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到這十多天了,喝水的事兒,經過一番折騰和折磨,大家無論從身體健康上,還是從心裡能力承受上。在也不會因為水髒的問題感到糾結了。
本來嘛,入鄉隨俗,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則,你違背這一規律,就無法生存。
今天下午,大家還是一如既往的除草,張曉鳳與曲風並肩除草,曲風就問張曉風:
“曉鳳,你累不?”
張曉鳳說:
“曲風,你別曉鳳曉鳳的叫著,聽著怪肉麻的。記住,我叫張曉鳳,以後管我叫大名,我們有那麽熟嗎?”
曲鳳說:
“我們同學好幾年了,而且下鄉又在一起,我們怎麽不熟了?叫你一聲曉鳳又怎的了?”
張曉鳳說:
“不怎的,就是不行。因為曉鳳是女生或者是跟我熟悉的人叫的,我跟你不熟,所以不允許你叫我曉鳳,你明白嗎?”
曲風說:
“張排長,我明白了,我以後管你叫大名或者是張排長,這總可以了吧?”
張曉鳳說,這還差不多,記住,以後要對我畢恭畢敬的,不許對我油嘴滑舌的。
懂嗎?能做到不。”
曲風說:
“謹聽領導的教誨,聽從領導的安排,這事我一定辦的妥妥的,排長您看,我回答的,您還有滿意嗎?”
張小鳳說:
“可以了,繼續乾活吧,不許偷奸耍滑。”
曲風小聲地說;
“給你個棒槌,你還當真了,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不自量力。”
沒想到,曲風小聲滴咕,還是被張曉鳳聽到了。
她伸出右手,一把揪住曲風的耳朵,大聲的對曲風說道:
“你剛才說什麽我沒有聽清楚,你再說一遍,我聽聽?”
曲風“哎呀,哎呀,”的叫著說:
“大姐,輕點,不,張排長,張領導,我沒說啥,我真的啥也沒說,可能是你剛才聽錯了。
張曉鳳說:
“你真的沒說啥?是我聽錯了。”
曲風趕忙回答:
“大姐,我真的啥也沒說,一定是你聽錯了。”
張曉鳳說:
“曲風,你給我記住了,下回別讓我再聽錯了,不然,有你好看的。”
曲風說:
“行,沒問題,像毛主席保證,不再犯錯。”
張曉鳳松開手,繼續在那裡除草。
曲風一見張曉鳳不搭理自己,只顧自己在那乾活,心裡就有些鬱悶。
心想,你牛氣啥也,叫你一聲曉風,那是抬舉你,還不讓我叫。以後請我管你叫,我還懶得叫呢,不知好歹。
不過這是他心裡所想,可沒敢往外說,他怕刺激了張曉鳳那虎丫頭,真把他耳朵撕下來半拉,那可就不好玩了。
記得上學時,有一名男生與她吵架。結果沒等那名男生把架吵明白呢,就遭到她嘴巴子的問候。
當然,由於男女間體質的區別,張曉鳳還是略有虧欠。不過,在氣勢和勇氣上,張曉鳳不輸給任何一個男生。
而且,她還具備一種多數人不具備的精神,那就是不死不休,不分出大小王絕不罷手的氣質。
此君性格雖然灑脫彪悍,但是愛憎分明,助人為樂,在同學中,有著不錯的口碑。
二人正在那有一搭沒一搭地隔隴拔草呢。
張小風本來除草時,一直是落後曲風一個身位或是半個身位。也不知怎地,一下子乾猛了,竟然超出了曲風半個身位,被曲風發現了。
曲風這個氣呀,心想我叫你曉鳳你不讓叫,一點面子不給留。小聲嘀咕兩句,你還薅我耳朵。
這會兒,你乾活又跑到我前面去了,你是誠心氣我,讓我下不來台是嗎?
好,我今天偏不讓你得逞,我非要在你前面,我看你能怎的?有能耐。你乾活超過我,讓我看看?
很快,曲風又跑到了張曉鳳前面去了,張曉鳳一看,曲風又在他前面,心裡不覺也有些來氣。
心想,我不就剛才說你兩句嗎?你就跟我較勁,我今天還就不慣著你,我非得跟你比一比,省的你沒事乾活時,總壓我一頭。
於是,她就全身發力,試圖再次超過曲風。
可惜呀,曲風發現了她的企圖。曲風憑借男性身體的自身優勢,無情的碾壓了張曉鳳爭強好勝的行為。
結果,幾個回合下來?張小鳳,累的是上氣不接下氣就地臥倒。
曲風呢?雖然比他強點,沒有就地臥倒,但也是大汗淋漓的,在那一個勁的倒氣。
緩了一會兒,張小鳳對身邊的曲風說:
“曲風,你行,因為我說你兩句,你今天就跟我較勁是不?
好,你等著,咱們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你可要千萬謹言慎行,別讓我抓住你的小辮子,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曲風一聽她說這話,心裡就一哆嗦,也有些來氣,心想明的弄不過我,就那話來威脅我,你以為老子是吃素長大的嗎?他不慌不忙地說:
“張排長,我無意冒犯您老人家,可是,實力不允許啊,我也是沒辦法呀。”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一坨連泥帶草, 向他飛奔而來。接著就聽張小鳳大聲說道:
曲風,你今天故意氣我是吧?好,老娘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氣我的下場。
說完,爬起身來,就要向曲風撲去。
不遠處的李瑩瑩見狀,趕緊說道,小鳳,幹嘛呢?君子動嘴不動手,斯文點。
張曉鳳指著曲風說:
“這個敗家的男人,今天故意氣我,處處與我作對,一點面子都不跟我留,你說,我不打他我打誰?”
曲風沒等辯解呢,李盈盈便說話了:
“曲風,你看你,作為一個男子漢大丈夫,讓著點女同胞不行啊,你跟她爭強好勝比高低,你丟人不?”
曲風說:
“盈盈,不是我跟她比,是她處處想壓我一頭,你說我能答應他嗎?”
李盈盈說:
就算他想壓你一頭,你還想怎的?你還想修理他一頓嗎?怕是你有這個心,沒這個膽吧
張曉鳳說:
曲鳳,我今天就欺負你了,來呀,你打我一頓呐,看你有沒有這個膽?是不是個老爺們?”
李盈盈說:
“都算了吧,都別在這演戲了,你倆一會兒拌嘴,一會兒和好了,誰知道你倆到底怎回事?
如果你倆真想乾架,行,找個大家都看不見的地方,好好的分出個公母來。”
張嘵鳳說:
“盈盈,你還指導員呢,說話辦事怎這麽不公平呢?明明是他不對,你還批評我,你還是我的好姐妹嗎?”
華剛說:
“都拉倒吧,休息的差不多了,都乾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