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周墨的出現讓周天天身上的壓力瞬間消失,他驚喜的叫了一聲來到了周墨的身邊。
周墨笑了笑拍了拍周天天的後背道:“來客人了?怎麽都不給我說一聲。”
周天天傻傻的笑了一聲道:“嘿嘿。”
周墨摸到周天天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可是臉上卻帶著笑容道:“看來是教廷的大人物啊,你們好,我是周天天的哥哥。”
傑恩眉頭微微皺著看向周墨道:“請問你在這裡做什麽?”
這裡是教堂,教廷的教堂,周墨一個不相乾的人忽然出現在這裡打亂了傑恩的計劃,這讓他很不滿。
不過傑恩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剛才竟然連他也沒發現周墨是怎麽出現在布道廳的。
周墨從口袋裡拿出了兩瓶治療藥劑,用手指捏著晃了晃歪著腦袋晃了晃道:“這裡是雲海市,我作為雲海市的市民來教堂裡供奉兩瓶治療藥劑不過分吧?怎麽,難道說供奉還要經過教廷的人同意嗎?”
任你再是教廷的人,這裡也是雲海市的地盤,還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
嘖……
巴爾和蓮深深的看了周墨一眼。
傑恩看了看周墨手上那兩瓶治療藥劑,露出笑容然後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架道:“當然不,您一定是神最虔誠的信徒。”
“我想問問,這兩瓶藥劑應該足夠還清這二十年的供奉了吧?”周墨將藥劑放在了長椅上,然後十分隨意的靠在椅背上問道。
二十年的供奉才多少錢?
一個下城區的教堂而已,二十年恐怕連一瓶治療藥劑都攢不出來。
尤其最近因為不少新秘境開啟的緣故,提前知道消息的人已經將治療藥劑炒成了天價。
傑恩眯了眯眼睛:“蓮,收下吧。”
蓮當然明白傑恩是什麽意思,邁著妖嬈的步子從周墨面前走過,彎腰盡顯曲線的將兩瓶藥劑拿起來,然後對著傑恩點了點頭。
竟然是真貨!
一點水也沒摻進去的真貨!
更讓蓮沒想到的是這個男人竟然對自己沒有半點想法!
這個世界是怎麽了?
那個小男生也就算了,為什麽連他的哥哥都能這麽鎮定?
蓮隱晦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絲襪,難不成顏色選錯了?
如果周墨知道蓮的想法心裡一定會冷笑一聲:就這?
演藝圈什麽沒見過?
這下傑恩半點理由都找不出來了,只能對著周天天道:“孩子,你很好。過兩天神父的審核通過的消息就會傳給你。恭喜你,你以後就是聖教虔誠的神父了。”
周天天驚喜的看著傑恩,慌亂的畫了一個十字架對著傑恩一禮道:“謝謝您。”
傑恩點了點頭,忽然指著一旁的蓮對周天天道:“周神父,這位是蓮修女。明天她會在你的教堂中進修一段時間,希望你們一同為我神傳播信仰。”
蓮心裡那關還沒過去,但此時也只能甜甜的對周天天露出一個微笑。
周天天也連忙點頭回禮。
“那我們就告辭了,願神保佑你們。”
說完傑恩就帶著兩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三人直到回到車上離開了下城區,三人也從未說過一句話。
許久之後一直面帶微笑的傑恩看著蓮道:“你應該知道怎麽做吧?”
蓮打了個冷顫,低下頭哆嗦道:“裁判長大人,那個小神父他……”
還不等蓮說完,一道白色的火焰就鑽入她的身體開始灼燒起來!
巴爾噤若寒蟬的低下頭低聲道:“聖言,不可傳。”
黑色的車身上包裹著一層淡淡的白光,蓮的慘叫聲被牢牢的鎖在車中一絲都傳不出去。
聽著蓮淒慘的聲音,傑恩身體放松的將後背陷入車座中,手指在膝蓋上輕點。
許久之後傑恩才收回了白色的火焰,而此時蓮已經花了妝容的攤在車座上顫抖崩潰著。
“我只要一個結果。那個小神父,必須墮落。”
蓮抽搐著身體微微點了點頭,眼神都有些渙散。
………………
下城區教堂內,周天天癱軟在長椅上大口喘著粗氣,周墨拿出一瓶治療藥劑給周天天灌了一口。
周天天苦笑了一聲道:“哥,對不起,給你丟人了,我身體竟然差成了這個樣子。”
周墨張了張嘴,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和弟弟解釋。
那該死的教廷人竟然敢對周天天下手!
天天可是對教廷虔誠到了極致的人啊!
他們怎麽能這麽下作!
可還不等周墨想好怎麽告訴弟弟教廷的黑暗,卻聽周天天低下頭小聲的對著他道:“哥,那老東西想殺我。”
周墨:!!!
周墨抬起頭震驚的看了傻弟弟一眼, 沒想到他竟然發現了。
說真的,要不是周墨本身知道這個傑恩來雲海不懷好意,剛才傑恩的演技連周墨都找不出破綻,仿佛他就是一個慈祥虔誠的教廷人員一樣。
而且那個傑恩的手段十分隱蔽,要不是周墨等他們走後檢查了一下周天天的狀態,他都不知道傑恩對周天天下手的事情。
“你怎麽發現的?”周墨有些好奇的問道。
周天天苦笑一聲,感受著治療藥劑在身體裡修補損傷的奇妙感覺:“從他們進來的時候我就有種感覺,那個傑恩裁判長想要殺我。”
“哥,要不我們離開雲海吧?”周天天抬頭看了一眼教堂,有些失落的道。
周墨在傻弟弟的腦袋上揉了一把,然後笑著道:“不至於,你別高估了他們。這一次見面他們都不敢大張旗鼓的對你動手,以後就更不會了。放心吧,有你哥在這些事情你不用擔心,你哥現在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只不過那個女人……”想起蓮那個妖豔的模樣,周墨皺起了眉。
說到這裡周天天忽然露出了一個陽光純潔的微笑。
“哥,對付女人,你弟弟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周墨愣了愣,隨即眼神有些奇怪的看著自家弟弟,這一句的信息量讓不由的想起了醫院裡那些狂熱的大媽。
周天天嘿嘿傻笑著扣了扣腦袋,卻什麽都不解釋。
不知道為什麽,傻弟弟的腦袋在周墨的眼裡變成了一個軟軟糯糯的湯圓。
還是芝麻餡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