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看著系統面板接連跳出的文字,薑凡隻感覺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原以為十五萬的建設幣進帳已經十分給力了,結果處決了岑鋒之後竟意外達成了【殺敵成就二】,不但斬獲稱號“所向披靡”,更是直接額外收獲三萬建設幣。
贏麻了!
這波真是妥妥的贏麻了!
與之相比,信仰值突破一千一似乎都沒讓薑凡的內心泛起什麽波瀾。
“有點飄了啊!”薑凡自我吐槽一句。
隨後他二話不說便將【狂風】升到了Lv3。
【人口:224】
【信仰值:147】
【建設幣:188893】
這一下在【天罰】裡,【閃電】、【隕石】、【狂風】都已經達到了Lv3,還剩【火焰】仍舊是Lv1。
好在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區區一千信仰值真沒那麽難賺,要不了幾天就能達成。
只不過想要升級到Lv4則每項都需要一萬信仰值,難度驟增。
以目前小鎮的規模想要攢夠,絕對要打持久戰了。
至於騎兵營,倒是暫時不用太急。
畢竟眼下小鎮人少,還無法外出征伐,僅僅守城的話步兵的優勢反而大一點。
於是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如何快速提升人口。
盡管自己看過不少歷史書,知道不少名臣能吏的故事,可那畢竟都是理論。
真要自己去實操那真叫兩眼一抹黑。
好在如今身邊有了陳玄儒,正好能與之一同規劃規劃。
想到這,他先衝在場的鎮民交代了一個任務,那就是清理小鎮外頭那將近兩千具屍體,同時將他們身上的鎧甲兵器全都收繳回來。
待眾人領命開始行動後,他便直接推著陳玄儒朝自己的住處而去,其他人見此情形雖覺有些詫異,但也沒人會多說什麽。
來到家中,薑凡隨便與陳玄儒寒暄了幾句,便直入主題道:“先生,在下有件事想向你請教。”
“公子言重了,您乃是受上天……”
“先生無須總把此事掛在嘴邊,”話音未落,就被薑凡直接揮手打斷,“我曾與鎮民們說過,我受上天垂青並不是要騎在你們頭上享清福,而是要為這天底下活不下去的百姓打造一方安居樂業的所在。”
“公子!”
聽見這話,陳玄儒掙扎著就要起身行禮,好在薑凡及時上前,將他摁在了位子上。
“公子這番話著實令陳某無地自容!”陳玄儒發出一聲由衷的喟歎。
“先生言重了。”
“並不,”陳玄儒搖了搖頭,“放眼天下,能如公子這般心懷百姓者可謂鳳毛麟角。而即便是那些人,在陳某看來,所為的也不過是自己建功立業青史留名。而能像公子這般一心為民者,非是在下恭維,確實聞所未聞!”
“先生謬讚了,”薑凡擺了擺手,不願在這個話題上過多停留,於是便話鋒一轉道,“我今天邀請先生來便是為了小鎮的未來,不過在討論這個問題前,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先生。”
“不敢,”陳玄儒一抱拳,“公子請講,陳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聽說按照原本的計劃,再有些日子逄煜就該起兵造反了,對吧?”
“沒錯,說來慚愧,此事有在下的參與。”
“沒什麽好慚愧的,畢竟那時你與逄煜有主仆名分,你為他恪盡職守也是理所應當。”
“多謝公子的寬仁。”
“不過陳述事實,無所謂寬仁之說,”薑凡微微一笑,又道,“眼下逄煜已死,不知在先生看來,坤陽郡的局勢會變得如何?”
“一個字,亂!”
“可否再具體點?”
“一旦逄煜的死訊傳回,岑家第一個就會坐不住……”
很快,陳玄儒便將自己的推測講述了一番。
薑凡一邊聽一邊默默點頭,因為他發現對方的推測與自己基本一致。
岑家必定會為了家族的主導權而與岑家爭個你死我活,而諸如逄坤、逄城母親所在的家族,以及包括桓家在內的這些中等世家也必定會為了各自的利益而爭個你死我活。
最終的勝利者,陳玄儒依舊傾向於岑家。
一方面終究家族的體量在那裡擺著,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逄煜的次子逄墉的母親與岑氏乃是堂姐妹。
而這逄墉勇武過人,在軍中乃是僅次於桓楚的猛將,不論是戰功還是威望都無人能及,其勢必會成為岑家最為重要的一張牌。
可即便如此,陳玄儒相信岑家仍舊會為此付出不小的代價。
然而當交談來到岑家是否會繼續造反這件事上,陳玄儒的觀點卻與薑凡完全不同。
“先生為何覺得岑家仍舊會造反?”薑凡好奇道。
“回答這個問題前,陳某倒是要先問問公子,你對岑家了解多少?”
“的確不是最多,只知道他們祖上疑似是某位天罡閣功勳的下屬,然後差不多是在近一百年才發跡的。”
“沒錯,那公子可知岑家是因何而發跡?”
“這……”薑凡思忖了片刻後試探著道,“莫非是經商?”
通過之前的交談,岑家留給他的印象就是一個財大氣粗又善於搞政治投機的主,頗有點前世呂不韋的影子。
“公子果然聰慧,”果然,當聽了薑凡的猜測後陳玄儒立刻給予了肯定的答覆,但旋即又拋出一個問題,“那公子可知,他們是做什麽買賣的麽?”
“這的確不知,還請先生教我。”
“不敢,”陳玄儒謙虛了一句後道,“實不相瞞,這岑家的買賣對象乃是北方異族!”
“竟有這等事?”薑凡一挑眉,這一點即便是顧清揚都沒和他提過。
要知道,大宣與北方異族那可是世仇。
當初前朝末年天下大亂,最開始荼毒中原百姓的正是北方異族,後來大宣高祖正是因為奮起於西北並擊潰了異族主力,這才收攏了大量人心與擁戴。
而大宣立朝之後,不論是通商還是通婚,都是被朝廷明令禁止的。
不過仔細想想,薑凡也覺得這並沒有啥可奇怪的。
畢竟商人都是逐利的,只要有利可圖即便是殺頭的買賣都會有人乾。
更何況一百年前距離大宣立朝也已經過去了兩百多年,大宣國祚也因為那場曠日持久的皇儲之爭而開始走下坡路。
自顧尚且不暇,又有誰會去在意邊塞的動靜?
“此事莫說是顧姑娘,即便是我也是因為前不久的一個偶然契機察覺了端倪,隨後順藤摸瓜才漸漸弄清了真相。”
“如此說來,岑鋒之所以要殺你,莫不是因為這個緣故?”
“極有可能!”陳玄儒點了點頭。
之前因為被刀架脖子情勢危急,加上之前自己與岑家就多有不和,所以也就沒往這方面去想,可此刻經由薑凡提醒陳玄儒才終於意識到問題的關鍵所在。
“事情都過去了,就別太在意了。”見陳玄儒露出心有余悸之色,薑凡趕忙勸慰一句,旋即立馬話鋒一轉道,“對了先生,那岑家與異族的買賣主要是什麽?”
“異族盛產牛羊戰馬以及精鐵礦石,但卻缺少食鹽、茶飲以及冶煉之術。所以岑家就將中原的食鹽、茶飲以及打造好的兵器換取他們的牛羊馬匹以及精鐵礦石。這就是為何岑家能為此番造反提供如此多的軍備物資的緣故。”
“原來如此。”薑凡微微頷首,但旋即他又問道,“那為何先生會覺得岑家仍舊會造反?”
“剛開始,岑家與異族乃是正常的交易,但最近幾年經我查證,岑家的大量物資幾乎都是異族無償贈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