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槍聲響起,一隻飛鳥應聲墜落。
“走,樓滄,今天加餐!”
隻從學會騎馬後,寧璿就十分熱衷於騎馬外出狩獵,已經走了二十多天,這證明正常大部隊行進確實是慢。
在撿回飛鳥後,二人回歸正在修整的隊伍。
正當準備出發時,不遠處傳來“噠噠噠”的馬蹄聲,並且塵土飛揚,一看一隻人數大概過百的馬隊朝寧璿隊伍方向飛奔。
眾人隻覺來者不善,準備武器拚殺,寧璿拿不定主意暫時吩咐道:“先別漏出武器,全體統一偽裝成商隊成員。”
由於民間忌諱兵者日行,故在非戰時將士一般是甲胄在內,外披一件暗色衣物行軍,即免犯民間忌諱。
因此一般為了照顧行軍將士,大齊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非戰時,一般軍伍調遣遷移都定在秋季。在秋季將士這一身打扮相對舒適,並不會太熱也不會太冷。
正常的軍隊主要分為鎮、衛、旗。而每一級又分總鎮和支鎮,總衛和支衛,總旗和支旗。
寧璿命令傳下來多少讓將士們有些不解,但作為正規軍人,服從命令才是第一,他們隻好按下刀劍,收起長槍,拉了拉罩在外頭的外衣,確保甲胄被遮住。
很快那隻馬隊就到了眼前,各個都透入出一股匪氣。一個個手裡拿的略顯劣質的刀槍棍棒,還有繩套鐵圈,面露凶相。
“各位,有事?”
寧璿不卑不亢,袖子裡新的火槍早已上膛。
“這裡是老子的地盤,你們沒經過老子同意就來,你說老子找你們什麽事?”
為首的疤免青年十分囂張,拎著把砍刀指著寧璿。
“要想安全離開,可以。你們自覺將你們的貨物留下,然後……”
“然後怎樣?”寧璿平和的問道。
“然後,你們就可以滾啦!哈哈哈哈!”
此話一出,馬匪們紛紛大笑起來。
“夫君,怎麽了?還不走嗎?”
樓雨嬋見半天馬車都內動,退開車門探出腦袋問道。
疤面青年一下子就瞪直了眼,好家夥,車裡竟還有一絕色美人。
“等一下,在加一樣東西!”
青年貪婪的定著樓雨嬋:“老子剛好缺個女人,那個女人留下,你們可以滾了。”
“哈哈哈,老大真是好福氣!”
“就是就是!”
眾匪徒紛紛起哄,不懷好意溢於言表。
“講完了?”寧璿緩緩抬起手,“那就……”
“除首領留下,其他一個不留,通通殺光。”
“砰”的一聲,像是野獸出籠的預警,齊心軍中任支旗及以上的均配有馬匹,並且大多都是武者。而對面馬匪攏共就兩個武者,還都是武士。寧璿剛剛一槍乾翻一個,另一個是首領,寧璿打算活捉。
面對正規軍隊,雖說是殘部,但剿滅這樣一隻馬匪還是輕而易舉的。光光是弓手發矢就射倒一大片,而齊心軍正面衝殺將本就剩不多的馬匪殺成保護動物。
最後齊心軍剿收完整的馬匹二十余批,傷馬死馬八十余批,以及一地殘肢斷臂和一個拚命求饒的馬匪首領。
結束了一邊倒的屠殺後,寧璿興致缺缺的審問起那個疤面青年。不過在審問之前,寧璿當著全部人的面將那家夥的子孫根給廢了,好吧就是踢爛了。
已經痛不欲生的青年本打算硬氣一下,可當寧璿開口跟秦皓說拿小刀來,要先斷他手手筋腳筋,再將他的人皮活剝下來做面鼓,疤面青年立即嚇得大驚失色,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始求饒。
在供出老巢後,那疤面青年說了一句寧璿十分感興趣的話。
“軍爺,玄州太守是小人的舅舅,您此番來南桓到哪都要小人的舅舅,您放小人一條生路,小人定會幫您搭上我舅舅這條關系的。”
歪呀呀,玄州太守豢養匪徒。嘖嘖嘖,寧璿冷笑道:“你倒是放你舅舅一條生路啊。”
“拉下去,看好別死了。我正愁該送個什麽大禮給那玄州太守,這會他還給我送上門來了。”
“對了。”
寧璿再次開口,而周圍將士沒有一絲厭煩,而是側耳傾聽。
“今天死馬,傷馬不少吧?後廚,今天加餐!”
此話一出在場頓時一片歡呼,畢竟按現在的物資條件,正常人家大概半個月才吃得起一頓肉。
……
孫成從早到晚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心中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田煒!”
“大人。”
“我記我有吩咐你,上京秦王任封南桓,讓羅坤生那個小畜生安分些別惹事,你通知了沒?”
“屬下已經派人去告知羅少爺了,羅少爺說不勞舅舅費心,他會安分些。”
自己那個敗家子倒泡在青樓不用擔心,而自己那個搗騰起一隻馬隊的外甥倒是自己的心腹大患。一開始本就覺得在這窮鄉僻廊他能整些什麽東西出來?結果現在倒是去截商道,勒索本就不多的商客。
看在他每次都主動將“戰利品”孝敬自己,孫成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
漆黑的夜裡,寧璿遊走在幾十處篝火邊。
“兄弟們!”
寧璿在樓滄秦皓幾人的篝火處停下。
“今天打的過不過癮?”
“不過癮!”
“對,就那群烏合之眾他們是個什麽玩意!但是!這樣的烏合之眾他奶奶的在南桓遍地都是!”
“他們這群****玩意, 喝老百姓的血,吃老百姓的肉,我們該不該乾他們?”
“乾!”
震耳欲聾的呼聲回蕩在山路之間,不絕於耳。
“殿下要是換身衣服,絕對是個合格的土匪頭子。”秦皓瞅了寧璿一眼,壓著嗓音跟樓滄說道。
樓滄正欲想表示不屑,一旁的一位總旗靠了過來:“樓副官,今天你那一手可太牛*了!”
在砍馬匪時,樓滄一箭當場射穿三個人,著實亮眼。
“佩服佩服!我敬你一杯!”
“我也是,wc,樓副官,你教教我唄!”
……
很快原本並不和群的樓滄很快就和齊心軍混熟。而寧璿在當眾敬完一碗酒後,悄悄走到一偏僻角落打起坐來。
寧璿打算先試試歸元真人給的“養生功法”。功法名曰太一訣,正常調息打坐的法門。
而那武者功法寧璿也著手開始練起來。
武者第一級,武士。武士分三層。第一階段為感氣,即為感受體內運行的血氣。二階段為化脈,即為煉化經脈,更好的運行血氣。三階段為破竅,顧名思義,打破穴竅,連通身體各處。
寧璿練了一路依舊沒能感受到所謂的氣血湧動,於是隻好換給試試看。不出寧璿所料,寧璿只是在武道是沒有天賦的,而太一訣剛剛只是運行了一遍,自己就一種奇特的感覺。看樣子這太一訣還挺對自己胃口的。
當然,養生功法,寧璿也不會奢望能有什麽大神通,強身健體其實也不錯。當自己將眼界放低點,其實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