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清楓坐起身,他著一覺睡到自然醒,晚上林雄也沒有叫他起來守夜。“那個,大哥二姐,對不住,我沒能起來守夜。”清楓看著許琴和林雄臉上的黑眼圈,歉意的向許琴林雄二人說道。
“沒事,不怪你,是我倆作晚沒叫你。”不知道出於什麽心裡,許琴和林雄總對他像對待小弟弟一樣,許琴更是在想自己要是有這樣一個小弟弟就好了。
雖然許琴二人說了,不怪他,但清楓還是有些歉意,他知道他們是把自己當小孩子了。“二姐大哥,你沒必要對我特殊照顧,我已經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許琴林雄同時點了點頭,但明顯沒聽進去。
“咻——”寒芒閃爍,一道飛鏢以超高速向著清楓的後腦杓,刺來。“小楓”林雄的話音還未落,許琴眼中紫色的光芒大盛,她飛身上前,將清楓撲倒在地。鋒利的飛鏢從她的肩膀上劃過,將她的紫色運動上衣劃出過口子,飛鏢帶著許琴的一縷秀發釘在了牆上。
一滴冷汗從許琴的額頭滴落,在清楓的臉上,留下了水痕。清楓沒有去管它,而是楞楞的盯著許琴,大腦一片空白。處了父母和小雨,居然還有人會用命來救我。
“咻咻咻——”更多的飛鏢飛了過來,“走啊你!”許琴從清楓的身上翻了下來,推了一把清楓,“那二姐你呢!”清楓焦急的拉起許琴的手就往外跑,可許琴跟本就沒動,“沒……用的,那……飛鏢裡……應該有毒,我現……在渾身……無力。”許琴的聲音斷斷續續,顯得是那麽的虛弱。清楓這時才注意到,許琴的傷口已經發黑,還有黑色的血液向外流淌。
飛鏢的呼嘯聲近了,只是這一會的功夫,飛鏢以至。清楓情急之下一把把許琴那誘人的嬌軀,擁入懷中,用自己的背對著那些飛鏢。可背後隻傳來了“叮叮”的聲音,卻沒有疼痛,清楓把禁閉的雙眼整開。第一眼,他就看到許琴那虛弱而無力的小臉,以及她那禁閉的眼睛和染上緋紅的白皙臉龐。轉過頭去,林雄抗著一張鐵皮門,站在了他的身後。這張鐵皮門,好像是就在這附近,怪不得剛才沒有林雄的聲音。
“快,抱著許琴,我們一起跑。”林雄的眉頭皺在了一起,滿臉通紅,看著非常困難。清楓深深的看了林雄一眼,一個公主抱,和林雄一起跑出了這個臨時住處。
飛鏢越來越多,忽然,有一聲不一樣的呼嘯聲向清楓而來。清楓的耳朵動了動,敏銳的捕捉到這不一樣的聲音,清楓的感知受到了極大的壓迫,清楓感覺自己被後好像有一個火球。他想信了自己的感知,抱著許琴彎下腰,以許琴受到影響最小的姿勢在地上滾了一圈,強行變位繼續想前跑。
“嘭——”的一聲,一枚火箭彈在清楓原來的地方前幾米處炸開,與清楓現在的位置平行。一股強大的氣浪將清楓強行推飛了出去,清楓能在氣浪來臨之前做的事情只有,將抱著許琴的那一面向與氣浪推來的方向轉,盡量少讓氣浪影響到許琴。氣浪裹挾這幾塊鐵皮而來,衝在了清楓的背上,那幾塊鐵皮無一遺漏的插入清楓背上。清楓忍住了疼痛,在落地後跳整好姿勢,繼續想前衝去,但這一耽誤,清楓敏銳的聽到了背後穿來的腳步聲。只是,他的聽覺被爆炸轟鳴給擾亂了。
‘打開地圖’清楓久違的打開了黑字的地圖,清楓自從親人死後就關掉了,現在他有了一個願意用生命來保護他的人,他自然要保護那個用生命保護他的人。 地圖上有十幾個藍點聚在一起,向著清楓的方向而來,還有一個藍點在清楓前方玩命的向前衝去。
“快,快跟上,那個半瘋半魔受了重傷,我們這麽多的人一起上,一定能乾掉他。”
清楓明白,就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要對付幾十個實力不明的人,肯定是繞個終身殘疾。但為了二姐,一切都值得。清楓轉身進入了旁邊的一條小巷,在地圖上,那邊有一個市級商場。清楓在商場裡找了個試衣間,將許琴平放在地上又放了一堆的食物,許琴睜著眼看著他,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問道:“你……要去那……裡”“二姐,你護我一時,我護你一世,我已經沒有了家人,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清楓的這句話說的那是一個斬釘截鐵。說完,他把黑金臨袍的道袍脫了下來,隻留了黑金臨袍下面的褲子。他小心翼翼的將道袍給許琴穿上,因為他發現這黑金臨袍有修複身體的功能,雖然它已經破破爛爛。
“乒”龍刀出鞘的聲音響起,許琴想阻止,但她早以沒了力氣說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清楓露著他那充滿爆炸性美感但不失和諧的上身,提著龍刀走出試衣間,並帶上了門。許琴的眼角流下一滴淚水,你護我一時我護你一世。小弟弟,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很吸引女孩子的,姐姐我……總之你別死了。許琴在心裡默默的為清楓祝福著。
清楓走出商場,看著堵在門口的著幾十人,殘忍的笑了笑,老子就算廢了手腳也要讓你們——知道什麽叫來自世界第二的恐懼。接受恐懼吧!渣渣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