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介紹過後,幾人便跟隨宋淇母女來到客廳。
宋淇家是那種標準的大三居,客廳目測下來大概有三十來個平方的樣子,簡約風的裝修風格,顯得室內頗為通透。
“這位是我老爸!”宋淇攤手指向剛從沙發起身的中年男子,衝楚白幾人介紹道。
“叔叔好。”
“你們好。”
宋淇的父親從面相上看要比宋淇母親大一些,但其舉手投足間隱隱透出的氣勢,一看就是那種習慣發號施令的人身上才有的。
“坐下聊,我去給你們切點水果!”宋淇母親招呼道。
幾人在沙發落座閑聊了兩句後,宋淇父親衝楚白問道:“小楚,我聽淇淇說,你接下來還要準備元宵節的節目?”
“是!”楚白點頭道:“因為在春晚表演的節目比較受歡迎,所以導演組那邊想要我給元宵節晚會再出幾個節目。”
“導演組的眼光的不錯,你之前在川師那邊辦的跨年晚會我也看了,節目編排的很好,很多節目稍加打磨都有資格上春晚舞台。”
“叔叔謬讚了,我就是瞎搞,還需要跟前輩們學習!”楚白謙虛道。
“你那可不能算是瞎搞了,能在你這個年紀做到這種程度的,用句鳳毛麟角來形容也不為過,淇淇跟你學習了沒多久,寫出來的歌讓我跟她媽都刮目想看。”
宋淇父親微笑道:“其實對於淇淇玩音樂這事兒,我跟她媽一開始並沒有多支持,因為我們覺得她並沒有那個天賦。但因為她跟你的學習,讓我們看到了她在這方面的潛力,所以我們打算年後送她去海外深造。”
楚白之前從沒聽宋淇說她準備出國留學的事情,現在聽到這話,忍不住好奇轉頭看向宋淇。
而宋淇此時神色慌亂中帶著絲緊張,“爸,我還沒有同意要去海外好不,我打算考研,已經把名都報了。”
“川師的師資力量還是差了點,即便你考上了傳媒院的研究生,對於你的幫助也不算太大,反倒不如去海外專業音樂學院深造,這件事情我已經跟你媽商量過了。”
說完,他不等宋淇反駁,轉頭看向楚白道:“小楚,你覺得呢?”
楚白沒想到她們父女倆的討論會cue到自己,稍微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便反應過來,回話道:“如果是為了學習音樂的話,去海外學習還是很有必要的,他們在音樂領域的發展確實比國內更先進,也更全面一些。”
旁邊的宋淇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有些發白,眼眸中的光亮也隨之黯淡了些。
看到這一幕的劉藝菲,眼底閃過一抹若有所思光亮。
“來,吃點水果!”端著果盤出來的宋淇母親,中斷了他們這次談話。
“謝謝阿姨!”楚白幾人緊忙道。
“小楚,你在文娛方面這麽有天分,將來是不是準備從事這方面工作?”宋淇母親遞給楚白一瓣切好的橙子問道。
“這個我也不好說,不過大概率可能是吧!”楚白微笑回應道。
“那你當初怎麽沒選藝術類院校,而是報考了川師呢?”
這問題讓楚白有點撓頭,考上川師那會兒他都還沒穿越呢,哪兒知道為什麽,所以只能隨口胡謅道:“我也是到了川師之後,才發現我在這方面還算有點特長。”
“難怪呢!”宋淇母親微笑道:“那你有沒有想過來京城這邊的專業院校深造,我剛好認得幾家院校的領導,以你的條件,只要點頭的話,他們肯定得為你搶破頭。”
“謝謝阿姨,我還是更喜歡川師一些。”
“有機會的話,你可以去這邊的專業院校看看,就會發現跟川師大有不同。”
“好的,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去看看。”
閑聊了一會兒後,宋淇母親便邀請他們去餐廳落座。
宋淇家準備的家宴乍看跟普通人家沒什麽區別,但其實那些看似簡單的菜肴卻一點都不普通。
就像桌上那道清蒸鯉魚,看著只是跟普通鯉魚有點區別,可實際上的學名卻叫似野結魚,又名為馬萊西亞結魚,是原生於東南亞的鯉科鲃亞科結魚屬的物種。
這種魚還有一個名字叫忘不了魚,能被叫這個名字,完全是因為其鮮美程度,讓只要吃過的食客都沒法忘記那種美味。
跟美味相匹配的,便是其高昂售價,這種魚一公斤售價高達四五千,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隨便一尾都得上萬塊。而且這種魚還相當搶手,即便是在原產地都得提前半年訂購才有機會買到。
劉藝菲沒穿越前就是個資深吃貨,對於這種魚並不陌生。
但楚白前世就是個普通社畜,聽都沒聽過這種魚,自然也不清楚其價值所在,只是當作一般的清蒸鯉魚食用。
“阿姨,您的手藝真不錯,這條魚做的比外面餐廳的味道還要好。”楚白讚揚道。
“喜歡你就多吃點。”宋淇母親熱情道。
不甚敏感的楚白並沒有從對方話語中聽出太多東西,但劉藝菲卻從對方的種種行為中讀到了不少信息。
不過,她跟楚白目前只是為了對抗李問有了些合作關系,相互之間交情並不算深,而且這種是別人的私事,她也不好說太多,所以她便沒有提醒什麽,全程如同透明人般默默乾飯。
不光是她,甚至連崔瑩也品出了點味道,不管怎麽說她也在機構混了好幾年,見多了各種爾虞我詐,多少聽出些宋淇父母言語中表達的意思。
原本想要撮合二人的心思,也隨之淡了不少。
而楚白沒聽出來,並非是他反應遲鈍,不管怎麽說他也算是兩世為人,只是在感情方面稍微直男了些,其他方面並不算差。
只是因為他從來沒往那方面想過,一直都是把宋淇當朋友看待,所以才沒聽出對方話裡的意思。
至於宋淇,則因為她老爸跟楚白的對話,還在黯然神傷,吃飯時話比平時少了許多。
這頓本應讓她無比欣喜的家宴,最終在她沉默寡言中畫上了句號……