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孟淵白有些驚悸。
他其實很清楚,自己這個時候,不該表現出那種好似看穿了什麽一般的姿態。
但很多時候,人的某些下意識反應,往往都不受自己的控制。
尤其是他這種。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都沒有經歷過此類事件的情況下。
想要如一個老油條般,將自己內心的波動,收束的沒有一點外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嗯,你果然是知道些什麽。”
夏清嬋的眸光忽而越發銳利。
但是很快,她的口中,便是發出了一聲驚“咦”。
“你的神魂與這具身體,居然……”
這一瞬間,孟淵白清晰地感受到,夏清嬋眸中的目光,明顯是緩和了許多,看向他的眼神中,也不再如最初那般警惕和銳利。
“這是什麽情況?
還有。
剛剛她說我的神魂和這具身體,又是什麽意思?”
孟淵白心中忽然升起疑惑。
這時他眼前的夏清嬋,突然便說出了一句讓他差點跳起來的話。
“如果我沒有看錯,你應該是和我一樣,靈魂都並非這身體的原主。”
“你你你……”
孟淵白這一下,是真的被驚得不輕。
從對方醒來後的這一系列反應來看,孟淵白知道他這位名義上的妻子,肯定是有哪裡不對。
但他卻絕對沒有想到,自己以為的最大秘密,竟會被對方如此直白的看破並且說破。
“看來,我說的確實沒錯了。”
夏清嬋再次開口。
“看在你我同為靈魂重生的份上,我就不過分為難你了。
當然,前提是你能知趣。
否則的話,我也不介意將你這個隱患給提前扼殺。”
盡管現在的她,並沒有多少出手的能力。
但以她前世假嬰級別的眼光和閱歷,卻並不難看出,眼前的孟淵白,無論心態還是自身的實力,都還非常的稚嫩。
面對自己,內心並無多大的底氣。
想要由此唬住他,應該也不會有多大的問題。
而事實上。
面對夏清嬋這位有可能是修仙大佬重生的存在,孟淵白的心中,的確是沒有多少的底氣。
尤其是在對方一口道破自己秘密,加之完全不了解對方有何手段的情況下。
孟淵白根本就不敢有絲毫的輕舉妄動。
對此,夏清嬋在心裡不由是略顯滿意地點了點頭,忽然是再一次開口道:
“你想不想要修仙?”
“嗯……?”
乍然聞言夏清嬋的這句話,孟淵白的內心,立即便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
身為曾經的華夏兒女,又有哪個人,會對那傳說中的仙人不向往呢?
就更別說現在。
身處在這樣一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動亂的時代裡,孟淵白要比任何一個人,都渴望獲得屬於自身的力量。
只不過,讓他唯一有些擔心的是,他能否真的修仙?
畢竟在過去的兩年裡,已經讓他深刻的意識到,自己在練武一道上的天賦,可謂是差勁至極。
倘若他在修仙一道上的天賦,也是和他現今的練武天賦一樣……
孟淵白都有些不太敢想象那種後果。
還有就是,剛剛夏清嬋口中所說的,他的神魂與現前的這具肉身,這當中是否又存在著什麽問題?
她究竟是否真的看出了什麽?
“怎麽?沒興趣?”
眼見孟淵白遲遲沒有回答,夏清嬋的眉頭,便是忍不住微微皺了一下。
這讓孟淵白頓時回過神來。趕忙點頭回答道:
“有興趣,我想要修仙!
你願意教我嗎?”
孟淵白清楚,在夏清嬋這樣一位可能是修仙大佬的人面前,任何的偽裝,掩飾,都必然瞞不過她的眼睛。
何況他自己,也不是那種能夠將偽裝和掩飾,做到天衣無縫的人。
與其如此,倒還不如大大方方的,將自己真實的一面表現出來。
那樣,或許還能多少博得對方的一些好感。
再不濟,也能讓對方對自己,減輕一些戒備。
果然。
當夏清嬋在見到孟淵白此時的反應後,她眼中的神情,不由又緩和了幾分。
只聽她道:“我剛剛既然那麽問了,那麽只要你想學,我自然是可以教你。
但是,我不會白教你。
我需要你配合我,讓我在你的身上種下禁製。”
“配合你,在我身上種下禁製?”
孟淵白的臉色頓時一變。
雖然他不知道,夏清嬋這裡所說的禁製,究竟是什麽。
但他不用想都能猜到,那必然是一種用來牽製,或者是約束自己的手段。
當然,也有可能會以此來控制自己。
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件很難,甚至是無法接受的事情。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但最現實的問題也就在這裡。
此時的他,有選擇的余地嗎?
如果拒絕,夏清嬋她會不會當場翻臉?
要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可還提不起多少氣力呢。
尤其是剛剛那一縷湧入自己身體的氣流,至今他都不清楚,那到底是什麽,是否會對自己造成什麽傷害。
仿佛是察覺到了孟淵白的想法,就聽夏清嬋再次道:
“放心,我之所以要在你身上種下禁製,其最主要的目的,也就是為了保證你不將我的秘密給說出去。
同時也是為了保證你我,能夠有一個信任的基礎。
只要你不要有某些不該有的心思,我種在你身上的禁製,自然不會對你有任何的傷害。”
聽到夏清嬋的這番解釋,孟淵白心中總算是稍稍放心了些。
雖然他不能確定,夏清嬋剛才的那番話,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
但事已至此,他也著實是沒有什麽太多的選擇。
當下,他只能是衝夏清嬋點了點頭。
“既然是這樣,那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
“不錯。”
夏清嬋滿意點頭。
“現在,你將身心放松。
記住,不要對我所做的事,有任何的抵觸。”
話音剛落,孟淵白便立馬感覺到,早前那一縷流入自己身體,轉而消失無蹤的氣流,此刻卻是突然出現在自己的丹田位置。
轉眼之間,那一縷氣流,便好似分成了無數的絲線,開始向著他胸口,也就是中丹田的位置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