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大家到青年點,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對這裡的生活條件基本上都適應了,一切都按部就班有序的發展著。
這天,張濤,曲風幾人,正坐在地頭上休息,抽煙,張濤說:
“這兩天,不知怎的,身上起了不少小疙瘩,可刺撓了。”
曲風接過話題道:
我也是,渾身上下起了不少小疙瘩,專心的刺撓,連晚上睡覺都睡不好。
張濤說:
“能不能是傳染病啊?我們再問問別人去。”
曲風說:
“傳染病的面兒不大,有可能是受風了。但是,沒聽說受風兩人同時得的,受風一般都是個人行為。”
馬偉論說:
“你倆別在這瞎猜了,問問連長去吧。”
曲風說:
“這點事兒問連長,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馬偉倫說:
“那有啥笑掉大牙的,怎麽的?有病有困難了,找領導幫著解決,還有什麽問題嗎?
你們愛問不問?反正是你們個人的事兒,遭罪的是你們自己,又不是我們。”
李盈盈找到華剛說:
“華剛,我們女生有幾個渾身起疙瘩的,可刺撓了,你說是怎回事兒啊?用不用上醫院看看呀?”
華剛說:
“這事我不知道,男同學那面沒聽說有這種事,先上點藥試試吧。”
李盈盈說:
“上什麽藥?我們這手裡也沒有這方面的藥呀。
再說了,也不知道是怎回事,也不能胡亂上藥吧。”
華剛說:
“你帶起疙瘩的同學,找赤腳醫生問問吧,讓他給看一看怎回事。”
第二天,李盈盈又找到華剛說:
“我昨天領張曉妮等人找王大夫了。
王大夫說是水土不服引起的過敏反應,挺個幾天就好了,我這沒有啥藥可以治療的。”
實在忍不了,你們就上鎮裡或者縣裡,去開點治過敏的藥抹上,能有一定的效果,像紅霉素軟膏之類的就可以。”
華剛說:
“我昨天晚上,了解了一下男生,有幾個男生,身上也起了小疙瘩,症狀都一樣兒的。”
李盈盈“唉”了一聲說:
“沒想到,這水土不服的反應這麽大,我明天派個男生去鎮裡開點藥膏,給同學們治一治,哪怕治不了,緩解一下也行啊。”
華剛說:
“行,明天就讓曲風去,他也有這種症狀,連自己看病,帶給同學開藥,就全都解決了。”
第二天下午,曲風從鎮裡帶著幾管藥膏趕回來交給華剛。
華剛說:
“怎麽就這點兒?這也不夠分那?”
曲風說:
“鎮裡衛生所大夫他不給多開呀,我好說歹說才給多開了幾管。
如果,我不求他,不把情況跟他說了。他連這幾管都不給我,隻給我一管。
他說我們這有規定,藥不可以隨便亂開,我作為醫生的。只能根據你的病情給你開藥?
如果不是看在你是下鄉青年的份上。我最多能給你開兩管。我現在給你多開了,事後我還得找領導把這情況跟他匯報一下。不然我會挨批評的。”
華剛說:
“這樣吧,共六管藥,男同學三館,女同學三管。你們克服一下,互想給抹一抹吧。”
曲風說:
“行,我這就辦去。”
過了兩天,曲風又找到華剛說:
“這藥膏效果不太理想啊。
而且,最近還有新增加了不少人有過敏反應,這可怎辦呢?大家可遭罪了,有的都撓出血了。”
華剛說:
“這樣,晚上政治學習完事後,我在會上把這情況跟大家說一說。”
晚上,大家在食堂裡,學習結束後,華剛說:
“耽誤大家幾分鍾,聽說不少同學因為水土不服,引起了過敏反應渾身起疙瘩。而且上藥以後,效果不明顯。大家還是覺得渾身癢的受不了,有的同學,還把小疙瘩抓破了,這樣就有點危險了。
大家都知道,把小疙瘩抓出血了,很容易引起感染的。
這麽熱天,如果感染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就得上醫院,我們這離縣醫院還很遠,去一趟很不方便。
所以,大家一定要注意,盡量忍一忍,不要用力抓撓,避免抓破了,引起感染。我真的不希望有人因為這事上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