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夫竟然已經死了?
周墨瞪大眼睛,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瞎猜的竟然成真了!
“感情你還真是在求救啊!”周墨扯了扯嘴角,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吐槽。
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鬥篷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屍體,周墨有點傻眼,他不知道現在到底該不該報警。
好吧,實際上周墨沒得選,現在只有報警這一條路可選,畢竟農夫死了他就成真的農夫了。
雖然這麽搞很刺激,但周墨這輩子還想好好的過日子呢,他可不想整天提心吊膽的,萬一哪天韓大隊長忽然想要業績了,將他當做農夫給斃了,那周墨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不過在報警之前,周墨覺得自己還是得好好看看,就比如看看農夫的長相。
真不是周墨想要作死,純粹是他曾經作為一個演員的習慣。
一想到自己扮演過這個人,周墨就忍不住的想要了解他。
不過周墨才剛剛上前準備摘掉農夫臉上的面罩時,農夫另一隻手上的一個圓形的水晶球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東西就像前世見到過的聖誕水晶球,只不過裡面裝著的不是聖誕裝飾擺件,而是一個小小的農田。
這本身沒什麽值得注意的,可奇怪的是它對周墨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吸引力。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在催促著他,拿它!
周墨一時間有些恍惚,伸出手想要去碰。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圓球忽然從農夫的手上掙脫開來!
哐啷!
像是玻璃炸裂的碎響驚醒了周墨,只見那碎裂的水晶球裡飛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鑽進了周墨的身體裡!
那金光快的驚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給周墨。
連退三步,周墨趕忙摸著自己的身上,結果卻並未發現異樣。
“搞什麽啊!”這給周墨嚇得,險些心跳給嚇停了。
他還以為是農夫詐屍了要奪舍呢!
“算了算了,不作死了,還是先給韓隊長打電話吧。”
周墨不敢浪了,鬼知道那金光是什麽,如果真的是被奪舍了還是盡快找官方幫忙的好。
稍微緩了一口氣,周墨拿出手機將剛才接到的電話打了過去。
“喂?農夫沒來找你就別給我打電話,有事說事!”
周墨聽出對面的怨氣,他清了清嗓子,道:“咳咳,韓隊長,農夫現在就在我面前。”
“什麽?!”
“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不是在開玩笑?”
聽著對面驚慌的聲音,周墨心情莫名的好了許多,道:“沒開玩笑,他就在我面前,而且還是死的。”
“!!!”
“地址!”
周墨扣了扣臉頰,忽然想起這個女人之前威脅自己來著,他道:“那個,韓隊長,我弟弟的事情……”
“周墨!你別在這個時候給我找事!”
農夫死了,壓在周墨身上的一座大山也消失了,他輕松的聳聳肩對著電話道:“要不韓隊長您先忙,我可以打城衛官中心的電話自首,我想我現在應該能戴罪立功。”
“……”
“你和你弟弟的身份今晚搞定,現在,給我,地址!”
周墨打了個響指:“剛才我演戲的安全屋裡,請盡快。”
“哐當!”
周墨拿開手機掏了掏耳朵,然後擺好之前見黑幫成員的姿勢坐在桌子前。
大約三十分鍾後,樓下又一次傳來了急刹車的聲響,不過片刻一個高挑的身影帶著三個人衝進了安全屋裡。
“人呢?屍體在哪?”高挑的人影直接開口問道。
長的還不賴嘛。
周墨心裡評價了一下韓隊長的長相,然後對著側牆歪了歪頭道:“那面牆的後面。”
韓隊長挑了挑眉毛,深深的看了周墨一眼後走了過去,很快她就看到了一具已經冰冷的屍體。
不過她沒有讓隊員們上前檢查,而是對著周墨問道:“你應該沒有作死摘下他的面具和兜帽吧?”
周墨心虛的連連搖頭:“不敢不敢,我就在門口看了一眼。”
韓隊長冷笑一聲:“算你識相,要是被人知道你看過他的樣子,你活不過今晚。”
說著韓隊長退走左右,獨自一人上前擋住了眾人的視線然後摘掉了農夫的面具。
周墨只聽到了她倒吸了一口冷氣,然後就把面具又給農夫戴了回去。
周墨好奇的問道:“韓隊長,其實我並不確定這人是農夫,所以我想問問……”
“別問!”
“這件事已經結束了,農夫已經死了!”
也不知道韓隊長看到了什麽,只見她轉過來的臉上寫滿了憤怒和冰冷。
周墨縮了縮脖子不再多問,顯然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他這個小人物該了解的范疇了。
不僅僅是周墨,韓隊長帶來的那三個人也都縮了縮脖子,周墨從他們的臉上還讀出了“果然”“完蛋”等情緒。
這個時候周墨開始後悔了,後悔剛才在電話裡威脅這位韓隊長了。
也許是看的陰謀論的劇本太多了,周墨總覺得這起案子恐怕不是結束。
“不會要滅我的口吧……”周墨的心又一次提了起來,但凡他的心臟問題都挺不過今天晚上。
韓莉平息了一下情緒,掃視了一眼屋子裡的人用疲憊的聲音道:“今天的事情嚴格保密,一個字都不要給我透露出去,現在每個人上交手機等一切電子設備……”
韓莉話還沒說完,桌前的周墨已經將手表手機包括一袋子的竊聽監視裝置都擺好在桌子上。
周墨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突出一個乖巧懂事。
明明是一張帥氣的臉,可現在韓莉卻一看到就想發火。
好端端的為什麽就讓這個王八蛋找到屍體了呢?
還不如當做農夫還活著呢……
而且這幅作態是什麽意思?
難道以為她那種殺人滅口的黑衛嗎?
這個惹事的混蛋!
韓莉深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對著周墨道:“將你發現屍體的經過一個字不差的告訴我,我敢保證你說半個字的謊話你今天都走不出這間屋子。”
說著韓莉對著旁邊勾了勾手指:“測謊機。”
一個穿著白衣樣貌帥氣的城衛官隊員面色頓時就變得不好看了,不情不願的從懷裡拿出了一個長得很像尖叫雞的玩具放在周墨的手中。
“抓著,你要說謊它會叫,懂了嗎?”
周墨似信非信的看了看手裡的玩具,然後又看了看眼前的帥哥問道:“當真?”
其他兩位城衛官一臉憋笑的扭過頭,白衣帥哥咬牙切齒的道:“你可以不信!”
現在不是皮的時候,周墨只能將試一試的想法忍住,擱半天韓莉剛才說的是測謊雞?
這玩意顯然就是秘境遺物啊……
大約十分鍾,周墨將自己如何推理的和如何找到屍體的細節都說了出來,甚至連自己本想偷看一下農夫的長相結果被水晶球襲擊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而周墨手中的測謊雞一次都沒叫過, 這讓他不由的有些心癢癢,想看看這東西叫起來究竟是個什麽樣子。
本來周墨還有些提心吊膽,結果沒想到韓莉和其他三個城衛官都不關心這件事,反倒是對周墨的推理能力刮目相看。
“不錯,看來你不僅僅是演技好,連腦子也算不錯。”韓莉有些意外。
說真的,要不是周墨的細心還真不會有人細想,城衛官們隻當是周墨運氣不好撞上了這小概率事件。
“運氣,運氣。”周墨連連謙虛道。
周墨見眾人好像並不在意那個水晶球,他連忙問道:“韓隊長,我被金光襲擊了這件事會不會有什麽影響啊?”
韓莉搖搖頭道:“無所謂,那應該是農夫從哪裡殺了一個天賦術士奪取了他的天賦罷了,只是你有一部分可能成為天賦術士而已,根據你的描述那頂多也就是個後勤類的天賦,可能是農夫想要治療才拿出來的吧。”
“那我會有事嗎?”周墨指了指自己問道。
韓莉不屑的笑了一聲:“你?撐死也就是多了一點成為天賦術士的可能罷了,你年紀已經過了十八了,成為天賦術士的可能微乎其微。”
周墨心裡微微有些失望,不過總的來說也是好事。
隨即周墨站起身來對著韓莉一禮道:“那……韓隊長,沒什麽事我就走了啊!祝你早日收網!然後再也不見!”
然而周墨才剛剛走到門口,兩個城衛官已經將周墨的去路堵住了。
“等等。”
“誰讓你走了?”
“農夫先生。”
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