天資一般,卻也不是庸才之輩。若得名師指點,加之費心苦學,未必不成氣候。”

  賈正此話一出,文忠打心裡高興。昨天聽到自己的弟弟妹妹,天賦出眾,唯獨沒有自己,內心十分沒落不已。

  “文忠,你雖天資一般,但根氣渾厚,體質較佳。我昨日觀你命相,一身浩然正氣,然其中卻是暗藏殺意。乃是天書中記載的,最叵測難料的戮仙相!自我修道至今,雲遊四海,此相除你以外,我從未見過。只聽傳言道,我派的開派祖師亦有此相。”

  賈正說完,低頭打量著文忠。隨後卻是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

  “我竟想托你一個孩童以重任,也許是我瘋了吧。罷了!你我日後定會再見,今番多謝你們三位了。若你等三人有心學道,可往紫霞山求道。切不可荒廢你三人的一身天賦!”

  言罷,賈正推開佛堂大門正欲離去之時,似乎又想到了什麽,折返回來。隨手一伸,一道藍光閃過,手上卻是不知從何處握住了一把藍色短劍,寒光熠熠。

  “你與我派,冥冥之中,或有定數,或有天意。我決定將這青霜劍贈送於你。”

  賈正說完,轉身離去。隻文忠一人,呆呆的握著青霜劍,站在院中,捉摸不定,半響後自言自語道:

  “戮仙相?真是個怪人。”

  數日之後,巍峨高聳的紫霞山腳下,在鬱鬱蔥蔥的山林之間,有一道盤旋繞山的古道,在山腳處的古道口,紫玉仙閣的巡哨弟子,攔下了正欲上山的三個孩童。

  “你們三個小孩,是什麽人?到紫玉仙閣,來做什麽?”

  “大哥哥您好,我叫文忠,這是我弟弟文清,這是我妹妹文玉;我們聽聞紫玉仙閣,乃是中原第一修仙大派,功法通天,奇妙無窮。我們三人鬥膽,想上山拜入紫玉仙閣門下。”

  “哈哈!你們說的倒是不錯!如今,我們紫玉仙閣乃當世第一大派,門派功法神妙,得道集大成者,數不勝數。但我們紫玉仙閣門規森嚴,豈是來者不拒?”

  巡哨說完,低眼打量了一下這三人,接著說道:

  “想入紫玉仙閣,需先通過本門的入門試煉!”

  “入門試煉?請問這個入門試煉,要如何完成?”

  “這是本門在中原大地推廣的強身心法,你三人姑且拿去學習悟道。三日之後,再來此處,若能將落葉打入那塊山石之中,便是通過了入門試煉。”

  說罷便指向不遠處的林間巨石,只見上面插著不少樹葉,有的入石三分,更有甚者,整片樹葉沒入其中。看得三人,面面相覷。

  “你三人倒也不必擔心,若能通過試煉,那是最好。即使沒有學會,也可當作護身功法,強健體魄。”

  巡哨說罷便將功法遞了過去。

  三人收下功法,相互看了一眼。文忠向巡哨的弟子致謝後,便領著文清和文玉轉身往回走。

  “小清,小玉,,你們先去佛堂吧,我去弄點吃的回來,這個就先交給你了!”

  文忠說著摸出懷裡的功法,將其遞給文清,隨後轉身離去。

  文玉和文清回到佛堂,瞪大了眼睛,看著這篇功法。縱觀整篇功法,洋洋灑灑,其內多為天道人理之談。莫說是學會,就是從頭到尾看一遍,便要耗去不少時間。

  文清席地而坐,似乎頗感興趣,細細翻閱。每至驚奇之處,竟是不由的脫口而出一個“妙”字。

  然文玉卻似乎無心於此,一會看看功法,一會看看文清,一會又出門看看文忠回來沒有。屋裡屋外,來回奔走。

  “小玉,別來回奔走了,快過來和我一起領悟此功法!”

  “哦。可是我想等小忠哥哥回來再看。”

  文玉此時正倚靠著大門,眺望著遠方。太陽漸漸西沉,金色柔和的夕陽,照映在門框上。忽然間,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夕陽余暉之中。

  “啊,是小忠哥哥回來了!”

  不遠處的文忠,正提著幾隻野兔,一路小跑過來,原本就破爛的衣服上,又多了不少汙跡。

  眼見文忠回來了,文玉喜笑顏開,一步一跳的跑上去相迎。

  “小忠哥哥,你可回來了!真好,又有兔腿吃了!”

  屋內的文清,也聞聲捧著功法,走了出來,對著文忠說道:

  “小忠哥哥,你回來了,快一起來看這功法,確實很玄妙。”

  “是嗎?小清,太好了。我們一起努力,爭取通過試煉。”

  “這書中講的大概都是感受周身之氣,運氣於身,然後如何去與自然相處,感受自然的各種神力,劈山驚雷,摧崖巨浪,皆為自然之力。。。。”

  文清手捧著功法,看的出神,以至於開始在那裡自言自語,片刻後似乎是領悟了什麽。當下便走到院子裡,撿起一片樹葉,朝牆上打了過去。只可惜還沒飛到牆邊便已落地。

  “不急,時間還有,一天了,先一起烤個兔子吃吧。”

  文忠過來拍了拍文清肩膀,隨後三人轉身回屋。黑夜逐漸吞沒了整個大地,從這不起眼的佛堂裡,透漏出的點點微光,給了三人臨時的寄托。

  三日後,紫霞山腳下。

  “是你們三人啊,怎麽樣了?是否有所領悟?”

  “夫天地之浩渺,盈生萬物,氣長生靈;若可融身天地,汲日月之精,便可超凡脫俗,橫梗古今。這便是我從功法之中所悟。”

  “說的好,我記得你是叫文清是吧。我是紫玉仙閣第二十六代弟子倉明,本月便是由我在此輪崗巡哨。”

  “是的。”

  “你們且隨我來。”

  三人跟隨倉明,來在了山石之前。只見倉明右手運氣一撚,從地上隔空撚起兩片樹葉,將其中一片交與文清。

  “你們三人可要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說完便一抖手腕,手中樹葉如閃電般,奔刺而出。隨著“噗呲”一聲,整片樹葉徑直沒入山石,隻留下一個豁口。

  文清心中不由一驚,自己雖已在佛堂中多次練習,但最多將石頭劃出一道淡淡的傷痕。然當下也顧不得其他了,硬著頭皮,閉眼運氣。猛然間身心似乎有所呼應,忽一睜眼,照著倉明所示那樣一抬手,樹葉飛馳而去,竟直直的插在了山石之上。

  “成功了,成功了,我成功了!”

  文清看到自己成功將樹葉釘入山石,瞬間激動萬分,舉起雙手,仰天歡呼。

  “太好了,你成功了,恭喜你小清!”

  文忠和文玉也高興的拉著文清的手,歡蹦亂跳。

  倉明在一旁看著,這文清竟是釘入了半片樹葉之深。不由的感慨,想自己當年也不過才插入葉尖而已,當下恭喜道:

  “文清,你已通過了入門試煉。而且你的天賦水平很好,相信你很快便可開始修行本門秘法《紫玉道法》。對了,那麽你二人呢?”

  文忠和文玉低下了頭,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終歸還是文忠站出一步說:

  “實在抱歉,我和小玉較為愚鈍,未能有所學成。恐難企及紫玉仙閣,有所打擾,請多擔待。”

  說著又看了看文清,繼續說道:

  “文清,恭喜你了,你要專心修道,通過後續的歷練。等你道法大成,我們再。。。。”

  文忠猛然間想到了什麽,欲言又止。

  文清呆呆的站在原地,手足無措。自己雖可上紫霞山修道,但不得不與文忠文玉暫別。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難過,愣的出神,半響才說出話來:

  “那你們。。。。。”

  “你就別管我們了,我們采山藥,打野兔的日子,也別提多快活了。你就安心的在山上修道吧,再見了,我們走了!”

  說完,文忠拉著文玉的手,扭頭就跑。文玉兩眼通紅,一邊啜泣,一邊跑,還時不時的回望兩眼。只是哥哥文清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不見。

  跑出一段路後,二人停下了奔跑的腳步,卻是只顧低著頭走著。林間小路上,山風陣陣吹過,吹的兩側的大樹嘩嘩作響。就在此時,忽聽得身後一陣破空之聲,二人轉頭看去,原來是倉明飛馳而來。

  “你們兩跑的挺快啊。這樣吧,你們雖未通過初試,但也算相逢一場。我給你們指一條去路,往東南方向前去小青峰,投青凌派。現在紫玉仙閣為第一大派,但在很久以前,卻是青凌派為傲居天下的第一大派。但此去路遠,你二人多加小心。”

  “多謝倉大哥指點!”

  文忠謝過倉明,領著文玉,一路向東,趕赴小青山。

  這一日,二人已來在小青山下。抬頭仰望,雖名為小青山。但見此山之雄偉,不輸紫霞山。山勢欲傾,使其更有隱隱威壓在內。山腳邊有一座二層小樓,樓前是一座茶亭,看樣子是供人歇息所用,只是已然人去樓空。

  “小玉,時候不早了,我們今晚暫且借宿在此。明日一早再行上山。我去拾點柴火,你就先在此休息吧。”

  “好,我們一路走來,正好也休息一晚。”

  太陽漸漸落山,黑夜傾倒在了大地之上。諾大的天地之間,刹時安靜了下來。仿佛只剩下了眼前的這兄妹二人。隨著天黑,文忠升起了一堆篝火,為黑夜之中的二人,帶來了一絲光明與溫暖。篝火劈裡啪啦的響著,照映在二人臉上。

  “哥,你說小清哥哥,他現在怎麽樣了?”

  “放心吧,文清聰明過人,就他鬼點子多,上了紫霞山他一定能。。。。”

  文忠話未說完,被小玉拉了拉衣角。只見小玉手指遠處。順著望去,竟是一雙又一雙綠油油的眼睛。

  “狼,哥哥,有狼!”

  小玉顫抖著說道。

  “別怕,我們站起身,緩緩後退,躲進屋子裡去。切不可慌忙逃竄,背對狼群。”

  說完文忠起身,護著文玉,緩緩向後退去。

  狼群逐漸逼近,為首的頭狼已然近在咫尺,若不是對火堆有所忌憚,恐怕已經撲了上來。

  二人退一步,狼群進三步。文忠頭上冷汗直流,雙腿打顫,雙手緊緊在文玉護在身後。躲在文忠身後的文玉突然想到了什麽,從地上抓起幾片落葉。

  “嗖”的一聲,文玉竟也學著倉明一般,將樹葉打了出去。只可惜打偏了開去,打到了頭狼旁的地上。

  “嗖嗖”兩聲,文玉抬手又是兩片,這次成功打中頭狼。頭狼吃痛,趔趄不穩,仰天長嘯一聲。趁著這不易的空擋,二人急忙躲進屋內,緊閉大門。狼群立即蜂擁而上,撲向大門。門板上響起了狼爪不停拍抓之聲,屋外群狼此起彼伏,不甘的長嘯著。

  “小玉,你好厲害啊,你什麽時候學會的啊。你再打一個我看看。”

  文忠難以置信的看著文玉說道:

  “我,我,也是剛剛學會。”

  文玉低著頭,不敢看文忠。

  文忠若有所思,拉起小玉的手,看著小玉說道:

  “你跟哥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會了。走,我們明天就回去,找找倉明大哥,你說不定也能上紫霞山修行。”

  “不,小忠哥哥,我要跟你一起去青凌派。要不然你就只有一個人了!”

  “原來之前是一直跟我裝糊塗啊。”

  文忠無奈的摸了摸文玉寫滿委屈的小臉。

  “哎,算了算了,你的脾氣我還是知道的,十頭牛那麽強。我們明天一起去青凌派吧。不過明天如果有試煉的話,你可不許裝傻了。”

  次日清晨,二人小心翼翼開了一條門縫,探頭向外望去。望了很久,也沒見到狼群的蹤跡。終於打開大門,奔著小青山而去。

  青凌派,凌霄殿上,莊嚴宏偉,四周立著數十根三人合圍粗的白玉柱,柱子上雕龍畫鳳。高高的琉璃瓦屋頂,依稀能看出不少時光的痕跡。大殿之中,高台之上,正中端坐一位仙風鶴骨之人,正是青凌派掌派,青輝真人。左右各坐兩人,乃是青凌派四大長老大師,分別為青風傳教長老,楊策執教長老;武極大師,星痕大師。

  “啟稟師尊,此二人意欲登門拜師,特此求見。”

  青輝真人向下望去,大殿上伏拜二人,正是文忠與文玉。

  “你二人是何人士,因何想拜入我門下?起來回話吧。”

  大殿上二人站起身子,對看一眼,文忠雙手環抱作揖鞠躬,恭恭敬敬的回道:

  “回稟真人,我叫文忠,這是我妹妹文玉。我本兄妹三人,出生市井,微末小民。然我等不甘宿命於此,聽聞青凌派道法至尊,亙古通今。若有幸習之,定當以庇護天下之寒士為任,揚青凌派之正義。”

  青輝真人並未立刻回答,而是打量著二人。看了看文忠,又轉眼看向文玉,不由心中暗喜。

  青輝真人年逾百歲,正眼一看文玉,便打心裡由衷的欣賞這個小孩。只因其天賦太高,實乃肉眼可見的天賦。細細察看,更是驚人。若可好好培養,只怕此人修為甚可在自己之上。屬實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奇才。 當下看向四位長老,四位長老大師心領神會,紛紛點頭。

  “你說你兄妹三人,還有一人,現在何處?”

  “回稟師尊,我弟弟文清,機緣巧合下,已投紫玉仙閣。”

  瞬間大殿上便開始議論紛紛,連青輝真人也忍不住皺眉。此時青風長老對青輝真人低頭輕語道:

  “掌門師兄,我有一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

  “是!依我所見,不如就此收下這二人。雖然哥哥文忠,資質不及文玉,仍為尚佳。我派弟子不多,可為添丁加人。而妹妹文玉,想必掌門師兄您也看出來了,更是難得一遇的奇才。假以時日,必定一鳴驚人。說不定日後更可重振我青凌派之威風。另有其弟弟文清在紫玉仙閣。而日後三人必定會在群英大會上碰面,我敢斷定,文玉必為三人中的佼佼者。因此便可有一對比,比的是弟子,事實上卻是對比的師門。師兄以為意下如何?”

  青輝真人聽完,表情凝重,一番深思熟慮之後,點了點頭。對著文忠文玉開口說道:

  “我青凌派,有青城子祖師所傳《玄天心訣》,亦有各個掌門傳承共創的《青凌十三劍》;雖功法深奧,威力無窮。但卻晦澀難悟,艱苦難學。十年才有小成,百年才有精進;不知你二人可有信心與毅力。”

  文忠聽完拉著文玉一同拜倒,當自己說文清在紫玉仙閣時,面對當時大殿的情形,以為要被趕出大殿,轟下山去。如今聽這一番話,甚是大喜:

  “謝謝師尊,我們一定努力修行,不負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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