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清晨的太陽依舊是那麽毒辣,但是它驅散了夜晚的寒冷,為人們帶來了每天堅持活下去的希望,同時也帶來了新的絕望。
在窮奇部落中,今天似乎有一件大事要發生!
董龍一反常態,今天一大早就穿好衣物匆匆忙忙的就趕去地牢。
千萬別讓刀疤那小子得手了,不然那個女人見不到活的人估計自己命就得丟在這裡了。
而且讓女人知道是自己打算把人家頭砍下來的話,真不知道自己會死得有多慘。
董龍心裡暗罵一聲。
董龍不一會兒就來到地牢,一個身穿防具的戰士向董龍問了聲好。
“大人,您的頭?”
董龍聞言一愣,想到昨晚被那個女人拿杯子砸破腦袋,現在頭上還得包著塊布。
“你不用管那麽多!我問你,昨天刀疤帶回來那倆孩子呢?”
“大人不用擔心,刀疤大人現在正在裡面準備殺掉倆孩子了。”那個戰士笑著道,估計心中樂開花了!要是得到董龍大人的誇獎,可以吹一輩子了!
可這位小戰士不知道的是要是讓那倆孩子死了的話,董龍到底會發生什麽事情。
“什麽!”董龍聽後臉色瞬間慘白,連忙趕向地牢深處。
另一邊,刀疤站在地牢前,手裡磨著刀。
“唧唧唧”的磨刀聲刺激著牢裡的小孩。
有一個少年非常冷靜,這份異於常人的冷靜使他不僅不害怕反而還分析著如何破局的方法。
自從昨天被抓進來開始,這些人並沒有第一時間殺死自己反而是留到了今天。
聽這裡的人說,這個部落的人怪好的咧!有的在這裡已經生活了幾年,期間也沒有像今天一樣的事情發生。給人的感覺就好像,這個部落的人把人抓進來是為了體驗天堂是什麽樣子的吧!(可不是,外面沒水沒糧,明天不是暴曬就是寒冷。相比之下這裡難道不是天堂嗎?)
只不過現在發生的事情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似乎是到了某個時間的節點了。
這個部落殺人的手法特別殘忍,把人的頭直接砍下來,然後用盆接住噴湧而出的新鮮血液。
血對他們來說非常重要,甚至於人體內沒有流出來的血都要榨出來。(簡單的來說,就是把人的骨頭挖出來,在把肉體搗碎)
“哥……哥哥!”小九一臉驚恐地看著牢房外正在磨著刀的男人。
九溟用力將小九抱進懷裡,不讓弟弟看見任何東西。盡管如此,小九依舊在九溟的懷裡不停地顫抖著。
“不用怕,小九!有哥哥在!”九溟堅定的眼神望著小九驚慌的眼睛,試圖給予他勇氣。
忽地,磨刀的“唧唧”聲在此刻停了下來,似乎在宣告著他們的死亡。
“哐鐺”的一聲,牢房的門……
被打開了!
小九宛如受驚的小鹿,開始躁動起來。他要逃離這個地方,逃離這個陰暗,血腥的地方。小九寧願回到沙漠中,回到暴曬的折磨中,也不願在這裡停留一分鍾。
在死亡與絕望的籠罩下,小九此時爆發了驚人的力量,一下子掙脫了九溟的懷抱。此時,九溟望著那個暴戾的男人,小九的掙脫瞬間刺中九溟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小九!”
這是九冥自打記事以來第一次的崩潰,因為他有預感自己最想保護的人會死在這裡而且就在幾秒鍾之後。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小九和九溟的崩潰,最大程度上不斷刺激著刀疤那變態的心理,滋養著他那變態的嗜好。掛在他臉上笑容也越發變態起來
刀疤一個邁步上前,一隻帶著絕望和死亡的巨手擒住小九。
九冥想要上前阻攔,刀疤眼睛裡精光一閃,一記正踢。
凶狠的力道,閃電般的速度。
嘭“的一聲,九溟瞬間被製服。
小九也趁此機會掙脫出來,還未有下一步。一把帶著精光的大刀砍向小九的脖子。
“咕嚕“的一聲,一個腦袋滾落到九溟面前。腦袋的主人生前帶著驚恐和稚嫩的臉龐,血液從無頭的小九屍體的斷口處噴湧而出,濺射到九溟臉上。
溫熱的液體覆蓋在臉上,浸紅了九溟的眼睛,一股來自血腥和地獄的力量湧上,將九冥的雙眼染得通紅,那些被塵封的往事被一把鑰匙打開了!
刀疤狂笑著,被殺戮佔據的雙眼興奮地看著癱倒在地上的九溟。像是在打量著一個待宰的羔羊。
“可惜浪費了這麽多寶貴的血!“刀疤偷偷舔舔著殘留在刀口溫熱的液體,隨後傳來一陣呻吟。
“這種感覺真奇妙啊!“刀疤“撕哈“了一聲,似乎還在回味著。
“夠了!刀疤。“一個聲音從刀疤身後傳來。一個頭上扎著布條的男人正佇立在牢房前,微微皺著眉。
看著躺在地上的九溟和一具無頭屍體。
“董龍大人,還差一個人的血就可以開始血祭了!”刀疤變態的笑容此時有些收斂,閃著精光的大刀指著暈迷的九溟。
“我知道了,但是那個人必須活下來!”董龍說完,緩緩走上前主動靠近刀疤。
刀疤的氣勢瞬間被壓製了。
“什……什麽意思,董龍大人?”刀疤不敢迎上董龍凶殘的目光。
“那血祭……”
董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雙手直接抓住刀疤的頭顱。猛地發力,用力一轉。
“哢嚓”一記清脆的聲響。
刀疤的頭就這樣旋轉了一百八十度,整個過程用了不到一秒鍾。
董龍冷著臉道:“那不是還有你嘛!畢竟我也不想死哇!”
“如果是你,你也絕對不會想去面對這麽可怕的一個女人!”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
九溟吃了刀疤的一記正踢後就暈迷了過去,一直到現在才醒了過來。
“醒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這個聲音九溟直感覺到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有關這個聲音的任何記憶。
九溟抬起眸子,循著聲音的源頭看去。
那個女人坐在桌子旁邊,正用著嫵媚的眼神看著自己。盡管女人擁有著標準的瓜子臉,那漆黑的眼睛依然是那麽詭異。
“你是誰?小九怎麽樣?”
可以從刀疤手上救自己的人,絕對不是什麽善茬。九溟深知這點一直沒有放下戒備。
只是九溟不知道的是救他的另有其人,而且像刀疤這種小卡拉咪根本用不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出手。
“跟你看到的一樣,小九已經死了!而且死得很慘!”
女人的一字一句像刀一樣扎在九溟的心口上,他恍地想起那顆滾落到自己面前的稚嫩的頭顱,帶著驚恐的表情看著自己,似乎在埋怨自己沒有能力去保護好他。
女人見九溟如此情形,微微一愣,笑道:“沒想到就連你這麽殘忍的人都會為這點小事傷感。”
女人的口氣像是在感慨著什麽。
“什麽意思?”九溟疑惑道。
“什麽什麽意思?你應該知道我在講什麽,九溟!”女人稍微頓了頓,眼神中多了幾分堅定,似乎確定了什麽事情一樣。
“又或者說,我該叫你窮奇呢!”女人說完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還未等九溟有所反應,女人白皙纖細的手隨意一揮。
空氣中憑空出現了幾道暗紫色的氣息,並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九溟熟悉的人形
“哥……哥哥!“熟悉的聲音響起,小九微笑的臉龐浮現在腦海中。
“小……小九?“九溟緩緩伸出手,可理智告訴他,小九已經死了!就死在你的面前!
“別太驚訝了!小九是我用混沌之火築成的人形,在你的身邊只是為了以後在這個時間節點可以找到你,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找回屬於你的機甲。“女人此時有些戲虐地道。
旋即,女人再度揮手,小九身形變得虛幻起來,並慢慢消散在空氣中。
“小九至始至終都是假的嗎?”看著消散在空氣中的小九,九溟說出這句話時,語氣十分平靜像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的一樣。
女人點了點頭,並開始了自我的介紹
“你知道混沌嗎?“女人說這話時帶著無限的光榮。
九溟眼中帶著一絲悲傷,緩緩地搖了搖頭。
“混沌是萬物之源,萬物之始!我都這樣說得那麽簡單明了了,相信你也該猜到我的身份了吧!“
“你不是混沌!“九溟開始了大膽的推理“
“既然混沌是什麽什麽之源,它是不可能這麽兒戲地出現在我面前。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的是,你應該是可以代表混沌的。“九溟已經接受了小九是一個虛無的事實,眼神已經平複過來,並且他很好奇他自己的身份。
在自己的記憶中,沒有童年,沒有父母,沒有親人,什麽都沒有。只知道身邊的小九是自己的弟弟,其他的全部的沒有印象。
“你可以叫我使者,混沌的使者!”女人微笑著說道。
“混沌的使者?”九溟皺著眉頭,跟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現在,我要跟窮奇聊一聊我們之間的事情了!”女人繼續說著。
隨即九溟感覺身體突然間被另一個人控制了一樣,同時兩個人的大腦信息連通起來。
自己也因為大腦接受信息太龐大了,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