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住飛機上的所有乘客後,其中幾位劫匪的身影變得忙碌起來,他們提著一箱子的工具,鑽進廁所裡不知在做些什麽。
一陣嘈雜的機器聲過後,他們從廁所出來,不同的是,有兩人的手上各多了一個蓋著黑布的正方形物體。
“我去,這是在走私國寶嗎?搞這麽大陣仗。”
“估計是,包裹的那麽嚴實。”
身後的兩名乘客在竊竊私語,盧亦君將他們的話盡收耳底。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想法確實會不相同,但你們猜是走私文物是不是未免也太不合理,這都劫機,那還叫走私嗎?
看似光明正大,但又極其不合常理的表面,極有可能是在隱瞞另一件事,而這件事,盧亦君認為極有可能和那群劫匪從廁所拿出來的東西有關。
而且就算沒什麽大事,解決這些劫匪就當做是給趙建國的小禮物,畢竟人家可是送了那麽多靈異物品給自己。
說乾就乾,漆黑的鬼域瞬間將整架飛機所籠罩,還特地給機頭位置留了點地,要是那名機長出點什麽問題,很容易導致所有人跟著一起陪葬。
作為鬼域的主人,盧亦君立馬知曉率整架飛機上的所有情況,他站起身,一步步朝那個看起來精神不太正常的劫匪頭頭找去。
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裡,乘客們人人自危,都乖乖的坐在座位上,而那些劫匪的表現就不太良好,一個個的,什麽動作的都有。
遇到在黑暗中伸手不斷摸索的劫匪,隨手殺死,輕描淡寫的程度,不像是在殺人,更像是閑庭漫步的遊客,忍不住撫摸漂亮的事物。
相比對付同類,厲鬼最厲害的地方還是在於殺人,無論身份的高低貴賤,滿足其規律就會被殺。
不多時,飛機上的其余劫匪在稀裡糊塗中被屠戮一空,僅留下他們的老大和駕駛室內的副手。
前者還在高聲呼喚,聲音如泥牛入海,在黑暗中一點點探尋,原本他身邊只有一點空位,此刻像是被無限放大,怎麽也走不出來,而後者卻是毫不知情。
從廁所被取出的物體隨著劫匪的屍體一齊倒在地上,蓋在上面的黑布飄到一邊,終於是露出它們的廬山真面來。
那居然是兩個被密封完整的黃金盒子。
什麽東西會珍貴到用黃金製成的盒子來裝,普通人可能不清楚,但馭鬼者第一時間絕對能猜出來,那就是厲鬼。
盧亦君心中的好奇頓時被解開,怪不得要如此大費周章,乃至於劫下一架飛機,原來是運輸厲鬼。
至於這兩隻厲鬼要送往何處,又是什麽人要的,那就需要問一下還活著的兩位了。
“劫機運送厲鬼,虧你們想的出來。”盧亦君的聲音回蕩在黑暗中。
只有像無頭蒼蠅那般,四處亂竄的劫匪首領能聽到,他猛然抬頭看向上面,那裡還是黑暗,聲音帶著壓不住的,驚恐問道:“誰?”
“總部負責人,我問你答,別想著你的手下,放心吧,他們都死了。”盧亦君的話霸道無比。
他雖然想知道這件事的原委,但還沒那麽的渴望,自然也懶得浪費那麽多時間在對方身上。
並且,他注意到,在聽到總部負責人幾個字的時候,劫匪頭子的眼神中明顯有了變化。
看來留下這個家夥的想法沒錯,他果然知道些內幕。
“留我一條命,我把所有東西都告訴你,不然你什麽也別想知道。”匪首開出自己的條件。
“可以,盒子裡裝的是什麽東西,你知道嗎?”盧亦君一口答應,問出第一個問題。
“知道,裡面是厲鬼,兩隻厲鬼。”匪首說道,他知道能將周圍變化成這樣的只有馭鬼者,和這種鬼玩意只能順從,不然那是真的會死的。
“你們是誰的人?”
“獵手俱樂部。”
聽到這個組織的名字,盧亦君開始瘋狂回憶原著的每一處片段,一直到結束,都沒想起有關其的一點東西。
那基本可以確認下來,這大概是某個跑龍套組織,那就不用擔心了。
“你們要將這兩隻鬼送到哪裡去?”
“國境外,到時候自然會有人接應我們,這架飛機上的所有人也會安全返回。”
“接頭的是哪一方的人。”
“我已經回答了這麽東西,你是不是也應該表示一下你的誠意了。”
說到這,匪首不知從哪來的底氣,竟直言拒絕了回答,並提出自己的要求。
想來也是, 一個口頭上的承諾,確實起不到多大作用,也不能讓他放下心來,開口暢言。
“這樣啊,不想說那就別說了。”
一道近乎於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後,伸手輕輕一捏,將匪首殺死。
匪首直到臨死前,腦海裡想的最後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麽敢殺自己?
換做別的時間段,盧亦君沒準還會浪費點時間,順藤摸瓜下去,但現在有更重要的東西,就沒時間胡鬧了。
不過根據匪首說的那些東西,他也差不多猜個大概出來了。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後期會出現的國王組織的手筆,也就他們有那個閑心,在國內靈異沒有解決的情況下,對其他國家出手。
厲鬼時代,自然會有像王小明那樣的人出現,對厲鬼展開研究,厲鬼的捕捉,買賣也隨之展開。
所謂的獵手俱樂部也差不多是屬於這個性質。
但總部能展開研究的厲鬼都稀缺,怎麽可能會允許可控制的厲鬼流向國外。
這個組織也是奇才,能想出劫機運輸厲鬼前往國外的想法,不過他們是如何將這些東西帶上飛機也是一個問題。
借助飛機上的乘客的生命安全為人質,等運送完厲鬼,再讓機長把飛機來回來。
沒鬧出人命,就飛機偏離航線出國飛了一趟,什麽事都沒有,縱然事後有人查出點什麽,沒有證據,也只能不了了之。
這並不奇怪,盧亦君記得,總部那邊也有往國外派人,內定的十二隊長之一的張集,那可是猛人,只可惜給棺材釘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